瞠目结舌,讶异万分。
一气真人,被麟儿震退之后,微一错愕,立又扑上前,手中大白剑一式“星海泛搓”,激起彻天银光,无边煞气,又与那三把长剑,合在一起,紧紧把麟儿圈住。
四柄利剑,一齐挥动而且出手之间,上中下以及前后左右,都同时封住,青城派的人,不由暗忖道:“你就是本事齐天倒要看你如何闪避!”
不料麟儿把身子一缩,那身材立便矮了很多,利用铙钹,前护心胸,后护肩背,竟在那剑隙之中,穿来绕去。
空中的白骨魔影,蜈绝幻摄,以及那赤癸淫秽之气,被这佛家纯阳至宝,所发紫光一照,立便如雪见太阳,纷纷消失。
青城派的大白剑所发银光,并不因紫光照射而减少,麟儿不由暗中称奇道:“这宝剑所吐银光,正而不邪,青城掌教,仗着此宝,甚为自恃,而且把他熊姐诅弄得几乎丧命,黑寡妇算是祸首,但此人却是帮凶,不让他们吃点苦头,未免使人好恨!”
这一想,不由又激发他那儿时的天真与稚气,双钹飞腾疾舞,时高时低,而且专门照顾一气真人,口中还不时怒喝道:“你们这一干恶道,竟敢来本门滋事,只怕你来容易去时难了!”
一气真人,正使了一式“万点星光”,长剑如神龙招水,指向麟儿胸前穴道,神剑锋利,三尺之内,剑芒可以伤人于不觉,白光电闪而至,麟儿突将双钹一扬一合,钹作狮子吼,扬合之间,竟将那太白神剑摄住,双手一翻,一气真人,突觉一股热流,传遍全身,人如触电,酸酸麻麻,神剑几乎脱手而出。
他以一门掌教,如被这一位丰神似玉的少年,将宝剑随手夺走,那以后就不用江湖立足了,不由双眸喷火,左手一扬,五指如钩,立往麟儿肩上抓来,在同时.天府蓉城二老,和那风雷僧,竟把手中长剑,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麟儿身上就劈。
暮闻一声大喝道:“依多为胜,无耻之尤!”刹那间,银光电射,霓虹经天,两条人影,双双穿入剑幕之内。
同时麟儿也绽口大喝道:“看招!”
奴钹一翻,罡风如涛,不但把一气真人,震开两三步,青城三老,也不敢硬挡这种凌厉劲风,只好往后一撤,刚好紫阳真人的灵虎剑,和董练秋的太乙五灵剑,均于此时攻到。
蓉城老人,业已打出,真火,也不问人家手上持的是什么物,顺手将剑一卷,天蜈和灵虎,双方撞个正着,只见一溜火花退出,紧接着就是一阵金铁交鸣,蓉城和昆仑掌教,彼此都大吃一惊,细看手上所持,灵虎剑仍似一泓秋水,无损无伤,可是天蜈剑上,剑当中,却崩了一粒米大的缺口。
董练秋是初生犊儿不怕虎,一领手中长剑,凝运功力,长剑一挥,便是一道五彩光华,带着一阵雷声,有如彩练横空,紧对风雷僧,拦腰卷去!
只闻这虬髯和尚,冷笑一声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随着话声,轻飘飘的往左边一纵,赤癸剑由下而上,盘卷疾绕,剑锋上发出一阵咝咝之声,似乎产生一种极大吸力,练秋手中神剑,几乎把持不牢,不由暗吃一惊,心里想到:“麟哥哥告我,三百六十周天神剑之术,可破敌人剑式上的粘字决,我何不趁势使出,也让这虬髯怪像的老和尚,不敢狗眼看人低.轻视我昆仑弟子!”
董练秋为武林中第三奇童,昆仑派后进弟子中第二高手,论名份,仅次于麟儿惠元,不惟宿恨极厚,而且功力极精,所差不是火候高低,只是经验不到而已,他既细制敌之法,心神不慌,正合着定静诀窍,立将手中长剑往回一撤,双脚一蹲,目视剑尖,长剑似有千钧力量,剑尖由下而上,身随剑转,回绕方向,恰与风雷僧运剑的方向相反,剑尖上也是嘶声大作,而且愈啸愈厉。
这几招,正是三百六十周天神剑的精奇招数,“运转阴阳”,“天星绕日”,“两仪情合”,三式连环,招外藏招,式中套式。
风雷僧只觉手中赤癸剑,不但没有将人家的兵刃夺出,而且人家剑身上,竟产生一种奇大无比的斥力,震得手臂酸麻,不由大吃一惊,暗道:“这几个小子,所学的招式,非常邪门?如不将他们一举毁去,再过数年,武林中无旁人立足之地了。”
想罢,疾把长剑一带,左手一掌,风雷并作,通往练秋前胸便打!
练秋一怔神,右手剑疾交左手,混元罡力劈空打出,只闻一阵轰轰发发之声,两种内力一撞,风雷僧双肩略晃,练秋却被震退三四步。
双方不约而同的往前一扑,两条人影,有如两只大雁,只一接触,长剑挥动,只闻咝咝之声,奇招怪式,不绝于缕,不但青城派的人,感到惊异,就是昆仑的一干高手,也不免暗中称奇!
麟儿双战青城掌教和那天府老人,一对铙钹,骁勇无比,缠战六十余招,兀犹不分上下。
天府老人,业已打出怒意,竟把自己精心独研的五行剑术,使了出来,剑尖上五行真气并作,有如狂风暴雨,疾从四方八面,滚滚而至。
苦行禅师,笑顾公孙虚道:“世间事,无独有偶,五行真气,锻炼至难,息虎调龙,并无固定之法,金木水火士,五气运行,互相生克,一气受阻,立使功败垂成,贫僧知道友熟识此技,而且功力极高,不图此间又有,倒不知这孩子怎样应付!”
公孙虚微笑道:“禅师道行清高,深得玄门妙谛,身超三界,不在五行,令师侄,一代神童,功臻绝顶,举手投足,秘奥无以复加,岂是五行剑气可以将他困住?”
果然,那孩子嘴角间含着一片笑意,真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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