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走?忍不住喊道:“小友,为什么还不把这些强徒毁丢?万一给他们逃了就值不得了!”
“我要留他们下来,一方面向他们学一两手绝招,另一方面是练习我自己的功力!”于志敏嘻嘻地说,又接着道:“他们一个也跑不掉,我会叫他们回来的!”于志敏这几句话,真把那五个贼人气炸了肚皮。
白无常路华明怒喝道:“你不妨再试试瞧!”
路华明果然喝一声:“扯活!”五个强贼同时向五个方向,跳开两三丈,拔脚飞奔。本来在明因师徒个别得手的时候,路华明这群恶贼,也曾试图个别逃跑,但都没有成功,这次同时逃跑还是首开试验。在各人的心意,都认为于志敏只有一人,无论如何也会被贼人跑脱一两个。明因师徒心里一急,各自喝了一声,就要拦截。这一瞬间,于志敏一声长啸,就像龙吟一般,身形已凌空直上,双手乱招,嘴里尽喊:“快都给我回来!快都给我回来!”
说起来那些贼人倒也听话,被于志敏这么乱招乱喊,居然都倒倒撞撞,踉踉跄跄,回到了原地。蝉儿看到贼人这样狼狈,无可奈何的样子,笑得连连打跌,不断叫好。
那些贼人横蛮半生,几曾受过这样地侮辱?其中有一个竟急怒攻心,“哇”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晕倒在地。白无常见了,朝着于志敏怒喝道:“你又不肯杀,又不肯放,你到底想怎的?”
于志敏仍然嬉皮笑脸道:“就要你陪小爷练武,小爷高兴了多少,放你们回去多少,这个价钱可公道?”说完了,见群贼尽在沉吟,又接着道;“本来你们那点鬼把式,我倒用不着,但是,小爷最恨人家留下绝招,如果不是这个办法。倒迫不出你师娘师父那点毛手毛脚来!”忽然又问道:“你们到底愿不愿意,再留下几招?快说!”
这一群恶贼虽然个个横眉怒目,但是已尝过于志敏的厉害,那敢答话,蝉儿忍不住喊道:“你真损!和他们这些还要讲那么多废话做啥?”
于志敏答一声“好!”回过头来对白无常喝道:“既然你们都不肯留招,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处,还是送你们回去罢!”
白无常心里一懔,知道这小孩子就要过来要自己这几人的性命,怎肯束手待毙?怒喝道:“没有那么容易!”四贼又围攻上去。这时是生与死的决斗,四个贼人谁也不肯退缩,只见四团剑光圈着一条白色的身影,兔起鹄落,声势倒也惊人。
可是,于志敏嘻嘻笑道:“这才像话哩,不过,小爷已经懒得学招了,你这个废料仍然是那么几手。”一面说一施展身法在四枝利剑的中间,穿来穿去,忽然喊声“注意!”也不知他怎样动手,四枝利剑几乎同时落地。
明因师徒定睛一看,原来四名贼人都已被于志敏用点穴法制住了,——僵立在一起。明因师太带了罗凤英、蝉儿,上前相见,才问知骆中明两人住在石虎庄的经过,罗凤英笑道:
“敏弟!你们在石虎庄,怎知道我们有难,前来相救?”
于志敏笑道:“还不是这几块废料的响箭招来的?我远远听到响箭的啸声,又隐约看到山上几条身影,猜想是你们,才赶来一看,果然就遇上了!”停一停道:“刚才你们打得热闹哩!”
明因帅太苦笑道:“小友不要提它吧!如果你来慢一步,我师徒恐怕都落到贼人手里了!”
“那倒不见得,其实是老师太心地太慈了,一上来不肯立下煞手,反被他们占了上风。”
明因师太知道于志敏故意给她一个面子,可是于志敏这个意见,确也是平心之论,只好笑了一笑转过话题道:“现在躺着这五名恶贼,倒也应该处置了……”
于志敏又笑道:“今天算我倒霉透了,遇上这几个宝货,本来想学他三招两式,但他们连一招也承不起……”
“正是哩!”蝉儿脱口而出,又笑道:“你有这么高的艺业,还要学?”
于志敏望了明因师太一眼,才说:“学然后知不足,不学怎么能行?虽然这几个宝货因为功力不够,吃了大亏,但是他每人一路剑法,倒也不是一朝一夕凑拚成功的,我们要学正门,也要学旁门,专精固然重要,而博学也不可轻视。当今练武的人囿于门户之见,除了师门一点技艺之外,把所有一切技艺都认为旁门左道,一旦遇上敌人岂不吃大亏?须知事物本无好坏,是非端在人心,我们只要运用适当,还不是同样可以扭转乾坤,发扬正气?”这些话说得明因师太暗暗点头。
柳蝉儿嫣然一笑道:“这样说来,你所学的是各派都有的技艺了?”
“师姐这话只能算是一半对了!”
“一半?”蝉儿诧异道。
“固然我所学的是各门各派都有,可不是各门各派全有,因为恩师上人把各派的精华揉合而另成一系,所以有各派的优点,而少各派的缺点。虽然本门的技艺,似乎比起任何一派为高,可是各派也不断地求进步,经常有奇妙的招式出现,这就是我要向各派学习的缘因,不过我学的方法有点不同……”
“哦--”蝉儿似乎恍然大悟,接着又说:“我明白了,你学别派的方法是把人家打得半死不活,迫他使出绝招来救命,你就可以从中偷学!”
“你这话又只能算是对一半!”于志敏笑道。
“一半?总是一半?”不但蝉儿想不出于志敏说只对一半的原因。连到明因师太也有点茫然。
但是,于志敏已接口道:“要学到敌人的东西,当然是迫他献招救命,来得爽快;可是,对自己人就不同了。我总不能为了要学你的。而把你打得半死半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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