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到现在,家父尚没有给你趁手兵刃么?”
女儿家关心自己的夫婿,可以说比什么人都强,这一点,古今中外,都无二致。
麟儿笑答道:
“谁说没有呢,我那轩辕神剑可以说是天地瑰宝,而今琼姊姊正在使用呢!”话一出口,知道过于嘴溜,想收回也没法,只好眨眨大眼睛,偷看心上人。
果然,龙女皱了皱眉,幽幽地问道:
“师兄,谁是你的琼姊姊?是不是刚才与袁素涵交手那位浑身着红的绝色女子!”
麟儿只好点点头,惟恐师妹娇养已惯,了解个中情况以后吃酸醋,私心不欢,那一来不但害了琼姊姊一生一世,更对不住父亲与恩师半生心血培养自己,这一想,不觉怔怔地只管出神。
蓦闻龙女淡淡一笑道:
“果然是出水芙蓉明月下,拂墙豆蔻暖风初。我见犹怜,难怪师兄连防身至宝也交她使用了。”
话儿虽是轻描淡写,但含意却有三方嗔怪,麟儿听在耳中,苦在心头。
龙女妙目流波地把他看了一眼,见他痴若木鸡,看情形似乎极端难受,不觉心生怜惜,幽幽一叹道:
“女儿之情,自古难免!但求心地光明,私心无愧,一切自不在小妹意中,而今敌人气焰极高,你那朋友武功虽强,但双拳难敌四掌,再不出手,势将重蹈覆辙,小妹身衔师命,计难久留,待敌人退却后即将返山,你还不赶快出手,痴些什么?”停了一停,又无限关怀地说道:
“江湖险恶重重,你虽有一身武功,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着之差可铸成大错,故决不能引为自恃,看你人太率真,很容易受人欺骗,这一点你却须多多注意!尤其是父亲既对你无限爱恤,你必须体谅他一片苦心,至于我,既承父命,更喜丝萝有托,什么事不能彼此见谅?”
这篇话说得委婉异常,劝慰都有,麟儿又难受,又感激,当即点了点头,继又苦笑道:
“愚兄既承恩师成全,又得师妹垂爱,誓必此身报答师门,未来之事,此时言之尚早,过去所经,一时也难道尽,素心也只能对天自白,一切留待细谈,就此和敌人动手吧!”
龙女把手中骊龙剑递给他道:
“你就用我手中这把宝剑吧!”
麟儿天真稚气地把两手扬了一扬,笑道:
“这足以对付那批妖魔恶鬼了。”
白衣龙女微嗔了他一眼,旋淡淡一笑道:
“我讲的话,你大约都丢往九霄外了吧!”
麟儿忙陪笑道:
“师妹,快莫生气,你这剑,我第一次用它,委实不能发挥它的威力,你身旁如有旁的兵刃,借我一用,准教他们讨不了好。”
龙女忙探手革囊,取出一副精光闪闪紫环,边笑边递给他道:
“你不说我倒忘了,这是那阴山恶魔袁素涵一对护身之物,被恩师亲自收来赐了小妹,这双紫环,据恩师言,至少是周朝以前之物,确是至宝一件,你如趁手,就使用它吧!”
麟儿忙把圈儿接在手中,仔细一看,不觉惊叹道:
“真是一对好圈!师妹得此,凭添不少威力,愚兄暂借一用,群魔败北后,仍当璧还。
因我防身之物颇多,师妹却少它不得呢!”
龙女淡淡一笑,却也未再答言。
麟儿将紧环套在两臂上,同龙女双双御气飞行,冲到惠元与群魔缠战之处,只见阴山四恶已将惠元紧紧包围,袁素涵则正同惠元作殊死战,这恶魔掌剑同施,招招都是硬攻硬逼。
惠元则运用灵虎雷剑,一脸庄严之色,以师门飞云剑术有守有攻,和袁素涵打了一个功力悉敌。
麟儿与龙女飞行逼近,阴山四恶在一声厉啸之下,立即将二人包围。
哭道人乾号一声:
“打!”四人八掌,同时施为,一道一增硬攻麟儿,一丑一怪直扑龙女。
麟儿冷笑一声,一出手就施展昆仑派的镇山神功七十二式斩龙掌,右手往外一圈一吐,龙项取珠,竟攻那哭道的下额,同时左手往后一抓,反手擒龙,直袭丧门僧的丹田气愈穴,左右手同时发出两种不同的招式,而又是同一拳路,若非麟儿,别人还真不敢使用。
哭道人和丧门僧疾忙往后腾挪,正待挥手发招,谁知麟儿恨透了这班阴山恶魔,已收起那慈悲心肠,一出手就施展煞着,在哭道人飞腾后退之际,蓦将身子一翻,人在空中,竟施展出紫阳真人不传之秘“龙戏九空”的身法。这一翻之力大得出奇,而且也快得出奇,最奇是翻飞之后,人在空中能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刚好与哭道人对面相撞,他顺势横手一掌,着着实实地打在哭道人的左脸上,只打得他两眼金星直冒,一张哭丧脸立时又青又肿,满口黄牙,打落一半,人在空中,竟提不住真气,有如流星泻地向下疾落。
丧门僧大吃一惊,不惜冒险抢救,可是麟儿杀心已起,竟把从不轻用的魔家异物“天狼钉”脱手飞出,但见一溜乌光飞雷疾电般向着丧门僧背后打击。周围的空气被那乌光激起一股异啸,只吓得丧门僧亡魂皆冒,忙将身子一摆,企图往斜刺里闪避。不料左臂难逃劫运,竟被那乌光穿过,轰然一响,左臂连根炸断,立时鲜血直冒,浑身一片殷红,人也由高空向峰顶直落。麟儿收回天狼钉,又顺势接住了丧门僧那条断臂,忙舌绽春雷,一声大喝:
“阴山群魔,立即停手,听我一言!”
惠元与白衣龙女正与袁素涵、黑手怪和长耳客彼此对拆对拼,其中白衣龙女力战两魔,打得有声有色,原来这四恶之二黑手怪和长耳客心最狠毒,且性喜女色,一见龙女那天仙化人的模样,不但身子酸麻了半截,而且口角流诞,丑态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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