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长补短,虞静文一时竟奈何他不得,但二人因情孽牵连,恨不可解,彼此不见真章,谁也不愿罢手,虞静文更得着师兄暗示,藏着最后煞手。
攻击之间,虞静文突然冷笑一声,长剑一卷,疾朝后跃。陆思南正拟追击,不料敌人左手剑决,探手革囊,挥手之间,三丝蓝光,成一品字暴射而至。惠元惊叫道:“留神暗器!”陆思南赶忙挥动灵虎,虽然用宝剑把来物磕飞两枚,但右边将台穴上,却中了一下,立觉半边身子一麻,右臂酸痛无力,灵虎剑也顿感沉重异常。麟儿惠元早已大声吆喝,咒敌无耻,正待跃身飞出之际,不料虞静文手辣心黑,一击成功之后,立欲制反方于死,脸上黑巾,当场揭下,反身提剑,猛扑而上,瞥见陆思南左手一挥,突也打出一物,银光闪烁,嘶啸刺耳。虞静文制敌心切,作梦也未想到,敌人临危反噬,以牙还牙,而且出手之物,又是隋唐海天一燕,藉以成名的铁燕金钩!铁燕飞来,嘴上金钩刺中虞静文的右目,钩上不但附有倒刺、而且内含毒汁、中人必死,燕翼为太白金英锻制,可洞金石,目为人身脆弱之区,如何承受,只闻一声惨号,虞静文仰地便倒,燕子入肉,连鼻梁也被割断,手足几弹,眼见不活。
陆思南也踣然倒地。双方叱声连连,五条人影,一跃而出,麟儿惠元,手脚最快,不但把宝剑取回,连虞静文身上的铁燕金钩,也立取了出来,纳在囊内。陆思南则被麟儿抱住,由惠元仗剑相护。峨嵋派觉净和扶杖仙童只一落地,立由觉净救人,觉性和仙童,两从都提着铁杖,想把麟儿逼住。
惠元手横灵虎剑,俊眼一睁,大声斥喝道:“想纠众群殴只管齐上!”灵虎剑银光暴长,势挟风雷,出手便是“南海泛潮”、“金干指日”,骁勇无比。觉性和铁杖仙童,双杖齐举,“独劈华山”。惠元将手中神剑,荡开觉性的元阳杖,左手掌缘,顺着铁杖仙童手杖来势,往旁边一推,峨嵋两位高手,当场被震退数步。
广场上,立发出一阵清啸,宛如凤鸣九唳,幽香袭人,白光闪目。惠元正在奋发神威,长驱直逼之际,只觉眼前一花,胸上立有一双又滑又柔软夷素掌,朝着自己一推,不由疾退数步。
定神看,原是宝琉仙子出手护卫峨嵋,这可把元弟弟难住了。不打,显得无私有弊,和她一较强弱,似乎又觉对不住这位姊姊。只好拿眼请示麟儿,无如这位麟哥哥,往常当机立断,此时却似失去往日的灵智,愁眉苦脸、默不作声,怔神不间,只闻身后扑哧一笑道:
“怎么啦?打得正起劲,忽然勇气全消,难道遇到了克星么?待我和琼姊姊替你抵挡一阵!
还不退。”
不用看,准知是蘅春姊姊,左边身旁,还有琼娘,这两人,无一好惹,就连鳞哥哥也得让她们三分,只好讪讪说道:“就让你们和她打吧!我正不想和女子们比划!”琼娘笑道:
“真要比划,你很可能吃瘪,还是和盟兄站在一旁观战吧!”
惠元正待返身走避!萧使君却已飞跃而出,铁箫一指,迳朝元儿怒喝道:“站住!”惠元避让宝琉,可并不是怕她,那是因为她像霞姊姊,然而一肚子也没有好气,正待找地方发泄,萧使君一喝,不啻如火上加油,长剑一拔,银光电闪,玉颊微酡,似笑非笑道:“怎么啦?有话好讲!你手上铁箫,陈惠元也早已见识,比我手上的灵虎剑,并不见得高明多少!
要不要马上比划一番?”宝琉仙子,本想往前抢,不料萧某抢前而出,她却襟若寒蝉,一付翦水双眸,精光电闪,却落在琼娘的脸上,那是流露着友爱,暗说:女人心目中有同一猎物,难免有妒情,但是这位酷似霞儿的可人儿,眼光里却充满磁性,琼娘满怀爱意,如不是面当峨嵋高手,直恨不得携手谈心,一畅衷曲。
蘅春则关心元儿,虽然她知人家早已心有所属,但她仍不死心,放手按青铜剑,乘视窥隙,如对方发动攻势,或元儿先发制人,不惜众目睽睽之下,以双剑对付铁箫,给敌以强烈打击。
萧使君阴沉险恶,奸猾无比,暗中已有阴谋,不惜尽量拖延时间,此时却奸笑一声,沉声问道:“铁燕金钩,为武林历禁之物,陆思南革囊宝剑,明明非他本人所有,却是从你身上取下,难道陈太清竟敢传你此物,在外随便闯祸不成?”
惠元嗤之以鼻,慢声回答:“铁燕金钩是否本门之物,与你无关,更无权过问!”
蓦地箫挟厉啸,一股激流随着纵横箫影,连番扫出三招,疾从惠元侧面,逼攻而来,蘅春娇喊一声:“接剑!”青铜剑泛起千丝黄光,人影却被剑光裹住,“白虹贯日”巧点“将台”!紧跟着,“孤阴独阳”、“天地立判”,娇躯闪动,也狠狠还了三招,不但把萧使君凌厉攻势,一举封住,而且使他不由大骇,暗中称奇道:“青铜剑明是江汉神驼之物,如何为美丽少女所有,难道她是驼子孙女不成?”
琼娘已为陆思南察过伤势,那射入肌肤之物,却是一根细长但体散蓝光的毒针,自己虽然不识,玉郎却是会家,暗中告知:“虞静文出手伤人之物,正是峨嵋派独门暗器、‘淬毒子午针’,一经中人,子不过午,必死无疑。”陆思南中针之处,却是右边“将台穴”、穴通五脏,为三十六大死穴之一,幸亏麟儿饶有机智,取了一粒绛雪丹纳在他的口里。并将周围穴道闭住,使毒伤不至蔓延,而且把蝻蛇内丹,放在伤处吸毒。
琼娘得悉毒针底蕴之后,立飘身跃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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