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就喝点儿吧。”
我端着放了三杯热可可的托盘,进了房间。恩信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让我更加不安。这种不安的感觉到底是从何而来的呢?而且为什么会变得越来越严重呢?
“我先出去一下,姐,你先跟大哥待一会儿吧。”
“哦,好吧。”
恩信出去了。恩谦端起恩信的杯子,把里面喝剩下的热可可也喝了个精光。喝了两杯热可可以后,恩谦爬到床上躺了下来,整个人就像一个“大”字。我也过去躺在了他身边,因为总是没办法让自己平静下来,我把头埋在他怀里,紧紧闭上了眼睛。
“我要睡了。”
“嗯,那我也睡。”
恩谦也跟着我做出要睡的姿势。可是不管我怎么虔诚地努力,睡神他老人家就是不肯眷顾我。过了好久,我还是没能睡着,不过我也没有起来,而是命令自己要一直装睡下去。
“豆,睡了吗?”
我睡了!怎么可能这么回答呢?
“看来已经睡着了呢。”
没错,恩谦,豆已经睡着了,早就去梦游仙境了!恩谦下面的话让我心痛不已。
“豆,如果一个人习惯了孤独以后,就会对悲伤有免疫功能,就会告诉自己人生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可是有时候,偶尔,会有一种很悲惨的孤独。从梦里醒来的时候,从华丽的梦中惊醒,发现剩下的只是残破不堪的人生的时候,每到这种时候我就会特别的害怕,会特别想念你。很害怕有一天睁开眼以后,发现连你也像那些美梦一样从我身边消失,所以才会经常生活在恐惧中。”
过了一会儿,恩谦真的睡着了。我爬了起来,发现眼前一片模糊。我迅速抓起包冲出了恩谦的家,不想却在不远处的街道角落里遇到了之前跑出来的恩信。
“豆姐姐,你要回去?”
“嗯,你大哥睡着了。”
“哦。”
“明天见啊。”
“路上小心。”
告别以后,恩信却又叫住了我:
“姐!”
“嗯?”
恩信似乎有话要对我说,莫非他已经知道了?我心中一阵狂跳,连忙停住了脚步,可恩信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不,应该说他好像不能开口。要是我能钻进他们两个人的心里去看个究竟该有多好啊,哪怕只能进去一次也好!那样的话就能看到他们的心急如焚,看到他们的心怎样变成灰烬,那样的话就能多多少少给他们那受伤的心哪怕是一点点的安慰。
我的脚步异常的沉重,感觉每迈一步都很吃力,不过最后总算到了家门口。推开门刚要进去,却发现老妈正站在门口,在她身后是宰媛和双胞胎的身影。出什么事了?
“你们,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