想!我看着你们认识,看着你们相爱,看着你们结婚,看着小彤出生。一直以来,他全心全意地爱着你和小彤,你不是常常对我说,能够有这么一个丈夫,是你几生修来的福气吗?你不能就这样放弃喔!他的记忆一定能够恢复过来的。”永希安慰着。
“我快发疯了!我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那一天。”
“那么,小彤呢?她能够接受失去她爸爸吗?”
夏雪怔住了,小彤确实是她最大的挂虑,她对程灏如此依恋,能够接受爸爸离开的现实吗?
“长痛不如短痛。”她长叹一声。
“小彤从秋千上摔下来的时候,我害怕得心跳都快要停止了。看着她哭个不停,我的心好疼,情愿摔着的是我,我责怪我自己,为什么不好好看着她,又担心她会受重伤……这种感觉,就是父爱吧?回到台北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强烈地感受到自己对小彤的爱。”
夜晚,程灏陪在夏雪床边,帮她梳理着长发。自从上次夏雪负气出走以后,他内疚了很久,并告诉自己一定要做一个好丈夫、好爸爸。这几天,他天天陪着女儿,渐渐地开始找到做父亲的感觉。
“小彤是你的女儿,她身上流着的是你的血。血浓于水,无论发生什么事,你永远是她的爸爸,她永远是你的女儿。你们的关系是一生一世的。”夏雪看着他,意味深长地说。
“是的!所以,你也别再担心什么了,我……”
“我跟小彤不一样。”夏雪打断他,“我和你的关系,不是血缘关系。爱情,本来就不一定天长地久。就算你没有失忆,也不保证我们能够相爱到老。”她笑了笑,似乎想通了。
程灏看着雪,在思索着她话里的意思。
“给你。”夏雪拿起一直放在床头的白信封。
程灏诧异地接过:“这是什么?”
“去大连的机票。我的是双程的,你的是单程的。”
“我不明白。”程灏愕然到。
夏雪认真地看着丈夫仿佛想把他的样子牢牢记住,“你回大连去吧,我跟你一起去,我要亲自把你送回冰的身边。”
“不可以!我不走!!”程灏激烈地站起来,烦躁地在室内踱着步。
“我已经决定退出这段三角关系。我心里清楚,你很爱冰,她也很爱你。我不怪你们,这是天意。在你重伤垂死的时候,她救了你,在你举目无亲,最恐惧不安,不知该如何活下去的时候,她在你的身边,帮助你,鼓励你,你爱她,是理所当然的——”
“够了!别说了!我说过好多次了,我不会走!我会留在你和小彤身边!我会对你们负责任!”程灏激动地打断她。
夏雪也不由提高音量:“我也说过好多次了,我不要你对我负责任!我要的不是责任,是你的爱!可是,你已经无法再爱我啦!!我不要跟你同床异梦,我不要一个像陌生人一样的丈夫!你懂吗?!你懂吗?!”
终于她不可遏制地痛哭了,她以为自己能够冷静地面对一切,她以为自己做了整整几天的心理建设可以撑住任何场面,但最终她还是脆弱地哭了。
离开的那天,台北下着雨,这让程灏想起大连的雨季。在夏雪的坚持下,他们把小彤和向晴托付给永希照料,两人一起回大连。
想到就要见到夏冰,程灏内心波涛汹涌,他连梦中都这样渴望,可真的能够见面却让他顾虑重重。不管夏雪如何豁达,他无法不顾自己的责任。
“你知道我刚才在小彤耳边说了些什么吗?”去机场的路上程灏这样告诉夏雪,“三个字:‘我保证’,我答应她很快就会回来。这次去大连,只是出于你的坚持。”
“难道,你就不想见见她?不想知道你离开她以后,她过得怎么样?”夏雪转头认真地看他。
程灏转头看窗外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我一直很内疚,当初我不顾你和她的心情求你和我走,致使你不告而别,我想我和你都深深伤害了她!”
“她会没事的。”程灏看着自己的手,抚摸着褪去戒指的痕迹,那之后尽管夏雪把他俩的结婚戒指交给他,他却始终没有带上去,仿佛那样便是彻底的背叛,“她是个坚强的女人,我走了,她还是会好好活下去的。”
“别小看我,我也是个很坚强的女人,你走了,我还是会好好活下去的。小彤也一样。”
雪用少有的倔强眼神看着程灏。
汪博深的开导和陪伴似乎使夏冰走出了阴影,虽然她依然不快乐,依然寂寞,但至少她开始接受别人的关怀。
下午,博深要她请半天假说是带她去一个全新的地方,当她好奇地跟随他去之后,发现这个家伙竟然带她来到蹦极场。
“体味一次死而复生的感觉。”博深对她这样说。
夏冰绑上绳索,把自己从高空中扔下,底下是悬崖和大海,似乎一瞬间就会粉身碎骨。
天地瞬间倒置,风猛烈地从耳旁刮过,所有的知觉统统化为了用尽力气的嘶吼,在与海面无限接近的瞬间,她以为自己会死去,然后绳索轻轻一荡,她重又回到天空。
“怎么样?”
回到地面之后,博深迎上来,递过纸巾帮她擦拭满脸的汗。
夏冰摇头笑了,脸上郁积的烦闷竟然淡了不少。人们常说死过一次会想通很多,刚才那短短几分钟,她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的感受,所有在她内心沉淀很久的往事在一瞬间突然变得不重要。
“谢谢你。”夏冰朝着博深笑,突然紧紧拥抱了他,“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会好起来的。”
博深傻傻地站着,一动不动,任凭夏冰抱着他,心里是到了顶点的喜悦。
难得有了些轻松的心情,夏冰在路上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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