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力奇大无比,同时寒蛟前爪,也伸展作势,如鹰捕鸡雌,从上而下。直掠而来。
麟儿大吃一惊,灵虎剑往上一扬,“挥戈反日”,朝上直斩。
不待神剑拢身,这千年恶物,张口朝下一喷,水箭威力奇重,硬压剑身,灵虎剑往旁一偏。麟儿身子,也从斜刺里,侧身飘走。
避过蛟爪一击,知道人在水内,处处掣肘,同时泥沙下的冰莲雪藕,因为蛟身一出,业已发现多处,鳞儿如同绝处逢生,暂时舍却寒蛟,奔南逐北,竟捞取了三段雪藕,五只莲蓬,药物到手,目的已达,但已费时不少。
此际,那寒蛟业已昂首出水,因为雷雨之助,发了一阵凶威,同时和紫阳真人等,恶斗几合,更加触发凶性,遂连尾部也裂地而出。
麟儿本也随波涌出,偶尔又浮出一段雪藕,随着波浪一滚,立又入水而没,于是又翻身入水,事为扶桑姥姥所见,立传声告诸人,好在麟儿入水不久,恰好那段雪藕,立即获得。
计所获灵药,足资救人之用,忙把真气一紧,神佩光华大增,身子上扬,浮出水面,藉着以神御气,便以凌彼仙子,一幢紫碧光华,把身子罩定,倍觉神采飘逸,秀逸夺人。
空中本是雷雨交加,星宿海面,浮冰尽淹,恶浪排空,仗着神佩光芒,将身护住,而且手持灵虎剑,目视剑尖,眼无旁视,耳无旁听,凝神一志,灵智空明,虽有阵阵的浪涛,疾卷而至,但离身犹有三四丈,似有一堵无影之墙,将人隔住,只打得波翻浪涌,白沫纷飞。
暮地里,麟儿突把剑眉一扬,剑交左手,微抬右臂,罡风如涛,压力千钧,如疾风暴雷,分从四方八面,向那独角寒蛟激荡而至。
蛟螭一声怒吼,张鳞振甲,翘尾舒空,蛟尾坚逾精钢,柔如屈指。黑压压。响呼呼,长逾十余丈,疾从左面,横空一扫。如果让它扫着,别说血肉之顿,就是一座石山,也得打成粉碎。
麟儿不敢怠慢,以神御气,蹑空蹈虚,神剑飞旋,拔空直上,躲过寒蛟一击,徒见银雨缤纷。剑气纵横.光中裹着一条俊影,挟雷霆万钧之力,“白虹贯日”,直取寒蛟,只闻吼叫连声。
益以霹雳交如。怒涛并作,半空里,似有千万铁骑,纷驰沓至,百壑争鸣,群山响应,迭起迭落。
那蛟头长角,却以推山之势,迎着宝剑一撞,只闻跄踉一响,剑作龙吟,麟儿突感手臂酸麻,蛟角也只剩下半截。
蛟怪负痛‘朝下一落,麟儿也收招往斜刺里纵开。
突闻清啸之声四起,一道五彩流霞,飞驰而至,麟儿知道那是恩师,关心自己,不由悲喜交集,迎面飞来,喊了一声,也不知那来的眼泪,脸庞上,竟浅挂珍珠。
紫阳真人,虽然是笑容满面,气定神闲,但想到爱徒以身涉险,内心也不无激动。
却尘子,苦行禅师和那扶桑姥姥,也跟着飞至.麟儿赶忙仰着含笑问安!
却尘生子笑斥道:
“你这孩子,真会捉弄人,自从入水后,大半天却殊无动静,把掌门入,弄得心神不安,何不按时出水,让我们见着神佩光华,也好安心呢?”
扶桑姥姥也缓缓说道:
“这千年恶怪,梗直无法近身,合五人之力,用内家掌风,将它震毙如何?”
苦行禅师微微笑道:
“善哉!善哉!我佛慈悲为怀,这庞大蠢物,虽然可恶,但所生之处,却是无人之区,如果药物到手,我们还是任它去罢!”
真人望着鳞儿,见他腰上插了许多莲蓬雪藕,明是已将药物到手,二师兄既不拟将寒蛟除去,却也乐得!
扶桑姥姥却从鼻中哼了一声,冷笑道:“这样的天生凶物,最是为害人群,所经之处,均成泽国,凡物当之,鲜能幸免,既然遇着,就必须设法将它剪除,姑息养奸,难道也是正义之士,所应有么?”
这一说,无异把苦行禅师,训了几句,在礼貌上,虽是不该,然而她辈份极高,人又方正,老和尚只好微笑道:“阿弥陀佛,贫僧一时失言!女檀越且请清见谅?”
说完,纵声朗笑,手挥天龙杖,卷起一道青光,光同匹练,人更如金刚罗汉一般,立和那恶蛟缠在一处。
真人笑道:“既然大家都想将它除去,事不宜迟,金牛谷之事,还望老夫人协助一臂,贫道师徒,只有终身铭感!”边说立携着麟儿,师徒两人,同用神佩护体,灵虎剑,和那太乙五灵剑,功在伯仲,双剑齐举,剑幕如山,威力何啻百倍?
有了恩师在侧,这孩子更见天真,竟笑向真人道:“我们何不骑在蛟背上,就便耍一下?”
真人笑了一笑,也未忍遽加喝阻,麟儿早用一式“雁落平沙’,疾从空中,朝下一纵。
蛟鳞如铁,既硬且滑,几乎立足不牢,跌落水内,干脆把双足一跨,趁势坐落,口中还大声喝道:“你这老蛟,如再兴风作浪,就要没命!”
真人已降落麟儿身后,闻言笑骂道:“你二师伯已用混元神功。拟将这恶物击伤,还不默察老怪攻防之道,想法将它一举歼灭么?”
蛟头之前,果然青光闪闪,风啸雷呜,这天生恶物,还不时伸出前爪,朝着神杖便抓,口中不是喷水,便是吐气,禅师从正面所发出掌风,均被它硬行挡回!
鳞儿不由摇摇头。
蓦闻真人暴喝一声“起”!自己的身子,竟被恩师抱着,还未看清怎样一回事,一阵腥风,疾从背上压来,不是佩玉光华,把身护住,即此就得受伤,真人猛把袍抽一展,平空又以出五六丈,降落一处浮冰之上,才把麟儿放下!
略定心神,朝着寒蛟一看,才知这恶物竟利用铁尾,由身后往前拍打,不是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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