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武成林阴森森地冷笑道:“好一种借力打人的手法,令武某至为佩服,可惜你来的不是时候,师叔毒龙叟,道已通神,你这点功力,依然不够他老人家一招一式,有何猖獗可言?
如今只等老人家令下,时地一决定,即可正式比武,本派五老,至为爱才,你资质之奇,在武林今确属少见,何不改投本派,只要经五老略事传授,本门后辈中,恐无人能是你敌手!”
这篇话,明是劝麟儿改投阴山,暗地里却是一篇激将辞,白发怪童的来历与性格,武成林自然知道得很清楚,这小魔原是人家的私生子,生下地,即被人弃之荒郊,适值毒龙老怪练功返洞,见雪地儿啼,抱起一看,竟是一白发男婴,五宫异常清俊,老魔头功臻绝顶,阅历又多,略事辨认,即知这是一块练武的深金噗玉,如能小心培育,勤加琢磨,未来不仅可以继承自身衣钵,而且可以在武林中一争雄氏。
毒龙老怪在阴山五魔中,名列第三,也是性情最古怪的一个,他做事向来独断独行,说一不二,就是权位至高的阴山掌教玄风道人和副掌教寒冰老人,对他也只好曲意迁就,几命令涉及他的事,必须先和他商议一番,否则他会当场来个抗令不遵,弄得事情无法转圆。
他那老妻扶桑怪姥,性情更为特别,少年时一貌如花,也不知怎么会爱上这老怪,居然也和她结婚生子,长年不苟言笑,板起一副俊脸。毒龙老怪天不怕地不怕,见着老妻,有如孝子贤孙,象见了长辈一样,只要她一来,那身子立即矮了三尺,凡事经她开口,老魔头如奉纶者,丝毫不敢违逆!
据阴山弟子们的流言蜚语,道是老魔头一身刀枪不入,水火难伤,最脆弱的地方,却在于头上那只独角,扶桑怪姥只要一动怒,耸身一跃,就握住他头上那制命之处,只须轻轻用力一按,老魔头就会象杀猪般地怪叫不止,长跪地下,磕头如捣蒜,夫人长夫人短地哀告不已。
怪姥板着一副俏脸,不时用手轻掠几下云鬓,甚至左手板着他的独角,就在梳妆台前着意地打扮起来,于是翠黛轻描,朱唇淡点,最难是,对影一笑,妙目流波,老魔头十年难得见一次爱妻这般情景,一面跪在地下,一面用眼偷瞧,只看得口角流涎,筋酥骨软,于是捧着自己夫人的脚,用嘴长亲,口中还不住地梨山老母,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饶恕则个!
女人毕竟心软,同时莲足也是性感的一部份,哪能禁得住自己丈夫一再吻摸,于是扬翠眉,启朱唇,左手扳角,右手持耳,低叱道:“我问你,下次还惹不惹我生气?”
“自然不敢!自然不敢!如再教你生气,让我嘴上生个大毒瘤便了!”只要夫人一问话,毒龙老怪知道事情不但可以转圆,并且马上会给予意外的好处,这时,真是一发千钧,必须小心应付,否则,她会突然翻脸,说不定十天半月,莫想挨近她的身旁。
扶桑怪姥听他赌咒,立即冷笑道:“北地气候极寒,身生毒瘤的机会,可以说少之又少,这种牙疼咒,谁听你的?只是前次和此次一样,你也曾盟誓立约,绝不惹我烦恼,可是时隔不久,依然重蹈覆辙,你们臭男子,专事欺侮我们女人,不是真凶如狼,就是一副哈巴狗的样儿,惹人嫌厌,你说,该怎么罚?”
“拙夫该死,任凭夫人怎样惩治,无不听命!”
怪姥姥处罚丈夫的方法还真多,一是不许丈夫进房,把他锁在石房之中,让他单独修练,时间的长短,则随心所欲,要如何便如何,另一法则着丈夫如丫环仆妇之类,收拾房间,清洗用具,端水洗澡,摩肩擦背,洗脚掏耳。当然,如能把她侍候得称心满意,自然可以乘机获得不少甜头,故毒龙老怪每次得罪他那爱妻时,都愿领受做二种处罚。
老魔头有个独生儿子朱琏,阴山门下,尊他为逍遥秀士,一身武功,除获乃母扶桑姥姥的绝传外,还学会他父亲全身本事;朱琏的妻子,也是阴山派以美绝闻名的射姑仙子司徒琦。不论阿翁阿姑的性情怎么怪,对待自己的儿子媳妇,却是慈爱逾恒,非常护犊。
朱琏夫妇到廿八岁左右,才分娩一女,也就是那琵琶玉女朱云英,一身武功奇技,不但得自父母传授,祖父母的全部艺业,她也已学会了十之八九。
就在朱云英降生的第廿三天后,毒龙史即拾到这白发怪童,征得老妻的同意,才正式收养,又不便给自己的儿子无端添出一位年龄相差悬殊的弱弟,只有把拾得的弃婴认自己的儿子作义父。这一来,白发怪童算是朱云英的义弟了。
朱琏夫妇称怪童为拾得子,弃婴项下,原有一块银牌,注云这孩子姓冷,名字则请收留他的恩人任意取赐,朱琏特在他满月之日,赐名浮生。
毒龙老怪对于这位冷浮生,可以说特别爱好,长年把孩子泡在冰天雪地里,每日让他又冰又冻,还不时拿药水与他浸洗,并喂以各种丹药,又把随身至宝雪窍珠也带在这孩子的颈上,一晃十余年,小魔头全身功力,可以说已获得毒龙老怪的大部真传,也承受了毒龙老怪那种奇异性格。
朱云英时常磨着爷爷奶奶练功夫,与冷浮生可以说是青梅竹马,经常在一处,冷浮生对她丝毫不敢拂逆,朱云英讲的话,他总是言听计从,如奉纶音,照常理,朱云英应该爱他才对,可是事实不然,这妮子的个性颇为特殊,尤其是对男人,她另有一套看法。
在她心意中,认为男人要有男人的个性,凡事当机立断,果断果行,男女之间,彼此固然应互相谅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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