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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三 章 巫山喋血(5/16)

“我们彼此既凭武功分高下,就请诸位出阵好了。人不拘多少,兵刃暗器随诸位的便,我吴某要以一双肉掌,搏接诸位高招。”

这时有位镖师已越众而出,接着是一声大笑道:

“姓吴的,你不要目中无人,江湖上高人奇士有如恒河沙数,多得不可胜数,你认为准操胜算么?”

那姓吴的鼻孔哼了声道:

“那我们就较量较量好了,无用之言,多说何益!”一招双峰贯耳,出脚神拳,迅速无比,那镖师用八卦游身法避开来势,边闪边说道:

“这一招不见得就能伤我姓刘的哪里?”

他们边打边斗嘴,身法手法也愈来愈快,忽然间,吴盗手法一变,竟使出一种奇异拳招,那招式忽慢忽快,若实若虚,步法却是蛇行鼠步,诡变无常。但是,每一拳掌,都含有极强烈的内力,对刘姓镖师所发招式,他都不避不闪,招招都是硬接硬,这一来,刘镖师处处受制,着着失机,不到二十回合,刘镖师一记单掌开碑,右掌向吴文顶上劈来,对方横右肘向上一抬,横架金梁,挡住来势,左掌平推出手,一招手推五岳,刘镖师闪避不及,胸口上被对方一挤一按,所使用的全是内功掌力,血肉之躯,如何承受得住?人如断线风筝,被震飞四五丈,落地后,七孔流血,双脚一挺,很轻微地叹了一口气,立即当场死亡。

其他三个镖师见此情形,不觉失声惊叫,他们两人手法都够快,一招失手,救援无及,待跃至同路跟前,业已回天无术,三人眼含痛泪,悲苦万分,不约而同地磕了一个头,霍然起立,一声长啸,隐含悲愤,剑破长空,三把剑一齐出手,两把奔向吴文,一把奔向徐芳,恶狠狠地大战起来。

奔向徐芳的一个,是一江姓镖师,他是武进镖局江老镖头的长子江文静,武功不仅得江老镖头的传授,而且受过泰山派高人的指点,就技艺言,除江老镖头外,他是武功最高的一个,一把剑使得神出鬼没,这一与徐芳对上手,一出招就是最厉害的煞手,只见他用的竟是连环三式,长虹贵日、柳浪千层、回风舞絮,一片寒光着着指向徐芳要害。

那徐芳是洞庭帮主杨澜的寄名弟子,剑术自有独到之处,一招白云出岫,剑身上现出一片银芒,紧跟着旋风转柱、笑指天南、梅山逐妖,对手来了三招,他却还了四剑,于是两人打得难分难解。

江文静使的是仟峰剑术,徐芳使的是回澜剑招,但见一片青光,万道银芒,鸢飞鱼跃,此起彼落,周围十余丈内,寒风习习,走石飞砂,声势极为惊人,徐芳右手使剑,左手不但挽着剑决,而且连用点穴术,着着指向对手要害,使人防不胜防。江文静剑术虽有独到之处,但点穴术似乎技逊一筹,今剑如下棋,一着受制,可能全局皆输,看来失败不过是时间的长短罢了。

与吴文对手的两位镖师,一名丁宁,一号荀业。两人连环出手,所使的剑法,是一种变相的三才剑招,他二人可称得起平稳沉着,虚实百变,攻守联防。但吴文使的刀法,却是一种极其异的路子。招招走的是反式,令人防不胜防。吴文将两人的恶招接实,即使人手臂酸麻,缠战七十余合,蓦闻敌人一声怒叱,紧接着刀招一变,只见一片刀影挟着呼呼啸声,震人心弦,立将两人罩在刀影之内,形势至为危急。

荀业内力较丁宁稍逊,难以耐久,被敌人刀风一逼,手脚缓了一缓,不料强敌欺身而进,一式狂风卷帘,对着荀业一招毒龙出洞一续一卷,荀业右手顿时握不住宝剑,青铜剑已脱手飞出。

对方得手不饶人,刀变嫦娥奔月,一刀向荀业胸口戳来,丁宁心中大急,身子向左一转,天马回空,右手剑平推而出,迳奔敌人左肋,不意敌人竟用潜龙升天招术,人已离地而起,避过丁宁剑式后,接着一片刀光,向荀业劈来,这招巧妙异常,躲闪不及,眼看荀镖师,就要血溅当场,尸横河畔,忽然一条黑影,疾若奔雷,凌空飞至,人未到暗器早已出手,奔向吴文,吴文用刀一挡,只听当的一声,震得虎口发热。来人暗器沉重异常,细看原来是石子一颗,荀镖师乘此跃退,此时身前已多了一个武装少年。

只见他潇洒异常,身带革囊,背负长剑,论年纪不过二十左右,空着一双手,气定神闲地说道:

“双方都是武林同道,有话好说,何必作生死之搏?”说完,又望了刘姓镖师尸体一眼,隐含怒意地对着吴文说道:

“这位出手,也未免太狠了一点吧!人家一招失手,事属平常,你却动不动用挤按掌力震其内腑,使人当场伤亡,世人都有父母兄弟妹妹,你这样无事生非,使人父母有明丧西河之痛,足弟如雁行折翼之悲,不怕江湖同道齿冷么?”

这时江镖师方面被对方点穴法弄得手忙脚乱,险象环生,徐芳卖弄精神,招招进逼,狠辣异常,江镖师被他逼得节节后退,但见他一招推波助澜,剑凝花雨,复将剑身一振,只听一阵翁翁之声,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向江镖头直刺。

少年一声怒叱,也不见他伏身作势,人随声起,快如闪电,从侧面扑向徐芳,人末落地,掌风已至,徐芳忙收招自保,稳定身形,随即侧身而进,出右剑,推左掌,但来人武功奇高,掌风震斜了他的剑身,他一条右臂已微微酸麻,打出的掌势,自然也失掉准头,起不了作用,他知道这少年武功极高,今晚的事,胜负之数,已毫无把握,故当时停住手,提剑发话道:

“徐某与你无怨无仇,我们比武的事,也是适才讲定的,临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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