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那紫龙影冲得纷纷四散,这一下可震住了三女两男,连庐山的袁玉英也看得惊奇不已,佩服万分。
毕瑶正意乱神昏之际,琼娘一人剑幕,紫龙佩上的光华,照在自己身上,人立即清醒过来,见到师妹这种声势,不禁万分惊奇。琼娘笑向毕瑶道:“二姊请退,待小妹来会会这位姊姊的高招。”毕瑶只得回到麟儿与玉英身旁。
陈玉贞满面惊奇,提着剑向琼娘发话道:“请动手亮剑。”
琼娘笑道:“小妹剑术尚不能登大雅之堂,就用拳和姊姊过几招吧!”
陈玉贞目高于顶,不觉怒道:“恭敬不如从命。”说完,竟用青城绝技五行剑术,与琼娘斗在一块儿。
琼娘项挂紫龙-,剑上魔影异光对她丝毫不起作用,对手剑招虽奇,功力虽高,但和琼娘一比,那就相差颇多了,琼娘一上手,就施展昆仑秘技七十二式斩龙掌,这掌式的威力大得出奇,只见她双掌如飞,虚实难测,每一招一式,功力沉厚异常,掌挟劲风,快如奔雷,一弹指,一出足,均使人防不胜防,宝剑挨着掌风好几次,几乎出手,这才明见人家确系身怀绝技,应用自己的剑术仍无法胜过人家,不由得心中激起满腔怒意,于是宁神静气,应用青城无上剑术卅二式射阳绝招,一式神驽奔日,剑身上绿光大盛,魔影复上下飞腾,与那条紫龙,又斗在一起,琼娘见她竞存心拼命,心中也引起反感,一声清啸,功行四肢,紫龙佩上金龙影迸出万道紫光,光化千朵彩莲,托住那无数魔影,琼娘更腾身一跃,招化彩凤腾空,掌变力士屠龙,人从空中,左手用掌力震开对方剑式,右力向王贞头上劈来,只听麟弟弟发出一声轻叫,知道心上人怜香惜玉,自己也就不忍辣手摧花,对方因无法避开这一招武林秘技,早已芳容变色,粉黛淫淫,琼娘于是右手变劈为摸,轻轻在人家如花似玉的脸蛋上抚摸了一下,一式神龙摆尾,带着万道金光,千重碧彩,紫龙影飞腾天际,裹着一个绝色美女俏生生地落在麟儿身前,男的秀丽如仙,神彩飘逸,女的若桂宫青娥,娇艳欲绝,这一看,不但震注对方三女两男,也看得毕袁二女,暗中喝彩不止,深深佩服麟儿功力果然与众不同,否则,师妹绝不能在短短四个月中,会有这种奇异功力。
陈玉贞虽仗着魔家异宝,行道江湖,可以说战无不克,但人家有的是降魔利器,而且功力又高出自己很多,招法之奇,不但没有见过,而且也未曾听人说过,这两位少年男女,到底是何门派?有此功力实在令人惊奇,杨立、双华,惊异中还隐含怒意,双双跳下宝马,其他二女,也纷纷跃落马下。
杨立向麟儿发话道:“原来四位挟绝顶功力,行道江湖,刚才我师妹已领教过几式高招,确属炉火纯青,不同凡响。杨某不自量力,想和你比划几手拳功剑式,藉以抛砖引玉,请亮兵刃如何?”
麟儿还未答话,琼娘早莲步轻移,笑向杨立道:“江湖上印证武学,原也不是什么坏事,不过你要和他比试,他可能还不会出手,待我来领教你几式高招好了!”
杨立道了一声好,反手拔剑,剑作龙吟,竟是峨嵋宝刃龙泉剑,琼娘也把师门至宝金牛剑取出,两人立式发招,互展师门所学,只见紫气腾空,白光耀目,风雪并发,飞砂走石,杨立气定神闲,功力深厚,琼娘则奇招百出,变化无端,两人巧打硬拼,各不相让,忽然杨立将剑招一变,竟把师传轻易不用的灵禽剑术抖露出来,只见他满场奔驰,纵跃如飞,龙泉剑拥着一片寒芒,挟着强烈劲风,招招刺向琼娘要害,琼娘心泛怒意,竟把麟儿从天音乐谱中悟出的招式使了出来,这种剑式隐含着三百六十周天天体运行之理,一经施展,身剑自能合一,与昆仑派失去的绝传剑术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琼娘经心上人着意指点,毕竟功力不深,饶是这样,杨立仍然不能支持,只感觉剑身上有一股绝大拉力,自己的宝剑,竟不听自己指挥,随着敌人剑光,欲从手上跃出,而琼娘身形早隐蔽在她那奇异剑幕中,只感觉敌人剑器,有如山崩海啸,地动天摇,紫光茫茫,如置身云海,不到十招,心神早已慌乱,剑已脱手而出,直向敌人剑慕中飞落,忽闻声如裂帛,敌人剑幕已收,手中却捧着两把长剑,其中有一把正是自己引为神物的太阿龙泉。
蓦闻铮铮数声,半空中已飞出两道金环,快如闪电,挟着一阵厉啸,直向琼娘头部直落。琼娘探手革囊,摸出天狼钉,右手一扬,打出魔家异宝,只见一道乌光脱手飞出,雷声隐隐,震得山谷齐鸣,那东西奔向金环,乌光闪了两闪,挣挣两响,半空中两枚金环竟被炸得粉碎,纷纷落在地上。
琼娘右手向后一扬,收回魔钉,正拟人向后退,回到麟儿跟前,只闻得一声怒喝,半空中落下一蓬黄砂,腥臭刺鼻,发砂的正是双华。因见师兄惨败,自己金环又被敌人用一钉形物震破,不禁勾起满怀怒火,竟打出江湖禁用之物毒龙砂,这东西厉害异常,中人必死。琼娘心中大怒,将右手剑交到左手,气聚丹田,功凝玉臂,右手一挥,打出阴阳罡力,只见一股狂飓随着美人玉掌呼啸而出,势如排山倒海,拍岸惊涛,对着毒龙砂只一卷,早把它吹得无影无踪,琼娘心地善良,不拟伤害来人,罡力打到中途,旋将力量卸去,故双华杨立未受伤害。
琼娘一声清叱道:“我已两度相让,未忍伤人,如再不知趣,那就恕我不再容止了!”
说完话,看了陈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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