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功力相互齐名,而且对付阴山群魔,这功力奇妙之处,比乾元五灵尤有过之,故昆仑失传绝学,拟等师妹艺成出山以后,再行切磋。”
龙女娇笑道:
“你会的功夫,不也等于我会的一样吗?谁还抱怨你秘技自珍不成?等把恩师的功夫习成了,只要你爱学,不管恩师肯不肯,拼着受责罚,我也得把它偷偷地传给你,然后一同上阴山,把这班武林败类,搅他一个天翻地覆,那才惬意呢!”
惠元笑道:
“可不准麟哥哥只顾陪嫂嫂偷走,留下小弟不管,那才不够朋友呢!”
男女五人,情投意合,正高谈阔论之间,蓦闻龙女一声娇咤道:
“何方道友,何不入室一谈?藏头露尾,岂是武林中人应有行径?”
话声甫落,也未见她起身作势,一阵衣裙带风的声音,紧跟着白光一闪,人已飘出室外。
他们都住在白鹤寺的后进,靠着峰顶的南端,窗外古木撑天,还夹着几件羲篁绿竹,时近午夜,月到中天,清辉四照,幽绝人寰,凉风吹来,枝叶摇曳,把景色陪衬得更雅丽。
龙女飞身窗外,轻飘飘地落在林木之中,见离自己一丈开外之处,静立着一个青衣淡装的女子。一副鹅蛋脸,两道翠柳眉,口气吹兰,腰如束帛,背负长剑,肩挂革囊,一望而知是武林人物。江湖儿女,论人才,确也俏丽十分,但使人奇怪的是她云鬓不整,玉脸凝愁,自身被人发觉,却了无惧容,空着一双手,低眉垂目,楚楚堪怜,看情形,却了无半点敌意。
龙女正待喝问,麟儿已惊呼一声“仪姊姊”,扑向前竟歪着头细看人家的脸蛋,似乎充满着无限关怀。
琼娘玉英也上前拉住她的手,异常亲热,由琼娘笑向龙女道:
“霞妹,待我来给两位互相引见一下。”遂指着那青衣女子道:
“这位是青城派赤霞老前辈的高足,青城三凤中最小的一位,人称归来凤的玉仪姊姊。”
龙女含笑为礼,又道了一番仰慕。
琼娘又笑着指龙女道:
“这位天仙化人的妹子,从她这一身穿着打扮,姊姊大约也可清到她是何如人也。”
熊玉仪也是玲球剔透、玻璃心样的人儿,将龙女略一打量,遂正容答道:
“这位恐是名闻遐迩、领袖武林的紫阳真人的爱女,白衣龙女司马倩霞姊姊了,不知是也不是?”
龙女忙娇笑道:
“琼姊姊比我犹长,对你尚还以姊相称,今后就请称呼一声霞妹罢。”
熊玉仪展颜淡淡一笑,未置可否。
众人忙请她入室一谈,玉仪也不推脱,颔首示可。
因恐惊动旁人,而且彼此又是江湖儿女,干脆由麟儿惠元率先,穿窗而入,余女自是跟进。
落坐后,龙女就着自己的杯子,倒了一杯茶,含笑招呼玉仪道:
“姊姊深宵到此,而且双眉紧锁,看情形,似乎有什么事故,小妹虽是初会,但已深知姊姊为人,有事不妨大家相商,如有什么效力之处,决不置身事外。”
玉仪一见龙女那种清雅绝俗、秀丽超人的容姿,早已叹服不尽,更被她这种温柔大方、亲切诚恳的态度,大为感动。原以为龙女乃一家长门爱女,既无兄弟,又无姊妹,一定是娇生惯养,盛气凌人,对于别派人物,即使不心存轻视,至少也不会过分热心。她原抱着满怀热望而来,但一经发现这位如花似玉、身无半点烟火味的美人,早已看出她是紫阳真人的爱女,自感热望受阻,隐忧重重,遂呆立窗外,进退不得。谁料人家眼明耳锐,已知窗外有人,清院甫落,人已飞出,那身形之快,比琼娘尚不知高出多少,要抽身退回,她原料到龙女一出,麟儿自必飞身紧随,自古以来“公不离婆”,虽然是未婚夫妻,既然聚在一起,那异性吸引力,比已婚的,尚不知要强出多少。这一着,果然料得一点不差,不待龙女动手,玉郎早已扑身而至,还热情洋溢地对自己作不尽的打量。名门正派,富有正义感的人物,无一处不充满着人间温暖,与那些邪门异端、作恶害人、绝三纲废五常的武林败类,相差不知凡几?龙女这种温柔诚契,哪能不打动这位江湖少女的芳心?
她接过茶,凄然一笑道:
“说来很使人费解,见着你们,似有道不出的安慰,如不是师恩深厚,我真不愿重返青城,但江湖儿女,各有其门规所限,又哪能听从自己的心意去作?”
麟儿剑眉一扬,朗声清笑道:
“江湖上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原在于那些存心不正的武林败类作茧自缚,如能破除成见,捐弃那种损人利己之心,少作一些贼民害世之事,让中和立育之理昭扬于天下,则武林中即可无争扰,人世间亦可以庆太平,那一来江湖儿女,还不是彼此一家?有什么门规所限?然而,这原不过是理想罢了!到此一步,时日尚远,欲想达成这种预期目标,还在于我们彼此努力。”
美男子滔滔不绝,大发高论,琼娘微嗔了他一眼,含笑道:
“仪姊姊深夜到此,想必有要事相商,你一打岔,就说个没完,谁愿意听你这种高论呢?”又笑向玉仪道:
“姊姊如有事相商,尚请明告!”
玉仪叹了一口气,神色凄然地说道:
“言来确使人惭愧万分,不是有求于麟弟,我实在不顾骤离又转!”
麟儿惊道:
“仪姊有何要事需小弟稍微效劳?只要你讲出来,哪怕翻江倒海,我一点也不含糊!”
龙女见他那种情见于辞、迫不及待的样子,暗中抿嘴一笑,乘着玉仪未注意,用手指轻轻往脸上一刮,暗中羞他。
麟儿俊脸微红,低头含笑不语。
熊玉仪所求的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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