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奇高,全然不惧那带头双刃,他本身的剑术亦极为精湛,不管你如何抢攻,他不但防护得异常周密,有时竟奇招迭出,反守为攻。
长耳客知道要急于战败这个糟老头,尚属不易,而对手穿云剑客更知道这阴山四恶不易对付,双方一谨慎,互不容易得手,遂不尽地缠战着。
仟峰老人一看场中情形,并将敌人高手略一盘算,不觉寿眉双锁,点头叹息,用眼把伤者的情势一打量,更使他大为吃惊。
原来陈惠元的左臂竟已肿得不能再肿,那臂上蜈蚣,因腹中积毒过多,自身中毒极重,那吮毒作用也愈来愈弱,看情形,它本身已有奄奄待毙之势。
麟儿与上官奇,一时也无可为计,上官奇正在伏首焦思,麟儿还在运功为惠元驱毒,但因想不出清除积毒之策,急得满头都是大汗。
惠元半倚半卧地靠着一瓢僧,虽然已有呼吸,但仍双眉深锁,秀口紧闭,神智似尚未恢复过来。
仟峰老人笑对琼娘道:
“贤侄女,这几个恶魔暂由我来监视,你速穿入光幕之中,助麟贤侄一臂之力。目今情势颇险,伤者能早点脱离险境,俾麟侄能松开手脚,对付这些恶魔,则形势或可马上扳转过来。”
琼娘大吃一惊,她一心虽然记挂玉郎,但经哭道人长耳客一骂,使这妮子气昏了头脑。
她知今天危险重重,阴山派有高手五名,巴山、竹山,各有其二,峨嵋青城的高手竟隐而不出,含意不明。其中峨嵋双僧那武功,除了麟儿,在场诸人恐均不是对手,如果群起而攻,危险情形确实不敢想象。她经仟峰老人一提醒,忙疾转身形,打量光幕中的众人一眼,不觉芳心大怔,遂一跃入内,迫不及待地对上官奇道:
“奇叔,侄女恳求你速去弄一盆水来,愈快愈好,迟则不及!”
上官奇一时拿不准她的心意,但见她说的郑重,也就不便再问,于是一跃而出,直奔白鹤寺中而去。
他一入香积厨,见桶中满储清水,于是提起就跑,刚出寺门,却见巴山派的掌门人罗伯韬早已气定神闲地阻在前面。
这恶道机诈绝伦,他扼守的地方正是正南方向,大约身形躲在寺后,谁也没有注意到他,可是他却把麟儿等人的动作探视得清清楚楚,他对李嘉麟虽无深仇大恨,但以大巴山系他盘据之所,让人双掌一剑即搅得他马仰人翻,这口气他又焉能忍受?
上官奇提水疾出,他已知伤者一定遭遇了特殊变化,这一桶水说不定就是安危的转折点,实施截击,让他们得不到水,也无异于扼杀敌人。
一涵道人罗伯韬这一主意果然恶毒,他手横长剑,冷笑一声道:
“上官奇,你我平素并无半点嫌怨,可以说井水河水,互不相犯,但昆仑弟子季嘉鳞引诱本门女弟子,杀伤长辈,自为武林门规所不容,本派亟欲得而甘心,望你能就武林道义上协助本门一臂之力。则不仅我罗某承情,本派上下人等,亦将咸感高义不已!”
上官奇用眼略一打量,故意问道:
“尊驾执掌哪一名山?主何宗派?”
一涵道人忙道:
“贫道不才,忝掌四川巴山派!”
上官奇哈哈大笑道:
“好一个一代名门,武林宗主,幸会!幸会!”
一涵道人被他这一捧,大有飘然欲仙之感,竟连称不敢当。不想上官奇心思最诡,本来想趁势挖苦他一顿,一见他经故意一捧,竟毫不设防,遂突起发难,一记劈空掌势如排山倒海,对一涵道人胸前直袭。
在猝不及防之下,一涵道人忙向旁一闪,但左助犹被掌风撞中,一阵奇痛攻心,上官奇哪管他生死,提水一跃,竟施展那凌虚绝技冲入紫龙光幕之中,这时光幕中的情形又复为之一变。
原来琼娘一见天蜈有奄奄待毙之势,便知事情不妙,而今想解救这危险局面,先得解救这条蜈蚣,她忙从麟儿革囊里取出兰宝天露,用玉匙舀了半匙露水滴在天蜈吮吸之处,这法子还真灵,那蜈蚣一见天露,异啸了一声,鼓动的双翅立即停止,将天露吸完后,体色遂逐渐转红,吮吸工作也加快了很多。
麟儿秀目微睁,对琼娘点头一笑,琼娘也以一笑报之。
上官奇提了一木桶的水放在琼娘身侧,见危险局面业已缓和不少,不觉暗中舒了一口气。
琼娘把蝻蛇丹放在水内,提着桶摆在一瓢僧的身侧,并笑道:
“烦师叔把伤者的左臂,浸在水中,那伤口最好与水面齐,这样,天蜈吮取的毒汁就可立即吐回水内,蝻蛇丹本身有解毒的作用,立可将水中的毒素清除,此法如果能收实效,伤者可能很快就好!”琼娘话声未落,只闻有人发话道:
“昆仑弟子季嘉麟诱人女弟子,灭师欺祖,罪大恶极,武林中正义之士莫不恨之入骨,自来鹤峰,天使灭亡。而今业已四面被围,陷身重伏,为免误伤武林同道起见,特请与昆仑派无关者立即退出鹤峰,否则玉石俱焚,恕难负责!”这话连续说了两遍,发话人口齿极清,一听就可知是那袁素涵所发。
上官奇冷笑一声,对琼娘道:
“围攻业已开始,你可用轩辕至宝,维护此处,我们在外围挡他一阵,只要伤者余毒已尽,麟侄即可起身御敌了!”说完,即穿出光幕之外。
袁素涵发话之后,一见无人答应,立即道了一声“攻!”丧门僧和黑手怪正持抢先出手,忽闻一声“阿弥陀佛”,西面树林之内已走出两个高大僧人。两人都是一样的灰色僧袍,白袜芒履,左边一个怀中抱着一张奇式古弓,背上还插了七根铁箭。右边一位则双掌合什,背上却背一把刀,黑套红柄黄穗,这两人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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