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诸葛玉堂躬身一礼,道:“这位前辈,冯森白已不用找,小的刚才看到他疾步离天幽峰而去!”
石阶上另外一个接口道:“过去‘玄蜘教’中耿渎心腹亲信,知道耿渎已离此天幽峰总坛,都已前后纷纷离去!”
阴山活判沙风子听到此话,双眸精光闪射,轻轻“哦”了一声。
诸葛玉堂向石阶上阴山门中弟子,道:“烦请你等将‘粉面狼心’刘乔与‘天山毒龙’朱一木招来此间,他二人给老夫震伤了‘三阴绝脉’,昏迷不醒中……把他们治救过来,不妨可以一问!”
数名阴山门中弟子应了声,急步离去。
不多时,四名阴山门中弟子,抬着两面门阪,把昏迷不醒中的刘乔与朱一木,抬进大厅来。
阴山活判沙风子,还不清楚其中经过情形,是以眼神闪转,连朝大厅众人看来。
诸葛玉堂给两人分别服下两丸丹,刘乔和朱一木从门板上悠悠醒过来……二人遭诸葛玉堂重手所伤,不知道后来情形的演变,看到大厅中座坐着的阴山活判沙风子,几乎怀疑跌入梦中,给骇然震住。
沙风子朝二人嘿嘿一笑,道:“刘乔,朱一木,你二人可认识老夫?”
两人从门板爬起来,口称“师祖”,连连磕头。
沙风子目注二人,道:“逆徒耿渎去往何处?你二人赶快说来!”
刘乔,朱一木相视了一眼,却给怔住了。
诸葛玉堂把刚才总坛大厅所发生的情形,简短的告诉了两人,接着道:“相信你二人一定知道,‘阴阳脂粉判’耿渎离此阴山天幽峰后的行踪去处!”
两人又相视了一眼,呐呐不知所答。
沙风子嘿嘿阴笑,道:“你二人助纣为虐,帮着逆徒耿渡把阴山派揽得天翻地覆,该是百死难赎,现在耿渎潜往何处?还不说个清楚明白!”
饶是“粉面狼心”刘乔,“天山毒龙”朱一木二人,都是江湖上魔中称煞的人物,现在看到阴山活判沙风子那付凌厉骇人的凶相,都不禁给吓得索索直抖!
“天山毒龙”朱一木磕了个头,道:“回祖师爷,晚辈实在不知道!”
“阴山活判”哼了一声,道:“你不知道,你先回去!”
话到这个“去”字,振腕推臂,“阴风掌”劈出……一响结结实实“砰”的一声,朱一木身形飘而起,撞着大厅石墙,已裂成一堆血尸。
沙风子一指刘乔,问道:“你知不知道?”
眼前大厅上包括“太极阴阳掌”诸葛玉堂,“北鞭”岳胄在内的所有人,看到沙风子如此凌厉的出手,才始理会出他在江湖上有“活判”称号的由来。
“粉面狼心”刘乔已给吓得心颤胆裂,捣蒜似的磕头,一面回答道:“祖……祖师爷,晚……晚……晚辈说……”
沙风子“嗯”了一声,道:“你说来听听,逆徒耿渎逃出阴山天幽峰,他去了什么地方?”
刘乔连连磕头,道:“祖师爷要找师父耿渎行踪,可以向此人探听……”
阴山活判沙风子,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声音来,冷厉的问道:“找谁?”
刘乔头额连连撞地,一面回答道:“‘孔期山’!”
诸葛玉堂听到此名字,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不由诧然一凉,接口问道:“刘乔,你是指山西大同府,武林中有‘玉柱擎天’之称的孔期山?”
祈焕艺见诸葛爷爷问出此话,不亦由暗暗惊住了,孔期山不就是孔美鸾孔姑娘的父亲?
匍跪地上的刘乔连连头,道:“不错,正是。”
“阴山活判”沙风子听到此话,暴怒之余,“嘿嘿嘿”狂笑起来,一指刘乔道:“孽障,你想死还不容易,干嘛信口胡扯,把大同府的‘玉柱擎天’孔期山找来充数?”
他已不耐烦听刘乔说下去,再次“阴风掌”推出,又是一响结结实实“砰”的一声,粉面狼心刘乔跟朱一木一样,横尸在大厅墙脚处。
诸葛玉堂想要阻止已是不及!那玉面狼心刘乔虽然死有余辜,可是也得问个清楚明白才是。
“玉柱擎天”孔期山身怀绝艺,北地江湖中一位杰出人物,家居山西大同南门外“孔云山庄”。
诸葛玉堂对刘乔临死前所供认的话,听来似乎不是空穴来风,找来“充数”的。
谁都不愿意死,刘乔见天山毒龙朱一木已横尸大厅,现在沙风子凌厉骇人的问到自己身上,他尽可能找出些资料给沙风子,可以让自己这条命留下来。
同时诸葛玉堂也想到另外一件事上,就是孔期山的女儿美鸾姑娘,告诉祈焕艺有关他父亲祈麟与“玄蜘教”教主“阴阳脂粉判”耿渎的这段恩怨,而且还绘了上阴山天幽峰的地图给艺儿。
孔美鸾是个年轻女孩子,不敢贸然做出这样的事来,显然是经过她父亲“玉柱擎天”孔期山的授意。
对方此举是出于何种用意,目前还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孔期山与“玄蜘教”跟“阴阳脂粉判”耿渎之间,有极不寻常的关系,是以刘乔在“阴山活判”沙风子前,指出“玉柱擎天”孔期山此人,显有若干蛛丝马迹可寻,偏偏沙风子暴怒之下,一掌毙了刘乔,却断了这条可循的线索。
沙风子吩咐阴山门中弟子,把大厅上两具死尸移走,犹是余怒未息,气虎虎的道:“耿渎此孽障,即使逃去天涯海角,老夫也要把他揪回来……”
话到这里,看到自己两条行动不便的腿时,轻轻叹了口气,话顿了下来。
祈焕艺心智乖巧,看到他老人家此神情,接口道:“外公,待艺儿把‘七妙居士’孙师叔请来,替您老人家治疗伤处。”
沙风子听到小外孙说出此话,不禁撩起一丝感触,道:
“时间过得好快,‘江湖六强’之会,有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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