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陈年老帐,你还去提它?”
席上众人酒逢知己,尤其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云中鹤”江玉宇含笑道:“湘青姑娘,久闻‘天星银羽针’乃是潘七姑老前辈秘门绝技,昔年‘银羽针’震慑黑道群魔,是以才有‘追命俏罗刹’之尊号。”
一顿,又道:“此门绝技,乃是武林罕见功夫,趁着今晚酒兴之余,未知湘青姑娘能否赐演一手?”
江玉宇此一说,“云中凤”江玉莲首先附和赞成,祈焕艺含笑不语,而秦玉阳、杜采频夫妇两人,更是坚持要湘青露一手。
湘青脸上微微一红,见无法推辞,只得回答道:“区区末技,实在不足挂齿,只是‘银羽针’出手,威力甚大,大厅上不容易找到出手的对象准头。”
“云中鹤”江玉宇道:“湘青姑娘,内家武功神髓,举重若轻,亦就所谓‘四两拨千斤’,不妨以内家之技,将威力减低,作小巧一试!”
湘青知道在座都是行家,自己师父是武林穷家帮帮主,今晚如果不露一手,除了旁边的艺弟弟外,他们会小看了自己。
湘青从桌边座椅盈盈站起,含笑道;“江兄既然此说,咱湘青只有献丑了!”
她从腰间袋囊,取出两枚“天星银羽针”,扣入掌心,抬脸朝这间宽敞的大厅回顾一匝,看到两丈外大厅粉墒上,挂着一幅画,画中绘的是“风尘三侠”。
湘青心念闪转,向席间众人道:“咱湘青就将墙上那幅画,当作准头的对象,在画中‘红佛女’的脸上,替她添上两个酒窝。”
话到此,随手一扬,掌心两枚“银羽针”弹指而出,“刷刷”破风声中,接着“笃笃”细微雨响,画中红拂美人两边脸上,中着两枚“银羽针”。
湘青此番出手,控制劲力,仅是点到为止,两枚“银羽针”从壁画坠地,画中美人脸上,不偏不斜,有针孔大小,留下两个酒窝。
座中诸人,都是行家,湘青这手阴柔的暗器出手,不由激起一阵喝彩声。
“云中凤”江玉莲拍手道:“湘青妹妹真好眼力,真好功力,你能出手暗器准头射着,又能点到为止,画中留下针孔,‘银羽针’自己坠地……”
她咭咭笑着,又道:“湘青妹妹,刚才你出手的是‘柔功’,‘天星银羽针’的威力,尚未完成显露出来,再演一手‘硬功’如何?”
众人又是一阵鼓掌。
湘青知道既已露了一手,无法再能推辞,她转过身,朝大厅窗外看去。
她看到远隔窗栏三丈处,外面庭院中植有一棵树龄甚久的老桂树。
这时圆月升起,从树荫缝隙中,漏射出斑剥错落的树影。
湘青一指三丈外那棵老桂树树荫顶上,道:“那棵大树顶,有条指粗的枝桠横岔出来,待湘青用‘天星银羽针’,将那枝桠打断!”
湘青说出此话,在场众人莫不暗暗怔住。
老桂树相距大厅窗栏,三丈有余,在月色朦胧下,要打断那条横岔而出的枝桠,很难拿住准头。
湘青捡起地上两枚“银羽针”,一枚纳入囊袋,一枚扣在掌心……
一声轻叱:“着!”
“银羽针”弹指电射而出,是芒一瞥,出自窗栏,“银羽针”,甫出窗栏,星芒突然消失,未见射着老桂树枝桠,而似石沉大海,不见踪影。
空庭寂寂,归于鸟有之乡。
眼前此一幕,不但湘青,席间众人,各个都感到惊诧不已,湘青打出的“银羽针”,去了哪里?
湘青知道事已有蹊跷,娇叱一声,道:“何方道友,敢情前来赐教!”
她话落到此,身形一掠,离座而起,宛若一抹轻烟,穿出窗外。
桌座上的祈焕艺,见小姐姐飞身出窗,一摸腰佩“青霜剑”,迎待变故的发生。
就在湘青拔身飞出窗外的此一刹那间,窗栏外响起一阵哈哈大笑,疾若冷电似的,窗外掠进一个人来,犹若飘絮坠地,绝无声息之下,坐落湘青的空椅上。
自窗外飞进的,是位秃顶银须的老人家——“风林樵夫”区正。
江家兄妹见“风林樵夫”区老前辈来到,不禁喜出望外,急忙上前拜见。
飞出窗的湘青,矍然觉察,由窗外纵了回来,上前见过区公公。
祈焕艺把秦玉阳、杜采频夫妇两人,向这位老人家引见一番。
“风林樵夫”区正从衣袖里取出那枚“天星银羽针”,嘻嘻笑着道:“小湘青,你也真够厉害,刚才区公公伏在窗栏外,险些挨上你‘银羽针’,把咱老头儿光脑袋,打个洞穿而过,幸亏我眼明手快,衣袖一扬,把那东西挡了下来。”
湘青脸上又红又热,心里却是暗暗惊奇,这位区公公真够厉害,绝无声息之下,把“天星银羽针”,收进衣袖里。
她柳腰一弯,致歉似的打了一礼,道:“区公公,小湘青若知道您伏在窗栏外,再也不会打出这枚‘银羽针’了!”
区正把“银羽针”交还给湘青,含笑道:“小湘青,刚才你是用平常手法打出‘银羽针’,区公公出其不意才用衣袖挡了下来,若是你换了区公公教你的‘飞花扬雨’手法,咱老头儿就无法挡住啦!”
湘青见这位老人家,谈笑似的说出此话,知道暗中却是在点醒自己,她又盈盈一礼,道:“区公公,您老人家这番话,湘青会牢牢记住。”
“风林樵夫”区正,朝向厅门外大声道:“嗨!你们一个贼秃驴,一个穷要饭,一个大老板,别见不得人似的躲在门外,可以进来了!”
他话刚落,人影闪晃,自窗外“刷刷刷”飞进三人。
此三人正是“星海三尊”的“弥陀僧”九如、“子午客”梅天松,和“铁算盘”钱能。
众人上前见过“星海三尊”,祈焕艺又替秦家夫妇引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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