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妾自翠竹林闹闺以后,感君临危缩手之德,再四思维,始觉邪正两途,不但势同水火,而且深知侠义之士,处处与人为善,确属空谷幽兰,令人响往,不但贱妾如此,即义妹两人,闻妾道及事变原委,亦感君不置。
武成林杨澜之流,嗜色如命,手辣心黑,更无以为比,惠元被你和玉女救走,口虽未言,但已暗中怀恨,其所以未立即发难,一则为我姊妹美色所诱,须加利用,再则就我数人武功而论,他亦无可奈何,但防范之心,却渐趋明显,此次金牛绝谷,却未让我姊姊同往,便是一例,他手下头目,和二妹多有来往,一举一动,我们多了如指掌,我人在寨中,心却系在你兄弟身上,你中箭下山后,我一得着消息,即由捷径奔来此处,对治疗毒药暗器,我原得自师传,否则今日之事,还真不堪设想?从此誓必收拾前念,一心学好,还望今后勿以淫贱视之,要知人生际遇,短有不同,生为女人,更有其先天弱点,一旦厄运当头,就是从心不想向坏,周遭环境,恰似天罗地网,把你一步紧逼一步,迫向火坑,我姊妹三人,以前遭遇凄凉,此间原委,此时也无法细说,我也不忍说它,看你对我还不大放心,好象和我处在一块,即便畏之如蛇蝎,至少也有点儿见鬼神而远之之心,你也未免太残酷了!”
麟儿见她把话说得如怨如慕,确实感动异常,只好和她坐在一块,立加剖白劝慰。
云姬始破涕为笑道:“感情这东西,确实过份微妙,你如真存心对我不加理会,我自觉不如死去的好,但你尽管放心,我决不会对你妄加纠缠,使你遭受无味指责,你明晨得赶路,就请卧下调息,我坐在一旁,做你守护便了!”
话完,果然正襟危坐,妖治之容尽敛。
麟儿原是天生就的多情种子,不觉怦然心动,立携着她那柔荑素手,微笑道:“我要离你一旁小息,你却偏生不肯,而今既已坐过来,你便又要为我彻夜守坐,这一来,我哪能安心隐睡,好在石墩宽大,干脆连姊姊也一同躺下便了。”
云姬果然含羞带愧的和麟儿躺在一处,身子挨麟儿,麟儿闭目息虑,灵智空明,虽然一阵一阵的奇香,刺激自己嗅觉,但因经历过多,却也不以为意,不久,即呼呼人梦。
倒是这女人,原是阅人千百,旦旦春宵,虽然受了麟儿惠元的正气所感,收心学好,但麟儿天生就的男生女像,美绝人寰、令人见了,就觉怦然心动,云姬先还紧闭翦水双眸,隐忍不看,但愈忍不看,自己的一双星眸,偏偏不听指挥,只要微睁双目,那猿臂蜂腰,星眸胆鼻,粉面朱唇,风标绝世的少年俊体,偏偏就在自己的身旁,欲念这东西,不起则已,一受外物挑拨,如不能达到目的,那可以说比忍受什么都难!
尤其是女儿家,她们很少象男人易于冲动,可是一经冲动,要息念也比较困难,云姬就无法解除这种苦恼。
起初她只觉玉颊微热,鼻息琳琳,一闭目,立觉思潮起伏,等到把麟儿多看了几眼,所想更多更乱,这时不但脸上觉得很烧,全身各处,更觉得爆热难耐,一颗芳心,直欲冲口而出。
尽管她把念头,转移到其他思虑上,但这一方法,几度尝试,终归枉然。
于是她轻轻爬起,把一张火烫的脸,贴在麟儿玉颊上,为免将他惊醒,她动作很轻,正使麟儿香睡很浓,除了呼吸里,发出一股兰花香味外(原因在于麟儿食了芝兰仙实),其他则不见有半点动静。
她胆子渐大了,连樱唇也正压着麟儿的嘴,这样她认为舒畅得多,虽然两人身上都穿着衣服,那情形却也够得十分香艳。
摹闻麟儿梦中惊叫道:“霞妹妹,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双手一抱,却把云姬的细腰搂个绷紧。
云姬心中一动,欲念奔驰,直如烈火燎原,不可响迩,她忍无可忍,只好把麟儿嘴唇,轻轻一咬,美男子受痛吃惊,大梦醒来,只觉怀中玉人在抱,而且她周身直似火烧,赶忙松了手,摸摸自己衣服,也摸摸人家的罗裙,见一切了无异状,才把一颗心定了下来!
自己睡了一阵,自是精神饱满,可是身旁的人,娇喘微微,双蛾似蹙非蹙,星眸欲闭还睁,脸,娇艳得象一朵盛开的玫瑰,并还望着自己,现出满脸乞怜之色。
麟儿对男女之情,虽有部份经验,但大体来说,却还差得很远,竟携着云姬的手,低问道:“云姊,你怎么啦?”
云姬只好半真半假道:“你梦中大叫什么霞妹妹,将我抱得紧紧,而今,我已……”
这一说,麟儿再蠢,也知下文,遂引疚自责道:“我与师妹,久缔鸳盟,小别未久,颇为索念,一睡人梦,似和师妹聚在一起,梦中失态,累及姊姊,至感惭惶!”
语音一顿,目光如剪,把云姬略事打量,又低声叹了一口气道:“本来男女大欲,王者不禁,武林儿女,有许多地方,更不能囿于世俗浅见,致使男女之间,授受不亲,但也得发乎情,合乎礼,纵令古洞幽林,孤男寡女,相处一处,必也谨遵师门戒条,不涉于乱,真是双方有心,愿缔鸳盟,须得尊亲或师门许可后,再行周公之礼,这才是一种光明正大,合情合理的举止!”
云姬含羞带傀,把嘴一撇道:“你别在我面前摆出一大堆道理,你和你师姊师妹,谁能担保你们都是一干二净!”
麟儿急辩道:“不瞒姊姊,我与师姊同处一室时,有时也不免冲动,但均被琼姊劝阻,直到而今,她们不但保持着玉洁冰清,而我自己也是童身未破,姊姊系武林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