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先原是瓦刺王,但他的父亲脱欢立脱脱不花为鞑靼王而自居太师,专揽权势,再传到也先,三番两次出兵彭我邦能,全是也先的主意,脱脱不花反而有意归附,那道姑说主臣不和,定是指此。由此看来,那道姑竟是奇人,倒非见一见她不可,但她教我谨防有变,到底要我保护脱脱不花,还是教我特别当心自己?”
逍遥客道:“既然脱脱不花为人平和,自然要暗里保护,但这里是也先势力之内,不便与他决裂,只有步步当心为好!’”
于志敏同意此说,继续前行,直至太阳卸山,才在距城里许的旷地上架起棚帐,拴好马匹。
依照路上的惯例,这时该是齐孛儿妹妹和惠雅争着做麦饼,于志敏三人分头饲马的时候。可是,今天却有点特别。
她们三人帮忙拴好马匹,惠雅便靠近于志敏身边笑道:“我们在路上商量好了,今夜不做麦饼,也不烧马肉了,往城里买一顿好的回来吃吃!”
于志敏赞一声:“好”接着道:“待我去买!”
惠雅摇摇头道:“不!我们三字妹去!”
逍遥客也听到了,笑道:“你们三人别去闯了大强回来!”
惠雅说一声:“不会厂就跑往帐里,取了必要的东西,招呼齐孛儿和阿尔搭儿联被走往城里。
张惠雍目送她三姊妹进了城门,蓦地一惊道:“不好!她们三人别教牛祥明那顾发觉而逃跑了!”
于志敏也是随之一怔,旋又笑道:“牛祥明要走,只怕早就走了,如果他觉得也先能够保障他安全,相信决不会去!”
逍遥客也同意中志敏的意思,但它知道张惠雍报仇心急,顺便开导一番,慰勉几句,便与于志敏谈论别的事,专等三女回来。
太阳落往山后,晚霞漫天通红,不少土著赶马群进城,看到城外逍遥客这一座小小帐幕,居然牧有几百匹良马不由得人人向这边投以诧异的目光,逍遥客三人也向那些土著微笑招呼,表现出客人应有的礼貌。
于志敏以目光和笑脸迎送最后一队土著进城,眼角再问远处一移,忽见五骑如飞,正由乌兰布哈的方向驰来。虽的相距数里,但已看出那五位骑士一律白色衣装,前面那人披着一件白得发亮的大氅,迎风招展,不禁“咦”一声道:“她们也来了!”
逍遥客惊道:“是谁来?”于志敏已来不及答,一声长啸,飞纵而去。张惠雍道:“妹丈走得那么急,我猜定是他那五位娇妻全来了,这回妹妹怎生是好?”逍遥客被张惠雍后一问,也触动他的心事,一觉微喟一声,勉强道:
“这倒无须发愁,俗语说船到桥前自然直,米已炊成,总有相容之地,这些日子来,我见你妹丈对你妹妹和阿尔搭儿是无分彼此,她们五人要是懂得体贴丈夫,也该懂得苦乐与共才是!“其实逍遥客自己也没把握,才说出这不着边际的话来。,”
张惠雅们曾不知这一问已使他舅公爷爷为难?但也见妹妹和妹夫恩情甚笃,得舅公爷爷一语也够有点安慰,双目凝神,向那来骑看去。
于志敏对于王紫霜日常彼着那件大氅早经眼熟多时,只不知她何事赶来漠北,谅喜中先发啸声,随即赶去,果见是王紫霜、丁理姑、阿萄、阿莎、阿苫等五人,不由得相隔百几十丈就扬声道:“你们怎么也来?”
王紫霜诺女远走漠北,为的正是要找她的英雄夫婿,爱侣敏哥,因为言语不通风俗习惯迥异,五位少女虽具有精湛的武学也吃够了苦头。好容易找到一队商旅指点她们来瓦刺的路,这才摸索来乌兰布哈,看着天色将晚,不知城里有无宿处,暗自焦急,忽闻熟悉的啸声,那得不喜出望外?
那细正在催骑急进令,忽听到爱侣那样一问,引发了满肚子的牢骚,娇嗔:“怎么?我来不得?”
于志敏饿得躬背作揖道:“我那是说你来不得?只因梦想不到你会来,所以才问问罢!”
丁瑾进姑以下请女看着于志敏的尴尬相,都忍不住发笑,于志敏看在眼里,心想:“你们总是看笑话来了!”但因爱侣当前,勉强装出一本正经,接着又间道:“霜妹!你们不是往西倾山,为甚会跑来这苦寒的漠北?那鸾妹已放出来没有?”
王紫霜轻叹一口气道:“说起来话长,敌是奉恩师转告师公的意思,教赶我来助你,玉驾妹妹并没有到两倾山,就被别人,还害得我几乎向仙女教杀戮!”
于志敏笑道:“仙女教那些邪魔外道,专掳掠人家的女孩子,纵使大开杀戮又有何妨?”
王紫霜“呸”一声,骂道:“你才是该杀,掳了人家五个女孩子在你身边,敢情还要再掳下去哩!”
阿萄再也忍不住,“噗”一声笑了起来。丁瑾姑和她并留,忙轻踢她一腿,但王紫霜已自发觉,回头骂道:“浪蹄子笑个甚么?那夜哩还听到哭哩!”阿萄这回不敢笑了,但脸上死自抽搐不止。
王紫霜狠狠瞪她一眼,又转口问于志敏道:“你终日说杀,何知道人家仙女教是干甚么的?”
于志敏只是摇头,眼珠却向爱侣身后四女的脸上溜去。
王紫霜失笑道:“你别在我面前打歪主意,她们也不知道,就使她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秀目向四周一瞥,改口问道:“你住在那里?还不带我们去安置,难道还有别样见不得人的不成?”
于志敏素知爱侣词锋凌厉,说话不肯饶人,但听她后面一句,好像她预知似的,不禁一惊,忙道:“当然有重要事要告诉你知道,反正说起来话长,我也是才到不久,住在帐幕里面,先和你去见过苍莫前辈的门下,郭良的师父逍遥客再说罢!”
王紫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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