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多,所以成为七弓岭的一奇,至于刚才那两条飞蛇,不是一般飞蛇可比,不但蕴有奇毒,而且能够呼唤人名,追踪而至,遇上必无幸免,听说还是三凶到大角潭他那师父处借来守山的,因为这种蛇?往来如飞,又受人豢养,呼之即至,所以成为七弓的二奇。”顿一顿望着王述先道:“可是这位小哥的武功却高得出奇,一举手就把这两条赤练飞蛇斩成四段,倒替这一带的居民除害了!三凶认为这边有二奇的险阻,同时又有六个本领高强的头目把守,倒也安心享福,但是六个头目却都被小哥摔到谷底,这也是三凶意料不到的事哩!”
明因师太暗叫一声“惭愧”,如果这个绝地的崖上有几个高手主持着,今天真无法登崖,说不定还要把一世英名丧葬在这里。这时,知道再问下去也没有什么资料了,就叫符明栋,王隆三两人领头带路,叫王述先走在最后,师徒四众就跟着收服的贼人,顺看山径蜿蜒下山,转过两个山地,就看到果然有五六里方圆的小盆地,盆地的中央竹楼高耸,屋宇栉比,各人正度量形势的时候,忽然在右方百来丈的草丛里,咭咭两声冲起一只鸽子朝松林堡飞去,就在各人一愕的时间里,草丛中骨起一条花斑斑的人影,朝着明因师徒飞奔过来,符明栋,王隆三,一见来人吓得全身发抖,连连倒退。
各人一见符王两人的情形,也就知道来人的身份了,正待叫符王两人不必害怕,来人已经到达面前,明因师太迎了上去。那知来人先不理会明因师太,倒向符王两人大喝道:“为什么离开卡子,想找死不成?”这一来无异是对各人一个侮辱,蝉儿叱了一声,正待飞身过去,被明因师太一拦道:“徒儿且慢!”只得停下身形,蹩得小脸绯红,鼓腮作气,明因师太挡着蝉儿之后,转过身来对来人打个问讯道:“这位料是七弓八侠之一了,老衲明因这次带了小徒三人从铜鼓岭专诚来访符老堡主,迭经惊险,只得请这两位带路,尚望施主代为转报老堡主,彼此面谈如何?”这席话不亢不卑,正是得体,可是八贼骄横成性,那肯卖这个闲账?嘿嘿一阵冷笑,接着喝道:“我不管你是铜鼓岭铁鼓岭来的,想找老堡主倒也容易,只要赢得我手中刀,便放你周去,否则把命留在这里!”明因师太微微笑道:“难道老堡主约来的人,也不给见么?”即时拿出那小竹牌向他面前一晃,来人不禁一怔,转了口风道:
“原来是追魂令请来的朋友,倒是得罪了,老师父随我来!”立刻掉头走,明因师徒只得随后跟去。
各人由那汉子领引,弯弯曲曲经过了无数的阡陌,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一堵竹织的围墙,顺着围墙绕到庄院的门楼下,那汉子回头只说一声:“等候通报!”还没有等待答覆,就捷步进入门里,他这种骄横无理的态度,真把罗凤英,蝉儿,述先三人粉脸都气红了,罗凤笑怒道:“好大的架子,难道我们跟不进去不成?”作势举步,就要跟进,明因师太忙道:“不要造次,我们就忍耐一时也不要紧,横竖看这样子不会善休,等一会见了三凶,还要忍气为高,须知练功的人,最忌的就是动了真气,以致心浮躁进,只要我们能够忍,总要把气忍下来,到了不能忍的时候,就要以雷霆万钧控制全局,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逃,这样做法胜了固然好,就是败了也不会败得太惨。今天的情形,我们不一定会败,可是身入重围,地形不熟,还是小心点为好……”各人只好点头应了。
这时,符明栋走过来,轻轻地对明因师太道:“我们要走了,不然堡主出来我就没命!”明因师太虽知道他恐惧,可是又没有地方安排,只得说:“不要怕,等一会你和王隆三就走在我们师太的当中,包管伤不到你们。”蝉儿一瞪眼道:“我们都死了难道你还赔不上一条命?”符明栋惨笑道:“不是信不过老师父,但是我们自己技不如人,在这里反而碍手碍脚,既然这样说,小人拼上两条命也要和恶魔的手下搏斗了。”“你这几句倒有点像人话!”蝉儿似讽刺也似赞美地回了一句。
各人在门外等了很久的时间,才听到里面大喝“开寨门引进!”述先嘟噜一句:“强盗的威风!”这时挡在大门里面的塞门,已经打开,走出一位三十多岁的壮汉向明因师太道:
“老师父请进,我们的堡主已在厅上拱候了!”明因师太应了一声,一面跟看壮汉,一面打量四周的情势,符明栋,王隆三两人紧紧的跟在师太后面,罗凤英,蝉儿,王述先走在最后,不消多久,已到达客厅的阶前,阶上前面列着三位五十来岁的老人,个个乩筋显露,目光四射,后面排列七位中年的壮汉,包括先前带路的那汉子前排居中的老人见到明因师徒来到阶前,说声老师太远来辛苦,”抱拳一拱,一股劲风当胸扑到,明因师太连忙合十当胸,微笑道:“不敢当!”在这一瞬间,两人当中的阶上尘土,就像被一阵卷风,把它扬起来。
各家对招雄然不过一招半式,可是强弱已判,在师太来说,不过是用了五成的功力,以保护自身,而在三凶那方面来说,已经用出八成的功力,仍然讨不到便宜,这时岂敢轻视。
但是三凶到底是阴险毒辣的人物,雄然看到这种形势,知道对方武功高强,不易讨好,不过自恃人多地险,必要时群起而攻,只要把来人全毁在七弓松林堡,又有谁敢泄漏说自己以多欺寡?所以,反而呵呵大笑道:“老师太毕竟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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