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峡既由归州上去,该是巫峡一带了,小于查过那一带风箱峡、错关峡、金盔银甲峡,铁棺峡等,总称为巫峡,并无断肠峡之称,却是为何?”
凌成心道:叫、友所说的铁棺峡,就是断肠峡,因为那峡的山腰凹入,上面放有活像个大植材的东西,而且自居易曾有“船过巫阳始断肠”之句,在古时候,那地方就叫做断肠峡!”
阿尔搭儿不禁问道:“当时巫山七怪不知在场不?”
凌冰心道:“巫山七怪与老朽是同一时的人,并未参加取宝的事,但老朽敢于断言,巫山七怪也决不敢下断肠峡!”
忽然,他又发觉于志敏夫妇对于巫山七怪似较多关心,接着又问道:“贤伉俪与巫山七怪莫非还有不愉快之事?”
于志敏暗说一声:“果然厉害!”也就将父亲被羁在五行洞,巫山七怪依仗荡雷魔君为靠山,派出手下,破坏名誉等事告知,接着又道:“老丈与七怪是同一时人,能否知道七怪底细,和与七怪有重大过节的前辈?”
凌冰心听说七怪恁地乖张,已是勃然大怒,说一声:“既然七怪如此猖撅,老夫真要邀请一班老友出山……”他话说一半,又哑然失笑道:“以贤伉俪的至艺,若果出战七怪,只怕也用不着老朽了!”
于志敏先说一声:“非也!”接着道:“七怪与落雷魔君可由愚夫妇对付,但当今魔焰正张,每一路必须有德高望重的前辈镇压才行,湖湘水陆两路,非老丈镇压不可!”
凌冰心恍然大悟道:“原来小友促成避选盟主一事,是悲天悯人,为求一劳永逸,澄清字句,老朽只有限命是从下。”
于志敏能够以智慧折服这归隐多年的老人,使他为湖湘百姓效力,也暗自喜欢,逊谢几句,又问起与七怪有过节的人物。
凌冰心略一思索,便将七怪姓名来历,与七怪有过节的人一一列出,甚至于连过节的起因,结果,都不厌其详的说了出来。
于志敏由岳阳楼一幅横梁,访到凌冰心,获知用不尽的资料,端的大喜过望,正要称谢辞别,凌冰心忙道:“今夜回城,时已过晚,不如趁此月自风清,再来几曲如何?”
凌常忽然叫道:“爷爷就是爱听我们听不懂的琴,常儿还想请于公子教导两招哩!”
凌冰心笑说一声:“胡闹!喝酒之后只宜抚琴,那堪舞剑?”
凌帆抢着道:“曹孟德醉中当可横梁贼诗,我们怎不能酒后舞剑?”
凌冰心笑着骂道:“你比你兄弟更糊涂,曹孟德横梁赋待,结果又是如何?”
凌帆被他爷爷驳得一楞。
于志敏笑道:“小子虽然不胜酒力,还不至于曹盂德那样,为了有人批评‘绕树三匝,无枝可依’便动槊杀人,老丈尽可放心!”
凌冰心不禁大笑道:“不是小友不说,老朽竟未发觉失言,其实老朽也极望小友能教小孙几招,只不便启口而已。”
阿尔搭儿娇呼一声:“敏郎!你们都喝了很多酒,舞剑的事,我来代劳好么?”
于志敏道:“你伤老丈这里的芦苇!”
阿尔搭儿说一声:“不会!”
凌冰心忙说一声:“无妨!”
阿尔搭儿检锰一拜道:“老伯伯不要见笑!”一吸真气,身形斜飞出门,轻飘飘落在一簇芦花之上。
凌冰心见她这份超凡人圣的轻功身法,不知超过自己多少倍,不觉大叫一声:“真好!”忙道:“我们上屋顶去看!”生怕阿尔搭儿立刻舞起剑来,便会少看半招,立刻领先举步。
凌帆、凌常,也急夺门而出,登上水屋顶上。
阿尔搭儿等待她敏郎也上了屋顶,娇呼一声道:“敏郎!过一会儿,你试试我行不行!”先向这边一指剑诀,身形反飘开十余丈,恰又落在一簇芦花顶上。
凌冰心眼见这位少妇轻功卓绝,不仅大叹观止,但他没见阿尔搭儿带有兵刃,心想:
“她莫非要以芦苇杆子代剑?”
但他心念未已,即见阿尔搭儿袖中飞出一道碧缘色光华,略一伸缩,即远达二十余丈,不觉惊呼一声:“这是厉害的剑气啊!”
就在他赞叹声中,那道光华突然一个倒飞,回到阿尔搭儿手上,但见她一拔身躯,那道光华即迅在脚下打了几个急转,随即漫天飞舞,将她小身影裹在中间,骤看起来似全未站在芦苇。
俄而光芒越来越盛,那团光华远达三四十丈,高达十余丈,化作一个大圆球,阿尔搭儿的身形已不能看到。
凌氏祖孙眼见这般剑艺,把双目瞪得发直。
于志敏自从以接木移花的妙术,这位娇妻以来,自己都没有机会看她舞剑,这时看她剑艺与王紫霜居然不相上下,也喜孜孜道:“小子想拆损老丈一簇芦花,不知可不可以?”
那知凌氏祖孙个个看的出神,直到于志敏发话再三,才“哦”一声道:“小友请便!”
凌冰心回答之后,猛觉于志敏要取芦花,定有奇技,急回头一看,即见他伸手向远处一招,二十丈外“格”一声响处,一团白物随手飞到,原来那正是一簇白芦花,这种“虚空接引”的绝艺,又把凌冰心惊得叫起一声。
于志敏将芦花一抹,花絮尽落掌心,笑说一声:“搭芦花来了”手底一扬,数以万计的花絮挟着“丝丝”锐风,奔向那团光球。
阿尔搭儿忽然娇叱一声道:“给你沾上两丝了!”
于志敏道:“你用‘锦’字剑,沾两丝已算好的了,回来吧!”
阿尔搭儿随声而到,左掌一摊,果然有两丝比鹅绒还细的芦花被清风吹去。
凌冰心真不知这对年轻夫妇有多少艺业,叹一声道:“贤伉俪举手投足俱是奇技,老朽已无言可赞了,忆在黄山始信峰曾有“岂有此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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