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那馋样!”
于志敏笑道:“你不知道敌人的东西才好吃哩!又不花钱,又香!我们在原士道的家里也是这样吃!”
戴文玉和罗凤英想起他和王紫霜在原士道家里装狐仙,都不禁大笑,卫千里等人不明就里,围上来问原委,也都捧腹不置。另外过来两人把戴文玉的两筐鸡接了,跟著于志敏一段一段地搜索,走在后面的卫千里每一间小房、大厅,都给它一把火,可是于志敏自从厨房里走出来之后,嘴里一面啃著鸡,一面尽说:“奇怪!”
罗凤英笑道:“你说什么奇怪?是不是鸡味不好?”
于志敏摇头笑道:“你看,那些贼人应该认为我们都被炸死才对,可是……”
忽然哦了一声道:“是我失策了!”
罗凤英见他自问自答,笑道:“你说些什么?”
“敌人最初必定认为我们都被炸死,但是,后来都被鳗珠的光辉把他们吓跑了,岂不是我失策?现在追不上了!”
于志敏这一解释,各人无不觉得惋惜。
各人一路走出洞外,这边都是一片山崖,洞口却被一丛密密的山藤障蔽著,而且天色已暮,不但外面看不进来,连里面也望不出去,于志敏相度了地势,笑道:“请在这里等一等,我查看那些贼子怎样走法!”
肩膀微微一幌,已经无影无纵。过了一会,于志敏回来笑道:“霜妹她们都在峰顶等著我们,郭老前辈也来了,路黑难走,这些小鬼还是由我招呼他们上去,两位姐姐等一会霜妹来带你们走,他们在峰顶那个洞口旁边倒杀死十几个哩!我认出其中有一个是圆觉和尚!”
戴文玉和罗凤英都欢呼起来。
这时各人听到哈哈的笑声,人影一幌,酒中仙一现身就望著于志敏笑道:“你走得真快!鸡呢?”
各人都跟著哈哈起来,卫千里忙递过两只肥鸡道:“这都是小侠的功劳,不然我们看到也不敢吃哩!”
酒中仙一面接鸡一面笑道:“果然果果然!他们连到吃的东西都放有一种叫做‘牛屎菌毒’,吃了就会迷失本性。”
于志敏接著道:“怪道呢,原来这些小鬼都吃过了‘牛屎菌毒’,所以晚辈救他们的时候,他们反跑上来打我,后来还是给他们吃点苦头,才服贴了,看起来他们就懂得崇拜权力,可惜晚辈没带那么多解毒丹,怎么办?”
酒中仙笑道:“这一层倒不须顾虑,解毒的事包在老朽的身上,但是,小友吃了那么多,万一中毒怎么办?”
于志敏笑道:“那些贼子逃命都来不及,那有心情放毒?而且晚辈吃什么也不会中毒?”
酒中仙诧道:“这是因为什么?”
于志敏笑道:“我吃过银果和鳗血!”
酒中仙有点恍然了,问道:“小友的艺业高强,老朽佩服到五体投地了,但是,小友的师承能否给老朽知道?”
于志敏正容道:“晚辈这一点肤浅的功夫,能算得什么,那值得老前辈谬赞,恩师上紫下虚,不知老前辈可认识?”
酒中仙惊叫起来道:“你可是从琼崖来?”
于志敏诧道:“老前辈怎知道?”
酒中仙呵呵笑笑,喝了一口酒,才道:“刘伯温的偈言,已经应了,原来琼海的蛟龙指的是你!而且你又是天南剑派的传人,王女侠也是你的同门吧?”
于志敏惊道:“王紫霜是我师母的弟子,请问老前辈与师门是何等关系?使晚辈也好改个称呼!”
酒中仙又仰天大笑道:“刘军师的偈全验了,现在正是‘琼海蛟腾,天南剑合’。将来‘玄冰谷破,赤气澄清’是无疑的了!”
低下头来对于志敏笑道:“小友不要因为称谓上为难,令师和我的师祖是知父,算起来你应该是我的小师叔……”
于志敏眉头一皱,暗想:“这真是叫人家改称呼来了!”
连忙道:“令师祖是谁?”
酒中仙道:“上苍下冥,令师可曾说过?”
“哦”于志敏恍然大悟道:“原来令师是苍冥前辈,我还见过他哩!”
酒中仙忙扑通跪倒,口称“小师叔!”吓得于志敏一跳跳开,尽喊:“你怎么搞的?”
后来见酒中仙赖著不肯起来,迫得过来把他扯起道:“我年纪那么小,怎好受你称为师叔?你就叫我小友,我就叫你郭老,好吗?”
酒中仙再三不肯答应,并且说师门规律甚严,如果把称呼搞错,自己要受重罚。于志敏强他不过,只得由他喊“小师叔”,于志敏则喊他做“郭老”,酒中仙一想,这也是一种顽皮的称呼,正适合自己的性情,也就决定了。
当下由于志敏把那些小孩子点了麻穴,一手一个纵上崖顶,往返几次,已经竣事,最后是酒中仙,王紫霜两人下来,引导戴文玉一行,从另一条路,走上崖顶,会齐之后,一同回到卫家庄。
在酒席上酒中仙和于志敏两人斗酒,你叫我一声“小师叔”,我叫你一声“郭老”!把王紫霜、文亮、秦平等人摸不著头脑,问起来他们两个都不肯说,别人还可,惟有王紫霜气了起来,拧起于志敏的耳朵喝道:“你聋的嘛?到底说不说?”
于志敏望了酒中仙一眼苦笑道:“我说,我说!”
把在崖下如何决定称呼的事说了出来,酒中仙立刻朝著王紫霜唤一声“小师叔!”王紫霜立刻还他一句“郭老”!惹得哄堂大笑。
在各人谈论的当中,郭老已经知道于志敏的身世,立即正容道:“请问小师叔是先往北京找曹吉祥报仇呢?还是往蛮荒寻父呢?”
于志敏惊得跳起来道:“难道我爹爹尚在人世?”
酒中仙笑道:“不但在,而且还很健壮,三年前我在滇池一带见到他很多次,如果你到滇池沿岸那些市镇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