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更妙,于是,更坚定了习武的决心。
这回轮到他俩兄弟同时演练了,他俩悄悄商量了一阵,每人拖了一段鳗骨鞭就要纵上树去,王仲甫连忙喊声“来不得!”飞身出去一拦,俩兄弟连忙垂手侍立,王仲甫道:“你们怎么用这鳗骨来搞?鞭法又没学过,万一失手怎么办?”
述先答道:“我们刚才商量过来,用拳对拳,别人看不清;用力对鞭,刀要折,用剑对鞭,鞭要毁,只好用这亮晶晶的鳗骨才好。弟弟拿重的,我拿轻的,打起来弟弟胜在力,我胜在快,彼此不吃亏。”
王仲甫一想,这也是道理,而且没有什么兵器好用,只好嘱附道:“不要真打,你们对舞一回吧!”
王述先兄弟在树梢上对舞了一会鳗骨鞭,起初还是两个各自分开的身形,但是两团白光各自滚动,可是越舞越紧,越舞两个身形越近,各人眼光一花,已见一团白光包围了另一团白光在中央,中央的白光虽然屡次要突出外围,可是给外面的白光布成了一层光环,中央的白光看着冲到光环,又给挡同去,只好得风声呼呼,树叶零落,王大伯等人虽然站离开他们比武的地方有二十丈远近,也给他们的鞭风刮得衣袂飘飘,王仲甫暗道:“述明那孩子天赋聪明,倒也罢了,怎么连到述先的鞭法,也是不弱,自己因为鞭法不行,没有教他们,但这套鞭法竟是风雨不透,难道在那里偷学来的?”
这两团鞭影滚了约有一顿饭的时光,忽然听到述明喊:“哥哥!你要小心了!”那边答了一声“来吧!”就是那光环一紧,“霍!霍!霍!………”中心光团附近的树枝,竟折下几十枝,树叶洒了满地,接着匹练似的一道白光冲入中心那团白光里,只听到“蓬!”一声大响,夹着“哟!”一声惨叫,那中心的白光竟是一敛,落到地面上,一株不大不小的恍榔树,如被齐腰折斯,倒向那边去。
王仲甫正看到紧张的阶段,忽听到“哟!”的一声,一团白光堕地,急忙连环进步冲到树底下,只见越先坐在树根下在喘气,述明却坐在旁边推述先的胸口,王仲甫不禁大惊失色,急忙问:“伤在那里!”
“没有伤!”述明替哥哥答了,王仲甫看到果然没有伤,才放心了,这时王大伯和任乾玉也赶过来埋怨道:“你们是怎么打的?吓坏人了!”
王仲甫也问:“你们这套鞭法,在那里学来的?”
王述明——地说“爷爷教的啊!”
“胡说!”王仲甫喝道,王述先笑笑道:“真是爷爷教的啊!”王仲甫这时既诧异又吃惊笑着喝道:“你们两兄弟都胡说!我什么时候教你们鞭法来了?”
王述先这时才说:“本来爷爷没有教鞭法,但是弟弟却把‘猴王拳法’用在鞭上。起初我们还是乱舞,后来不知怎的,弟弟却像有路子似的。一招一招地打出来,我只得连连退守,到我看出他的鞭法是从猴王拳化出来的时侯,已经是无还手之力了,其实还手也没有用,他的招又狠又快,人家一招未完,他已变了四五招,这还不是爷爷教的么?”顿了一顿又说:“可惜我的马儿被他打死了!”
任乾玉诧异地问:“你又有什么马儿了?”
王述先指着那棵断了的树道:“我退守的时候,已把那棵树当做马,我的鞭要护人兼护马,现在马儿可不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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