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魂手竟来个威胁利诱,只可惜把方法用错了对象。
追魂手闻言之下,深仇大恨涌上心头,不由铁青着脸怒叱道:
“无耻狂徒,速闭着你那一张臭嘴,否则叫你死得更快!”
朝北部的悬岩边还静立着两人,正是那长耳客和丧门僧,这两个活宝,一个是麻脸大耳,黄发尖嘴。一个是扫眉吊眼,马面尖头,一矮一高,宛如两只山精水怪,但赋性淫恶、阴险狠辣,也是江湖劫运当兴,魔群中出现了这种为害人群的恶物。他们不但本身功力奇高,而且阴山五魔又在江湖上与他们暗中联络,本身功力又大得出奇,一般说来江湖上几乎无人可以与他们为敌,幸而岷山派赴昆仑复仇时,昆仑五子得苗疆二奇一女之助,应付得宜,未肇钜变,阴山四恶没有讨得好去。袁素涵还被人赶得狗走鸡飞,逃回老巢后,遂向阴山五魔哭诉其事,老魔头表面上显得满不在乎,暗中也吃了一惊。遂把小魔安慰了几句,并准许他们在江湖上自由走动,联络各派门人,专与武林中侠义道为难,并暗中监视他们的行动。他们主要对象是昆仑派,老魔头又切实嘱咐他们,对事不得稍有疏忽,不能把握对手形势,不准轻启衅端,这样告诫了一番,这般恶魔才稍减那股狂妄之气。但恶人毕竟劣根性重,那狂妄之气有时不免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第一次发话的正是那长耳客,小魔袁素涵正静坐在东边一只石墩之上独自沉思默想,长耳客讲出那种下流话,一面在逗他师弟,一面在激怒群侠,想把群侠中几个功力最高的人牵制住,然后出奇制胜,用高手把麟儿一举拐走,或是当场击毙。这种阴谋诡计,他们在绝峰悬岩之下,业已计议完妥,并派出高手四处找寻那坠落悬岩的千年芝马。分配完毕,于是东一个西一个,像幽灵似地监视着群侠,只等一发动猛攻,每个人均接着所计行事,以免乱了步调。长耳客一听追魂手怒斥哭道人,又不内发出一声冷笑道:
“老大!(这是他称呼哭道人之语,因为阴山四恶,按年龄以哭道人为长,余则为丧门僧、黑手怪及长耳客)你和这班混蛋谈什么理,早点打发他不就得了吗?”这恶徒可以说是十恶之尤,把别人都看作脓包,话说得好轻松容易!
哭道人被他这一讲,果然低眉垂目,他原是一脸鬼像,这一来,越显得阴气森森。只见他垂手僵腿缓缓地走近追魂手道:
“我们要打就打吧?”
哭道人慢条斯理地用手在腰间摸了半晌,拿出一根乌光闪闪的东西,宽不过一寸五六,长却只有两尺二三,很像一根裤带子,但细看却又不似,因为头端却带着一副钩,色作赤红,怪里怪气,非常使人感到不解。
追魂手心中暗想道:
“这批恶魔人怪,兵器也怪,倒要小心应付。”遂喝道:
“你既然拿出兵器,就请赶快发招,免得你延误了向阎王报到的时间!”
哭道人干号一声道:
“我行道以来,从未用过兵器,因为你想死得快,才用我这百难一见的武林至宝千年毒蝎钩,这东西只要一中上,就会毫无痛苦地死去,这总算对得住你吧!”
追魂手哼了一声道:
“谁死谁不死,那只有天晓得,丑鬼,你还是不要把话说绝的好!”
哭道人进步发招,扬钩直逼,这东西一施展就发出一种厉啸,酷似鬼号,而且那钩钳自动开翕,不但可以伤人,而且可以攫夺并夹断对手的兵刃。只要内力充沛,千年毒蝎钩软硬由心,这种外门兵刃在武林中尚属少见。
追魂手一见钩挟厉啸,势若排山倒海而来,仗着手中沉犀剑可以断金截玉,遂用毒龙出洞的招式,对着钩钳一绞,但闻一阵龙吟鬼啸之声,沉犀剑不但未将钩钳削断,反被把钳子一把夹住。
追魂手不由心中一怔,赶忙退步撤招,臂凝真力,手中剑往后一带。
哭道人仗着自己力大招沉,兵刃奇特,也退后半步,把钩往后一拉,意图以内力把追魂手掌中剑硬夺过来,不意邓珏武功精纯,心思细密。同时以手中的宝剑系庐山派镇山之物,如给敌人夺去,或毁在自己的手中,身为泰山派门中长辈,那一来岂不见笑江湖?念头一转,手中招式立变,右脚往前疾跨一步,剑转推波助澜,仅闻嗡嗡之声,其响震耳,闪闪流辉,其光夺目,剑身上下摆动,对着哭道人胸前一推。这一着,疾快异常,而且力道异常威猛,尽管哭道人武功高内力强,但在这种出人意外之变招情势下,也无法使手中的软兵刃来硬拆邓珏这一式推波助澜,而且他手中所持的又是闻名遐迩的沉犀剑。
哭道人只好把手往上一带,钩钳一松,轻轻往旁边一纵,旋挥手变式,枯树盘根,巧取下盘。这东西如一条怪蟒,挟着一种扣人心弦的异啸,往邓珏脚下就卷。
追魂手心中一怔神,将身子往上一弹,拔空八尺以上,疾挥沉犀剑,含着一阵风雷之声,往哭道人头上砍来。这恶道将头一缩,那身子立即矮了半截,避过剑招后,立即怒吼一声,舞着那千年毒蝎钩,猛如怒龙翻海,迅如闪电腾空,奇招异式,毒辣逾常,向追魂手一阵疾攻硬逼。
追魂手双眉倏扬,也立把剑式一变,泰山派的仟峰剑术在武林中极负盛名,一出手,即岭落风回,飞砂走石,若惊雷、若疾电,起落进退,沉稳奇正兼而有之。
这一来,彼此都打出一腔怒火,一个是阴山四恶之首,功力奇诡,毒蝎钩如怒龙探爪,疾攻要害。一个是泰山两老之一,招式精纯,沉犀剑如闪电腾空,力争机先。眨眨眼,四十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