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志敏教给文信儿那种速成本领,当下妩媚一笑道:
“这下子你倒猜错了,我只会用瑜迦术来治伤治病,却不会用来教本领,如果你要学本领,还是要请他教去。”
这话本是无心,可是罗凤英联想到信儿回来说的那种情景,不禁羞得脸红耳热,啐她一口。这一来反把王紫霜弄得莫名其妙,睁著妙目怔怔地望著她道:“姐姐怎么啦?”
戴文玉见此情形,也联想了起来,心里也不由得暗笑,顺手提起地上那件斗蓬交回王紫霜道:“为什么你那个志敏,今天不来?”
“他呀!他有许多事要办哩!”
王紫霜一派天真地回答著。
“什么事?”
戴罗两人忍不住同声一问。
王紫霜笑了一笑道:“他在阴风洞那边候著那碧眼和尚,他认为我把松林老怪打败了,碧眼和尚必定出来的,我们住这里几天,已经查知阴风洞的真正主持人是这个妖和尚,就是不知道他藏在什么地方。至于松林老怪,原道士这一夥人,无非是替那碧眼和尚卖力跑腿罢了!”
戴罗两人听了都大吃一惊。
王紫霜、戴文玉和罗凤英回到棚前,却见文亮几人审问原士道和孟嘉烈还是没有结果,王紫霜恨道:“你这两个活宝,担搁了我多少事情,杀了不就完了!”
眉梢一扬,只见她右手轻轻一指,孟嘉烈已栽倒在地。王紫霜还待再处置原士道,卫千里忙道:“女侠且慢!”
王紫霜见是卫千里拦她,不由得诧异道:“这位英雄为什么要救他?”
文亮知道她还没有和卫千里这班人正式见面,连忙代引见了,卫千里-道:“本来照原士道的行为来说,是万死犹有余辜,但是他历年为恶,不如把他送县处置,可以告诫将来,女侠以为如何?”
王紫霜想了一想,说句:“也罢!”
手起处,原士道立刻就当场倒下,一阵抽搐,脸上的汗珠如泉涌。一会儿,王紫霜第二次举手,原士道竟瘫在地上,王紫霜笑道:“看你还能够为恶不?”
回头过来对卫千里道:“卫庄主,这狗贼交给你处置吧!反正他一身已废,也不怕他逃了,我们还要赶往阴风洞救那些孩子,和找妖僧的麻烦哩!”
卫千里忙谢了,叫几个庄汉架起原士道往城里报官,自己也就展起轻功,追随王紫霜等朝著阴风洞方向驰去,可是卫千里这点点轻功那能赶得上众侠?好容易和万波平几个走到阴风洞的山前,却见松林老怪满头大汗,和一个少年在山坡上相搏,酒中仙、文亮、秦平、王紫霜、戴文玉、罗凤英、秦浣霞和信儿等八人都各占一个方位,在袖手旁观,奇怪的是松林老怪手上却拿著一把长剑,而且分明就是王紫霜已夺过来交给了信儿的那枝,虽然松林老怪把剑光舞得风雨不透,寒气迫人在三丈开外,可是,分毫占不了那徒手少年的便宜。信儿却不断地拍手笑喊:“学会了!”
万波平等人急忙问文亮道:“那少年是谁?”
文亮笑道:“他就是劣孙的师父于志敏!”
卫千里等人不觉笑道:“他的武技似乎比不上王女侠哩!”
站在旁边的罗凤英道:“他要学老怪的剑术,不然,老怪那里能够接上半招,他还利用这个机会教徒弟哩!你看信儿在那边尽叫‘学会了!’,大概这老怪就要倒霉……”
罗凤英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那少年喝道:“老怪还有东西快点拿出来,不然,你该把剑还给我徒弟了!”
卫千里等一听,才明白松林老怪那枝剑是于志敏叫信儿给老怪的,心里又钦佩,又赞叹。于志敏话一说完,数点银光破剑光而出,还挟著呼呼的风声,朝著于志敏上中下左右飞去,同时,剑光一敛一条矮矮的身影破空而出。
卫千里几个不由得嘘声“啊呀!”说时迟,那时快,于志敏身躯一转,已把五枝流云梭捞在手上,立即一跺脚,腾身追上老怪,右手用力一招,喝声:“给我回来!”
松林老怪竟被他离开寸许,倒拖著回到场里,这一种身手连王紫霜那样的功力,也喝起采来,信儿更喜得发疯似的乱跳乱叫。
于志敏把松林老怪倒拖回场子的中央,-撤去“虚空接引”的功力,把一个松林老怪气得半死。怔在场里怒目横睁一言不发。于志敏却嘻嘻笑道:“你这个刁钻的老怪,未得到我那徒儿的允许,就想逃走,那可不成,看著!”
左手一扬,一枝流云梭带著咻咻的响声,对正著老怪的乳下打去。老怪到这个时候就像被猫儿放在地上的老鼠般,打又打不过,跑也跑不脱,可是,万无闭目等死之理。所以一见“流云梭”来到胸前,猛然一扭身躯,让开了梭头,左手一捞,却被他捞住了尾端。信儿高叫:“懂了!”
话音未断,于志敏又喝一声:“著!”
两枝梭一前一后衔尾打到,老怪急忙一接第一枝梭,立刻一沉手腕,楂开中指食指,把第二枝梭接去,信儿又是一声高叫。于志敏喝道:“再看!”
两枝流云梭又分左右同时飞去,松林老怪也都接了。松林老怪刚接回第五枝梭,翻手一扬,五梭齐发,于志敏用手一招,五梭同时被他握进手里,可是接著又是五梭齐到,于志敏手向前推,叮叮当当一阵响声,十枝流云梭都跌落在场上,信儿连连喊“好!”
就在这个时候,松林老怪剑前身后,一招“玉女穿梭”直穿到于志敏的胸前,于志敏身躯微微一侧,右手一扬,食指拇指已夹著剑身,喝声:“撒手!”
手腕往下一振,松林老怪感到手腕一酸,虎口一痛,只得一松手,那校长剑又落到于志敏的手中,各人不由自主地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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