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命令:“跟我誓死保护帮主!”
“是!”这一夜的混战,几乎他们都没怎么动手,只有一个兄弟惨死,对每个人而言,都是考验、震撼和煎熬……
京冥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左手一探,接过一把钢刀,向着右手微微扬了起来。
“京冥!”霍澜沧猛地站起:“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你是帮主……”京冥不再看她,咬牙盯着右手:“来啊!”他狂吼。
右手没有动作,食指却忍无可忍地掠了过来,今夜,对他、对他们来说,都是绝对的耻辱。
“当……”双刀相交,京冥早就酸软无力的手臂根本挡不住,钢刀被打向半空,食指不再犹豫,又是一招跟进——
京冥的左臂,忽然从一个不可思议的方向扭入他的刀阵,一掌,迎上他的胸膛。
那是极其轻柔的一掌,似乎是血一般的绽放……食指一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怪异的掌法,就好像是绚烂的毒蛇盛开了一朵鲜花。
他大睁着眼睛,倒了下去。
他的那一刀,从京冥的左肩划向右腹,只差一点就是开膛破肚——即使是这样,京冥的胸肌也被重重划开,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你!”右手冷冷地说道:“你果然是明教密宗的传人。”
京冥看了霍澜沧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又似乎想要微笑,体内的药力已经用完,他知道……今天,他再也站不起来了。
“京冥!”霍澜沧想都不想,一掌抵在他背心,将内力度了过去。
“蠢货……你找死!”京冥用力挣扎着,试图阻止霍澜沧这种自寻死路的行为。
“少废话。”霍澜沧随意扣住他的肩头,不顾体内也已经气竭力尽,血气翻涌,把内力送了过去。
“死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霍澜沧笑了笑,身后,铁肩帮子弟竟然有几个已热泪盈眶。
刷拉拉,他们各执兵刃,挡在霍澜沧和京冥的身前,直挺着胸膛,面对右手。
“真是不知死活”,右手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不知死活的,恐怕不是他们吧。”他的身后,居然又传出一个声音,每一个字都是平平吐出,根本就不是人声。
右手忽然回头——身后,一个穿着火红大氅的人迎风而立,怀里还揽着个明眸皓齿的少女。
即使是有伤在身,即使是分神……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有人到了身后还不知道。右手忽然一怔,那人脸上带着一副狰狞的面具,似乎,是祭坛上的巫师。右手脸色一变,忽然一踏枝头,极力掠出,身形顿时隐没在树影里。
“火鹰!”霍澜沧惊喜地大叫起来。
身后,另一个人似乎是用全部的生命狂吼,那惊喜而诧异的吼声完全盖过了霍澜沧:
“诺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