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枚纲镖,疾如飞矢般奔向耿渎。
耿渎大吃一惊,空中发掌,打落钢镖,可是身形飘坠更快!
这时岳胄看出便宜,一掌向耿渎遥空击去,恨不得将他立毙掌下,所以这一掌用足了九成真力。
孙仲武钢镖出手以后,立即抛出一根绳子,大声叫道:“艺兄弟,接着!”
祈焕艺因一剑击空,身形下坠,正感无计可施,着急万分时,看见一根绳子往身边飘来,赶紧一捞——
孙仲武身手极其灵活。见祈焕艺已握住绳子,立即使力一抽,功道用得极巧,祈焕艺轻飘飘稳落洞口,这时耿渎受岳胄一掌之击,身形下落之势已缓,就这刹那间,心念电转,狡计顿生,故意在脸上做出痛苦的表情,好像岳寅一掌已使他受了内伤。
岳胄大喜,喝道:“看你往那里逃!”
诸葛玉堂看破耿渎的阴谋,刚要出手阻止,已是不及,“北鞭”岳胄,双掌上推,发出一股开碑碎石的掌力。
“多谢了!”
耿渎借岳胄双掌上托之力,施展“悬瀑三叠”的轻功身法,跃至峰顶,得意万分的奸诈长笑而去。
祈焕艺大怒,喝道:“耿渎,你逃到地狱里,我也要把你找出来!”
说罢,双足一点,身子笔直的往上射去,因身形太快,无人阻挡得及。
诸葛玉堂一看事已如此,便即向岳胄说道:“岳大哥,我看留仲武在这里照料沙老前辈,咱们赶去支援!”
“正该如此。”这是岳胄的回答。
诸葛玉堂匆匆进洞内,向沙风子略一说明经过,留下三粒秘制多年,一直舍不得用的“九转还魂丹”,嘱孙仲武照料沙风子服用,然后由后洞出去,登上天幽峰。
居高临下一望,东南方两条影子,如星丸飞鸿,快得出奇。
但是,这后洞口,路程较近,因此诸葛玉堂等,由横里拦截,正好兜头接住“阴阳脂粉判”耿渎。
耿渎忽地站住,手拈“青钢百孔笛”临空一挥,发出嗡翁的一片笛音。
这是他的暗号,“玄蜘教”徒虽不露面,已四下布置妥善。
在两面包围下,“阴阳脂粉判”耿渎神色傲慢的说道:“耿某掌下,不死无名之辈,报名纳命!”
祈焕艺这时看清耿渎的相貌,不男不女,一脸阴恻恻的表情,年龄看上去四十有余,身段仿佛像女人,腰肢极缃,又听他自称“耿某”,那么正是“阴阳脂粉判”无疑。当即大喝道:“无耻人妖,今天是你恶贯满盈之日,给我祈焕艺拿命来!”
语声中,一片其利如刃,凌厉无匹的“金兜罗”掌风,直拂过去。
耿渎凹胸吸腹,卸却掌力,面色微变的退后两步,钢笛一挥故作从容的说道:“原来是祈少侠要找耿某算帐。这两位不用说,一定是岳胄、诸葛玉堂两位大侠,这位姑娘自然是湘青姑娘了。好,好。我耿某多年来开杀戒,今天成全各位,请吧!”
就这时,堡门八面,皆已听从耿渎适才的指挥,纷纷洞启,群雄明知内中必有埋伏,亦复不惧,诸葛玉堂一声长笑,摆手说道:“咱们领教领教‘玄蜘教主’的机关!”
说罢,紧紧掇住耿渎,一阵风似的由“景门”推进。
三转两折,“阴阳脂粉判”来至一座大厅内,相度居置,正是这一片房屋的中心,大厅内布置得极富丽豪华,看来这耿渎也是极会享福的人。
侍儿献上茶果,群雄皆不敢沾唇,耿渎奸笑道:“山居无可款客,只有一班歌乐略可娱客。”
就这时,清音细细,笛簧齐奏,令人如遇卖花天气,懒懒的……
蓦然——祈焕艺和湘青都记起巫山悬城朱家大院,救“苦老儿”时刘乔所施展的“摧心大歌乐”知道时间一长,非出危险不可,得趁早阻止。
心念一动,两人不约而同的双双出手,祈焕艺更怒喝道:“你少弄那套鬼吹灯的玩意,看掌!”
祈焕艺发出形如巨木相撞的“木兜罗”,湘青发出绵里针的“春蚕掌”,一左一右向耿渎夹击。
这下果然收效,耿渎只好发掌抵敌,心神一分,“摧心大歌乐”难以发挥效用,便即停止。
祈焕艺已试出耿渎的掌力,一招换过,第二招“水兜罗”,测隙游斗。湘青不愿让耿渎讥笑以二敌一,撒手旁观。
祈焕艺与耿渎二人,一个是少年英雄第一,一个是海内魔头无双,内力深厚,掌法更是奇妙,“黑煞阴风掌”到了耿渎手里,威力不同,掌缘起处,带动阵阵阴寒砭人肌肤的鬼风,嘶嘶所响。
祈焕艺更是舍死进扑,平生所学尽露于今朝,“金兜罗”如刃劈风,“木兜罗”质直雄猛,“水兜罗”游滑灵活,“火兜罗”势欲焚身,“土兜罗”沉稳如山,更番抢攻,绵绵不绝之中,变化无穷。
转眼间,两人对拆二百余招,打得灯昏室暗,旁观的诸葛玉堂祖孙和岳胄,必须暗运真气护体,以免为两人掌风误伤。
时间一久,旁观三人,面有喜色,因已看出,耿渎的内功掌法,都较祈焕艺略差半筹。
湘青高兴的大叫道:“艺弟弟别急,慢慢的整好了,这老小子逃不出你的手去!”
就这时,忽见耿渎面现狞笑,手下一紧,没命的抢攻五招,祈焕艺被逼得退了半步,眩想:你枪攻过了,该轮到我了,那非要了你的命不可。
那知耿渎五招抢攻过后,忽地往后跳开两步,举手一扬,群雄皆未看出是何原因,祈焕艺却已看着,一道极淡的黑色细网,夹着隐隐的腥味,当头扑到!
“这是‘玄蜘魔肉’”祈焕艺深恐诸葛玉堂等人不明奥妙,遭受误伤,大喝道:“快躲开!”
就在他说话时,一招“火兜罗”夹着“二阳炎罡”的功力,向扑来的“玄蜘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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