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颇诸武功,如能效命,愿听差遣如何?”
鹏儿回头一看,见是盟弟武成林立在身后,满面笑容向着自己问话,奇怪的是他目光中似乎微带困惑,面色上也表现着略显阴沉,刚才那样紧张的场面并未见他出手相助,此时雨过天晴,却云愿听差遣,并殷殷致问,在工作时效上,似乎有点超越常理,不合人情,但这正是鹏儿刚愎自用,缺乏江湖经验的地方,他认为人家相貌文秀,谈吐不俗,而且,年纪轻轻,正当英俊有为,人家既是自己金兰谊友,哪会怀有什么阴谋诡计,对自己有不利之图。
鹏儿却忽略了人心之不同有如其面,以貌取人,失之子羽。以致惹上了后来奇痛惨祸!
他毫不怀疑,对着成林很友爱地笑了一笑,跟着又叹了一口气道:
“江湖上真有阴诈百出,阴谋诡计,令人防不胜防,今日的事如不是我昨日偶立船头,望着江流水势,过分险峻,一时触动灵机,认为匪徒如从上游趁势袭击,则我方船只至为堪虞,遂与江镖师筹思对策,故将两船分开行驶,并加强戒备,以免匪徒得手,不料筹思来久,匪徒诡计果未出所科,赖师门暗器神奇,虽然一举摧敌,但廿四只铁燕,却因此而损失了四只,这东西得来不易,少了一只,无法筹补,加以巫山双杰武功颇高,最讨厌的还是他们奸诈百出,令人防不胜防,思前顾后,颇以为虑,事遭贤弟看破,幸勿见等才好!”
武成林听他盟兄说完,沉思了一阵,脸上似乎现出一抹阴森,但一现即隐,旋即笑答道:
“原来盟兄以比武之事而颇感不安么?小弟不才,愿听驱遣,双杰武功虽强,有你我二人联手,自不足为虑。倒是盟记暗器,确属武林一绝,损失了至为可惜,不过小弟还有一点不解的地方,就是这种暗器,似乎是江湖上传闻久已失传的铁燕金钩,这东西传至崆峒元一大师,即未闻再有传人,元一在昆仑与崆峒派华山比剑时,为伏魔真人太清罡力击毙,伏魔真人亦被他五行掌所作,铁燕金钩从此即未出现江湖,今观盟兄手法,确是传闻中的武林一绝,难道兄长是崆峒高弟不成?”
飞鹏听了,想起了师父,不由发生了一阵感慨,长叹一声,答道:
“贤弟,说来真够惭愧的,恩师传技三年,后来因事遽别,临走时,也未说及师门别派,事隔六七年,亦未再见他老人家一面,贤弟所问,愚兄真愧无所答了。”
武成林也就一笑而罢。
两人谈了一阵,遂分别回舱,飞鹏见着爱妻,只见她腹部微凸,刚才的事,自然少不了一场虚惊,只得好好温存体贴一番,燕玉如小鸟依人,偎有丈夫的怀中,红着脸,指着腹部道:
“你真坏,那一晚,瞧你那股狠劲,我准知道会有今天,你看他越来越大,我每日沉沉欲睡,这滋味有说不出的难受,想来我真不依你呢!”
飞鹏笑道:
“既如此,今晚罚我长跪燕妹身畔如何?”
燕玉嚷道:
“你倒想得乖,今晚请你到前头去睡,抱被独眠,谁耐烦你扰人清梦!”
小两口喃喃细语,真有说不尽的情话,这且不去表他。
舟行旬日,已到达巫山县城,船泊了岸,赵知县在船上摆了几桌酒筵,邀宴飞鹏夫妇及她的盟弟,并酬劳众镖师,席间也将巫山赴约的事情商议了一阵,结果决定由薛飞鹏与他的盟弟武成林暨江镖师三人联合赴约,其余三位镖师则保护两船安全。当夜宴会之间,宾主相得极欢,酒到深夜才散。
次日黎明,三人装束既毕,同由船上起身,逐奔巫山。飞鹏与成林两人都是书生装束,鹏儿着青,成林着蓝,两人一样的年纪,身材高矮及生像都在伯仲之间,就是江镖师虽系镖行武师打扮,但生像亦颇不俗,三人一行,同施轻功,快逾奔马,所走的都是悬岩绝壁,奇峰峻岭,这巫山有十二座峰头,每座山峰,都高耸入云,奇花异草遍地皆是,山中的树木都是数百年的古树,各式各样的都有,树上有很多不知名的灵禽,地上更有各种奇异的走兽,最多的要算猿猴了。
它们成群结伙,吱吱乱叫,纵跳于林木枝梢之上,见着人,它们并不害怕。有些顽皮一点的,反扑到你的肩上,弄乱你的头发,或摄取你的头巾,逗得你啼笑不得。假如你把它打伤了,那你可能惹出很大的麻烦,这些猿猴,合群性最强,一声尖啸,只见树枝动摇,落叶纷飞,各种猿猴会象潮水似地奔至,它们会有断枝、硬壳果,甚或拿着很大的石子,向你乱掷一阵,有时甚至纷纷扑到你的身上,摄颈、抽发、抓面、挖眼,种种伤人的动作不一而足,一时也说不完。
他们三人知道这巫山猿猴的特性,自然谁都不愿招惹,以免弄出麻烦来,这一施展轻功,只觉风驰电掣,迅逾奔马,三人轻功,以飞鹏、成林两人较高,一路行来,总是并肩而进,江镖师功力较次,他不仅头上见汗,而且总是落后一两丈远,前面两人如不放缓脚步,则他很难追及,不过事虽如此,他一身武功,在江湖上也算难能可贵了。
行了一阵,鹏儿笑问成林道:
“巫山有十二座峰头,强盗的山寨,占据在何方?愚兄事先倒未细问,贤弟祖籍川中,对此地情形,可能较为熟悉,是否能将所见告知一二?”
成林皱了一皱眉,缓缓地答道:
“小弟虽属川人,但以少小离家,对乡土情形并无深刻印象,巫山情况更感生疏,不过据小弟臆测,十二峰以神女峰为最高,景物也最为清丽,山中出产也多,防守也较容易,盗窟可能就在神女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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