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被提起老高,紧跟银光闪烁,血雨纷飞,这半人半鬼的凶徒,立被斩为两截。
元雾真君,阴森森的道:
“司马子阳,我兄弟五人,如不把你昆仑,夷为平地,江湖上从此除名?”红光闪烁间,他又把那红凌带取出,挥手便是一丈有奇,朝惠元探腰便卷。
元儿正待纠合龙女宝琉,三剑迎敌,突闻麟儿笑道:
“元弟退开,让我来接这种别开生面的兵刃?”
玉笛已脱手挥来,笛走弧形,横空而落。元雾真君也知这种怪招吸取心神,但蚩尤宝录中的心法,为魔家绝传,自以为有恃无恐。红带飘起空中,朝笛子迎去,这正是以神驭气的独有奇招,在武林里,几乎可遇而不可求,连昆仑五子的几位长老,也是初见。
大家都怀著惊奇眼光,注视敌我发展。
玉笛被红光一卷,裹个正当,众人一颗心,也随著下沉。
龙女笑道:
“霞飞玉笛,剑震风云,为大恩师独门心法,自是不同凡响,我和琉姊,就没有得他传授,今日倒得开开眼界?”
空中红光一闪,红绫紧附笛背,平地突发出两声暴啸。麟儿与元雾真君,顿失所在。
笛子和红绫,似乎有人牵著一般,从空泻落,红碧光华交展。已现出麟儿和元雾真君,两人手中所携,正是自己的兵刃,红绫就裹在笛子身上,如同粘附-般。两人携著兵刃-端,渊临岳峙,都用力将兵刃往怀里硬拉。麟儿却面带笑容,若无其事,元雾真君,则森森冷笑,神色傲然。
两旁的人,都极为紧张,因为比拼内家真力,毫厘之差便成生死之失。麟儿武功虽博,毕竟年事太轻,而元雾真君,在阴山五老里,以狠险诡秘见长,时间一长,麟儿已见弱势。
紫阳真人素以沉著见称,此刻关心爱徒安危,不由变颜变色。
却尘子和苦行禅师,满脸严肃之状,暗中和掌门打过招呼,如果麟儿不敌,师兄弟三人,立即出手相助,眼看麟儿秀眉频皱,手中玉笛。微微一抖,顿呈败徵,那红绫,被双方拉得笔直,乍看似同儿戏,但正是两人毕生的功力所聚,势非小可。
元雾真君,步履下陷,冰开地碎,地下白气,冒起老高。
麟儿额上汗珠,大如黄豆,滚滚自落,龙女就叫道:
“麟哥哥,天运神功,为武林之冠,赶快发挥它的妙用?”
陡闻耳畔一声口喝:
“起?”元雾真君,须眉毕动,竟把麟儿从地上拉了起来,旋手挥舞,如同一根长线,吊著一物,越转越快。只觉风声呼然,麟儿身子,竟被人随意摆弄,失却控制了。
这已是-败涂地,四周树木和岩石,随处皆是,敌人只需把手略低,故意将人往岩上一砸,麟儿不死也得重伤!龙女宝琉,不由粉脸骤变,回顾惠元,他已眉发皆竖,双眸如火,那情形,显得愤怒之极。
一愚子见元雾得手,也纵声狂笑道:
“毕竟道友棋高一著,何不赶快把这小子送回老家,免得他处处作梗?”毒龙叟沉著一付鬼脸,大拉拉地道:
“人已落在我兄弟手内,那还逃得了么?看情形,似乎那是我们的事,你最好少来插嘴。”
话未落音,元雾真君已陡起恶念,全身真力,凝注红绫。突将身子朝后一退,右手一圈,把麟儿从前面带回后砸。这一下,疾逾常情。眼看麟儿就得粉身碎骨,惠元龙女,不由叫出声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惊愕当儿,一道碧光,疾溜而下,似与红绫分家。元雾真君,立感手上一轻,哗然大响,这突然而来的变故,使对手一愕。元雾真君,立感左臂一麻,麟儿已欺身而进,疾伸玉臂,朝老魔前身点来,眼看转败为胜。
毒龙叟立把身子一长,却从侧边猛扑而至,暴喝道:
“小子,你接接这个!”十指如钩,上扣百汇,下取期门,连攻两处要穴。
元儿龙女宝琉,三柄利剑齐举。也将两人紧紧围住,真人兄弟,也于同时发动,眼看一场混战立将产生,场中尚有三人,未曾发动。
哑娥对眼前局势,似乎漫不经意,她全神贯注在上官琪的伤势。徐羽初醒之后,好比大病一场,望著爱妻,若惊若喜,缓缓朝哑娥走来。
一愚子受毒龙叟奚落两句,满怀不是味道,对混战局面,已是另一种想法,间立一旁,却不肯动手。这位邪正参半的人,如果此刻乘隙向哑娥发动攻击,整个情形,恐立即改观。
六人形成包围之后,四剑一杖,神妙无方,阴山双魔,却也不愿就范。两人已现出一种奇异武功,漫天剑气中,如两只大雕,白袖红带,威力极强。元儿的剑,和真人的太白袖刃,几乎被人崩出手来。
却尘子一只指尘,射出千丝寒风,攻敌下盘,宝琉则用强烈灯光,眩敌两目,最奇是也不知何时,空中突现出两块铙钹,绕著元雾和毒龙叟,离两人头顶,不过丈许。
眼看铙旋不快,也无筋索之类,控制双铙,这种功夫,明是内家修为已臻极顶。
一愚子看得心头一怔,暗道:
“这少年,如此年纪,有些神功,真不可轻视?”
剑光杖影,已构成一道光网,闪闪碧霞,随著那两块铙钹,刚好把网项封住。
陡闻两声暴叫。紧跟著,铙钹却朝下一落,碧霞银彩和紫光,如一道光球,往当中骤敛,声如裂帛。两条人影,踉跄而出,但动作仍然疾快异常,元雾真君的左臂上,业已伤了一道三寸来长的口子,毒龙叟也垂著右臂,似已转动失灵。
这两位魔头,面容铁青,四道目光,不约而的扫了一愚子一眼,却朝紫阳真人喝道:
“小辈,斗胆依多为胜,无耻之尤。贫道兄弟,如让你立足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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