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紫阳真人天资颖悟,博学多才,对各门武功均有深刻研究,尤以传徒授艺,师徒之情,无殊父母,这种功力,我比老魔头不会相差太远。”
惠元急道:“麟哥哥,你把它传给我吧!”
麟儿笑骂道:“你最贪心了,见一样,想学一样,留心胀破了肚皮,那可不是玩的呢!”
惠元一脸凄然之色,苦笑道:“总有一天,我要亲赴武林。
和老魔头拼命,不过功力不及,目前无法实现这种愿望罢了。”
麟儿知他悬念心上人,内心不觉歉意万分,正色道:“阴山群魔,功力极高,云英讲的话,一点也没有错,不过,我们为着维护师门威望,当着她的面,无法输这种口,我一时气急,口不择言,却不意她个性刚强,一怒绝裾,累及贤弟,至感惭惶,今天可能正式较技,青莲师伯,定必悬望至殷,我们即时返店吧!”
语声甫落,人已起在空中,惠元紧跟着他的身后,直往山下落去。
眼看着即要脱离神女峰伏椿暗卡,募闻一声嘿嘿长笑,只震得群山响应,宿鸟争飞,滚滚波流一个紧接一个,向四周压来。
惠元气道:“这个老魔头,又向我们示威了,想用这种内罡传音之力,把我两人留下,却不料你我原不是那种软货,谁怕他来!”说完,运用崆峒镇山绝技太乙五灵掌对空打去,但见一阵氲氤向四方扩散,似挟着千钧力道,无边激流,立即将卷来的那股恶浪,震得无影无踪,但惠元的太乙五灵罡力也被对方的功力抵销。
麟儿不由心中一怔神,俊脸上立含着无限隐忧。
惠元看了看麟儿,惊问道:“麟哥哥,你有什么事不高兴?”
麟儿摇了摇头,昔笑道:“元弟,难道你还看不出敌人的功力么?今日一战,至为危险!”
惠元道声:“何以见得?”
麟儿道:“事实至为明白,在往日也许你一眼就看得出来,而今,为了云英的事,抑郁愁怀,掩没了你一已灵智,故至为简单的道理,你反而弄不清楚。阴山老魔所用的功力,不过从声音中,潜伏着乾天一罡,用这种功力伤人,他得消耗多少真气?而今这魔头所发出的声音,居然激成一股恶流,并能与你那太乙五灵真气互相抗衡,难分高下,他如果同样使用掌力,那威力就不知要增加多少倍了,岂是你这种内家罡力所能抵挡?就是我,也毫无一点把握!”
惠元恍然大悟,急道:“照你这么说,我们只有束手待缚了!
难道你就想不出其他的办法,来个以牙还牙?”
麟儿沉吟半晌,摇摇头,苦笑道:“棋差一招,束手束脚,只有见机行事,此时别无善策可想!”
忽从山头上,传来一种苍劲的口音道:“乳臭未干的小畜生,居然闯入本山,按道理,应将人擒缚,责打两百蚊鞭,只是老夫此时不愿和你们后生小辈争这闲气,可着庐山青莲师太今天上午,带领你们这班小畜生前来领死便了?”
那声音,一字一句,均吐得清清楚楚,与当面对谈,殊无二致。
麟儿见这老魔头一再焙露他那内功真气,如过分容忍,越发显得胆怯,遂把菩萨岩亲自悟出的天音秘技也抖露出来。
起初,恰似一阵银铃似的清笑,那笑音却愈来愈高,巫山群峦迭伏,列嶂千种,空谷回音,此响彼应,声浪中竟含着内家劲气,一层接一层,一个跟一个,合而激成一种轰轰烈烈之音,宛如万里惊涛,罡风四起,那声势简直吓人已极。
只闻那魔头发出一阵狞笑之音道:“小狗却也有点鬼门道,不过在老夫面前来随意卖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麟儿用天音劲气一叱道:“老魔头,藏头露尾,龟缩不出,专说大话,只能骗骗童稚之流,有本事,不妨跃下峰头,我要凭双掌一剑,领教你们阴山派的武功,不知你是否有这个胆量?”
话一完,凝气倾听,半晌却不见动静,于是也懒得理睬,遂和惠元双双伴赴城中留宿之处。
抵店,天尚未明,店中人犹正拥被高卧,遂飞身上房,飘然而落,不带丝毫声息。
麟儿最关心琼娘了,一下房,即朝着她房子跑,惠元知道他们两人久未同处一起,不想打扰,赶忙别过。麟儿笑道:“你和我同赴她房中坐坐,马上就天亮了,只等师伯练功完毕,我们就得再奔神女峰!”
惠元轻声道:“最近你们没有单独在一起,琼姊姊恐有很多的知心话要向你诉说,虽是自家兄弟,但女儿家当着旁人总带三分羞怯,你还是单独和她相见的好,而且我也微感困倦了!”
琼娘房中的灯,兀犹点着未熄。
惠元又笑道:“她还在等你,快进去吧!”说完,朝着麟儿眨眨眼,即对着房中走去。
蓦地房门一开,琼娘已自房中走出,全身衣裳,尚犹未脱,她先且不向麟儿招呼,却轻启朱唇,低唤惠元道:“元弟,你倒见外了,累了一晚,且同到姊姊房中,烹茶品茗,不也是雅事一椿么?”
惠元不好意思不答理,只得回头拱了拱手道:“琼姊不要见怪吧!小弟是俗人一个,渴时,只会作牛饮,谁像你们文绉绉的,端着茶,还要品评一番呢?巫山之事,麟哥哥自会和你细谈,我得打坐一回,稍等立和你们同赴巫山,准备一场大战!”
门上的锁,他随手一抽就开,随向麟儿琼娘笑了一笑,立即掩门而入。
麟儿琼娘携手入室,一进门,琼娘柔情蜜意地问道:“折腾了一晚,够累了,两位师伯,可曾救出?”一双妙目,却周流疾转地朝着玉郎身上,不断打量,惟恐玉郎涉身龙潭虎穴,身受伤害。
麟儿因自与师妹会晤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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