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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阴山玉女(17/17)

娇笑道:“杯儿双双,织女牛郎,要火拼,可不许在酒筵之上!”她这一双油嘴,总算和缓了紧张空气。

麟儿舒了一口气,暗叹道:“这主仆两人,真算淫荡得可以了。”

忽闻一阵娇细之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娣娣于麟儿耳畔,不绝于缕,道的是:“你也太忍心了,坐看他陷身这淫贱之手,身中销魂巾,半解未消,身在筵前,如坐芒刺,这种色相生陈,软语交侵之下,他能忍念得了么?如一旦把持不牢,真元丧失,则江湖上势将传为笑柄,他一生名誉,算是全毁,你这为人兄长的,又置身何地?我本相逢陌道,彼此原是路人,事不关已,本可不问,以你二人为武林中良材美质,而且心同赤子,私心不无感动,特冒大不韪,探察这贱婢行踪,你如怕事不管,妾只有冒险相救了!”

麟儿一听这声音,已知来人为谁,忙用传直入密会知来人:稍安毋躁,并谓自己并非怕事不管,这中间也颇含深意,时日一久,自见分晓,武林中原有正义存在,正胜邪败,自古而然,陷身泥淖之人,应知迷途速返,真如怙恶不浚,到头自有果报,彼此虽然是相逢陌道,只要同心合意,焉知三生石上无缘?承你有搭救盟弟之心,深觉惠同身受云云。

语音传去后,也未见来人答话,麟儿举目四瞩,周围静悄悄的,也未见有半点人影,虽然有心面晤来人,但又怕义弟身遭危险,只得暂时罢了。

这时云姬依然是满脸含春,咯咯地娇笑一阵之后,举着杯儿,送到惠元的嘴边,左手还搂着他的腰,那酥胸玉乳紧靠着惠元的身子,直恨不得把两个身子,并为一体,嗲声媚气地说道:“我的好弟弟,你也折腾一晚了,不嫌姊姊粗丑,你就饮完这杯吧!”

惠元摇摇头,表示不善饮。

云姬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一眨,随即娇笑道:“是了,你大约中了一般江湖道的毒,不放心人家的食物,总以为放了迷药之类的东西……”

陈惠元板着脸,冷笑道:“世道式微,人心险恶,君子易测,小人难防,江湖戒言,昧无虚假,陈某就因为过于信任人家,才落得这种好结果!”

俏丫环扪嘴笑道:“这算好心自有好报,否则何至于杯儿相并?脸儿相偎?手儿相持?”

惠元星目一睁道:“你也放尊重一点!”

俏丫环嘟着嘴,气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吃了苦头,怨得谁来?”

云姬拿起玉杯,一仰头,饮了个杯底朝天,连干三杯,情欲更焰,见惠元不举杯,不起箸,不觉柳眉微竖,爱恨交加,竟含了一口酒,两手紧抱惠元,嘴对嘴实行强灌,惠元被压得透不过气,只得把嘴一张,“咕咚”一响,酒入喉咙,想吐却也无法。

云姬笑道:“味道不坏吧,再来一口如何?”

惠元把两道剑眉一掀,怒叱道:“要吃就吃,你再如此捉弄我,我作鬼也得和你算账?”说完,果然一口气饮了一大杯。

那女人媚笑道:“你果真要坐怀不乱,我偏要让你做鬼也落个风流!”

惠元怕她再缠,只好饮酒吃菜,俏丫环娇笑道:“早点如此,不就没事了么?这真是何苦来!”

云姬举杯劝饮,身上披的石榴纱,在银灯照射之下,业已丝毫毕露,偏生那百花秘酿,初入口时又甜又香,但后劲极强,有道是酒为色之媒,她原本就情欲高涨,周身如火,忍耐不住,饮酒之间,惠元身迎灯光之下,更显得丰神似玉,秀逸夺人,加以被她连强带迫,饮了几杯,霞飞上颊,刚劲中更有婀娜。

云姬睁着一双星眸,只细把他领略一番,直看得周身骨软,最难受这酒力一发作,那热流直布四肢,烧得难受还不说,最微妙的是那难言之处,直似千百蚂蚁到处钻爬。

一个是深得儒门真谛以礼自守,坐怀不乱,禽兽不如之事,头可断,血可流,决不可干。

一个是欲火已焚遍全身,平日面首三干,一呼百应,而今面对玉郎,百般挑引,偏来个不理不睬,但是到口美食,志在必得!

两种情况截然不同,而且是各走极端,这哪能不似久欲爆裂的火山,一触即发。

云姬借着酒势抚摸惠元的玉颊,惠元随手一推,无巧不巧,碰在云姬的鸡头肉上,这一来,正触着她的痒处,只闻她浪笑一声,直似银铃,蓦地离开酒筵,皓腕微抬,轻纱自落,全身业已一丝不挂,但见肤光如玉,幽香袭人,窈窕身材,无一处不引人入胜,最难得是酥胸玉股,随着起伏款摆,简直看得使人眼花缭乱,脑胀头昏。

她左手紧抱惠元,右手在他身上一阵摸索,随着只几扯,全身的衣服,竟随手自落。

惠元在她手上一阵挣扎,怎奈这女人功力极高,他又失去真力,如何是她对手。

肤光如玉,纠作一团,直向那珠罗帐里滚去,她竟把惠元压在底下,想来个霸王硬上弓。

挣扎之间,蓦闻一声娇叱:“贱婢无耻!”刹那间,劲风如涛,窗帘自落,室里银灯,被那掌风打落地上,一绿衣女郎,快如石火电闪,业已穿窗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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