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团团飞转,绚美无匹,少女将娇躯轻轻一纵,人如闪电,翩如惊虹,跃上民房,几个起落,竟朝峨嵋飞去。
惠元长笑一声,竟施展凌虚蹈空之术,朝着少女身后直追。麟儿吃一惊道:“元弟怎的这等急法?”
琼娘笑道:“敌人既知我们赶到,说不定今晚还得布置一番,干脆一不作,二不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上峨嵋伏龙寺,不管用文用武,早求速战速决,元弟心细之处,看来你有时还不及他!”
云姬抿嘴笑道:“也许由于来人,和紫阳真人爱女,生的太像,说不定他这位难兄难弟,想令盟兄好事成双。可是他失于顾虑,如此虽然讨好了哥哥,却得罪了许多姊姊呢!”
说得麟儿琼娘,也不免为之相顾失笑。蘅春自元儿一走,心灵上不免略起紧张,立即纳剑还鞘,双掌一合,“燕子穿云”,身子如排云御气,离地两三丈,猛朝正西直跃。看得麟儿只管摇头,回顾琼娘苦笑道:“这等莽撞,势必急出事来!”话虽如此,他竟也迫不及待,伏身弹足,疾如电闪,一纵即穿过了两间民房;半空里,星光乱晃,那是宝琉仙子的灯上所发,无殊引人上路。走到西郊,即步上峨嵋山道。
石径极窄,夹道两旁,悬岩峭石,林木高撑,而且曲折盘旋,深远莫测。云姬轻功较次,无法和麟儿琼娘,并驾齐躯。
两人不敢施展十分功力,只好将就她的脚程,这一来,惠元和蘅春,已前去很远。天上星影,早已隐去,无疑地,宝琉仙子,发觉背后有人跟踪,已将灯光罩住。云姬提醒麟儿,速行追上惠元,以应付中途拦截。石径通过一处绝岩,岩高十余丈,正待穿身而过。忽闻佛号震耳,一位身材高大,手挽七宝弓,背插漠云矢,身披月白僧袍,年约五十余岁的和尚,早已出现岩端,背后还站着六七位光头弟子,一律握弓搭箭,屏息以待,只等和尚令下,立即箭阻来人,气势之盛,使人不寒而惊。
麟儿仰首一瞥,岩上为首的和尚,正是峨嵋的觉虚大师,和尚双掌当胸,合什为礼道:
“小施主,一别数月,丰神依旧,贫僧在此有礼了!”
麟儿剑眉一掀,朗声大笑道:“大师份属江湖长辈,七宝弓冠冕武林,季嘉麟末学后进,因得罪贵派,百日之期已届,无所逃罪,不敢不来,倒不敢有劳长者大礼,只是胜地峨嵋,尚属初到,江湖礼节,飞而未周,尚烦大师多加指点,以启失顽!”
因为七宝弓、漠云矢,为峨嵋伏龙寺镇寺之物,威力奇绝,不敢大意,律傅纯阳双钹,已拔取在手,随着话声一落,也运用凌虚绝,飞身而上。
觉虚朗笑道:“施主想来此处硬闯,却怪贫僧不得!”
弓弦响处,奇啸刺耳。
漠云矢带着一缕寒光,快得使人疑是闪电,疾朝麟儿当胸射来!紫光迸作“锵”然一响,麟儿有钹往前一扬,漠云矢刚好打在钹上,虽然真气上提,身轻如燕,但这一箭之力,来势至猛,麟儿空中稳身不住,往下一坠,好在功力纯厚,临事不慌,双臂微展,铜钹鼓风,缓缓降在原处。
麟儿不由怒喝道:“大师,见面就施辣手,难道不让季某上山么?果真如此,还望明说。”
觉虚微笑道:“小施主,贫僧此来,身不由己,因奉掌门之命,不论是否赴约,沿途卡位,必凭真才实学,才可闯过,否则只有请回。贫僧虽和小施主相识在先,倒也未便逆命而行,只好有请大度包涵了!”
麟儿暗中气道:“这秃驴,前次鹤峰之上,被天蜈咬伤颈部,生死如隔一纸,我以一念之仁,为他诊伤,不料他毫无悔悟之意,看来只有出手严创,给点颜色让他们瞧瞧!”心念一动,遽闻冷笑一声,立有人出口骂道:“大和尚,看你手上这行头,即知你是那未曾被天蜈蛟咬死的觉虚大师,人家的药,算是白饶,把人医好打大夫,好教识者讥笑!”
觉虚一怔神,正待喝问来人。“嗖嗖”数响之下,从那松树上,却跳下三人,前面是位鹑衣百结的化子,后面部是两位慈眉善目的尼姑和老者。觉虚哼了一声。
老叫化却笑骂道:“有道是客来投主,大和尚,你如蛮不讲理,就此用强。那红锴小东西,嘉麟贤侄,仍然带在身上,如再咬上一口,你可真得弃掉臭皮囊,立往西天成佛!”
觉虚和尚冷笑道:“老乞儿,别来此处卖乖!凭你这点功力,老衲还没有把你看在眼内!”他最后一句,语音拖得很长,不待话毕,立时进步欺身,七宝弓往前便点,来势巧快之极。这老叫化就是天山神丐,心知峨嵋四僧,绝非易与之流,手中绿竹杖,划空疾旋,杖带寒风,“乱雨敲春”,彼此原是虚式,招犹未吐,立即变招。觉虚晃动身形,立展峨嵋绝学,“盘打八法”,四周寒风怒作,弓影绕动,而且配合兵刃招式,左手还不时劈出掌力,招沉力重,变化无端,连环攻出三招十五式,迫得天山神丐的龙虎杖法,竟施展不开。
与觉虚同来的和尚,一共七位,都是伏龙寺精壮高手,脸上显得沉着异常,一见对方微呈败象,为恐神丐撤招逃遁,竟散开成为一个半圆,身上所负正是连珠匣弩,彼此吆喝助威,着神丐立即服输,否则以乱箭射杀。青莲师太和苍鹰老人,一见形势不利,早暗中戒备,不意觉虚僧暗恨神丐口齿犀利,竟而淬下煞手。龙虎杖的第十四式,原是“恶虎窝山”,神丐施展时,以前扑之势,手挥竹杖,猛攻心胸,并运阴阳掌法,将对手七宝弓来势封住。蓦闻觉虚僧冷笑一声,高大身材往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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