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姐姐还是说公公的事吧!”
柳蝉儿望她一眼,续道:“因为不知谁在诬蔑阿敏,而且我也要寻找紫丫头,所以就在这一带访查,偏遇上这厮由岳阳扁山那边,鬼鬼崇崇下这艘小艇,我只好暗中跟来。”
阿尔搭儿诧道:“蝉姐怎知这厮是七煞门下?岳阳也有采花案,你可知道?”
“怎不知道?前夜里还发生一椿,给我抓到一个,夺下一个女的,仍被掳七个走了。我就是拷问抓来那淫贼,才知扁山是贼巢,而且淫贼都由巫山七怪行帖指派……”
于志敏“哦”一声道:“怪不得,我以为淫贼把那么多少女藏在哪里,原来竟是藏在扁山,但扁山离益阳有二百多里,离长沙也有三百里,淫贼掳了人,还等得到那么远?”
柳蝉儿被问得怔了一怔,沉吟道:“也许扁山是长久藏人的地方?”
于志敏点点头道:“这确是很可能的事,我们把这厮藏在一边,先赶回城里去。”
柳蝉儿急道:“我不进城!”
于志敏道:“今夜你祖姑和叶姐姐有难,不进城怎行?”
“呀!”柳蝉儿听说绿鬓考尼有难,不由得叫了一声,但她旋又想到自己的容貌,又叹一声道:“有你们三个,还怕什么,何必拉我去出丑,再则我这付样子,还能够见人么?”
于志敏叫一声“姐姐!”接着又道:“那夜里你一出走,妹子也就被掳,到底你被开水烫成怎样?再说人只要心肠好,谁管面貌好不好呀?阿敏要是借鹤回来,大伙儿救公公,你难道也不肯相见?”
柳蝉儿叹道:“姐姐生就孤独命,阿敏一到,我也立刻走!”
于志敏征了一怔,情知这位师姐说得到便真的要做,急道:“照这样说来,姐姐愿意和我们暂时在一起了?”
柳蝉儿苦笑道:“鬼丫头也懂得拿话套我,我几时说过和你在一起?”
阿尔搭儿央求道:“好蝉姐!你这时不是和我们相见了么,再和我们住在一个房间,大伙儿说说笑笑,有甚么使不得?趁着这时夜静,回客栈去定没人看到,你祖姑不和我们住在同一房间,她也不知道是我们哩!”
柳蝉儿被于志敏握紧她的手,要挣又挣不脱,见阿尔搭儿央求得可怜,沉吟半晌,才道:“要我答应去客栈去,得依我三个条件。”
钱孔方接口道:“莫说三个,三十个也行。”
柳蝉儿笑道:“没有那么多,第一个是不准揭开我面巾,二是不准告诉我祖姑和叶丫头。第三个是阿敏一到,得立刻通知我走。”
阿尔搭儿和钱孔方见她和于志敏说了半夜的话,还要叮嘱说檀郎到来,通知她走,心头虽在暗笑,表面上却连声答应。
柳蝉儿笑道:“你们几个要是违背了这几个条件,看做姐姐的不拧下你的头来!”
各人含糊应了一声,柳蝉儿手起一掌,把常德庆脑袋叮嘱,顺手提起撩进港叉,说一声:“走罢!”
三位真女和一位假女展起绝顶轻功,疾扑益阳,只是初更才过,钱孔方笑说一声:“还早,可得先睡一觉!一进客栈,店东林正干即上前迎接悄悄道:”三位女侠回来了,方才有人问你们的来历哩!”
阿尔塔儿说一声:“是谁?”
“一位老尼和姓叶的女侠!”林正干面对着于志敏笑笑道:“叶女侠说曾经见过秦女侠……”
于志敏道:“我知道了,她定说我一点也不像原来的样子,但她不知我已经改装,今夜定有事发生,明天再和她们相会。”
林正干虽见于志敏又带回一位绿裳蒙面女,但他走道江湖,知道江湖常有不少怪事,也不再问。
夫妇四人一进房间,钱孔方向于志敏使个眼色,笑唤一声:“鸾丫头!”接着道:“你和蝉姐久别相逢,不知有多少话要说,我和搭儿丫头替你们在外巡视,你们在床上替大伙看守认物,由你说到天明可好?”
于志敏笑道:“好是好!今夜该有十个淫贼到来,你两个人得把他们全部活捉下来!”
阿尔搭儿“哟”一声道:“请放心罢,我一个也不会给贼人溜走,何况还有钱丫头哩!”
于志敏挥挥手道:“你们走罢,顺手扑灭了灯火。”
柳蝉儿讶道:“你灭灯干吗?”
于志敏道:“省得柳老前辈和叶姐姐来找麻烦,而且你我上床去说,要灯干吗?”
钱孔方“噗哧”一笑,说一声:“我们走啦!”
柳蝉儿但见窗门一启,两条身影已疾掠而去,房里卷起一阵旋风,窗门竟被风力关闭回去,看得芳心里起了一股酸意,一面卸下包袱和宝剑,一面还忍不住问道:“鸾丫头,你可比得上她两个?”
于志敏笑道:“我们几个都差不了多少,但都比瑾姐几个强。”
“我真不知紫丫头怀什么心意,拉了一屋子人进来,那怕阿敏一个!”
“那才不哩!我们姊妹相处得很好,有时联合起来就欺负阿敏!”
柳蝉儿笑道:“你们怎样能欺负他哟?”
“把他赶下床去,教他往外面做个程门立雪!”
柳蝉儿由这句话听来,闺中一幕极好的旖旎风光立即展现在她眼帘,自己确是十分羡慕,但又认为这种幸福终非已有,不觉幽幽一叹。
于志敏何尝不知柳蝉儿好胜心重,一旦容貌被毁,自卑感立即占据心头,此时由得百般劝慰,都难得有效果,只有床上的事实,才可使她回心转意了。
于是,又笑笑道:“姐姐休叹息这个,你我脱衣上床去说,我把阿敏那份馋相告诉你!”
“脱衣服?过一会怎什厮杀?”
“有她两个在外面哩,而且柳老前辈定必援助,你我一出去,岂不被柳老前辈揭穿你的面目?”
柳蝉儿点了点头道:“鬼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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