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恩信,去了泽勤和南植的练舞室。好久都没跟他们见面了,大家看上去很是开心。刚好丽珍也过来了,于是一起出去吃饭,没想到在路上却碰到一群人向南植挑衅。仔细一看,原来是德训那小子。据说几天前他在自己学校当上了老大,现在正处于过度兴奋状态。看他对南植说话时那嚣张的样子,肯定是因为当上老大得意得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恩谦,去把南植拉回来,别让他打架。去啊!”
宰英急得声音都变了,一个劲儿地在旁边催我。这时,一直是个旁观者的泽勤也开始慢慢向德训他们的方向移动。如果是在以前,我肯定也会过去帮忙,可是现在连抬胳膊都觉得吃力。我的身体越来越差已经是不容置疑的事实了。
一场恶战突然爆发,我注意到析进那小鬼慢慢躲到了圈外,便过去抓住了他。
“近来可好啊,析进兄?”
“啊!恩谦哥!”
“析进兄,好久不见啊。最近混得不错?”
“真对不起,恩谦哥!我们实在不知道这些是你的朋友!德训那小子今天在学校当上了老大,可能有点儿激动过头了。要是知道是你的朋友,我们说什么也不会这样的!实在对不起!”
每次都这么没种,还敢到处嚣张。
“恩谦哥,我真的错了!我说,你们这些白痴!快住手!是恩谦哥!金德训,你听见没有,是台隆工高的金恩谦!”
析进这么一喊,战争果然停止了。我把德训叫了过来。
“德训,听说你今天当上老大了?”
“啊?哦!”
“哇,不错嘛!难怪心情这么好!”
“恩谦哥,对不起!”
“德训,牙咬紧点儿,听见没有?”
就一下,就打一下,恩谦,一定要咬牙忍住,绝对不能在这里倒下去,绝对不行。必须要忍住,知道吗?就一下而已。
我调动所有的力气给了德训一拳。还好,德训这小子倒在了地上。不过我自己也差点儿倒下,头晕得厉害。
“德训,大哥我开学以后会去学校看你的!到时候咱们把没算完的账都算算清楚,听见了吗?对了,当上老大的事恭喜你啦!拜拜!”
我的身体果然不正常,打了别人一拳以后自己却难受得要命!怎么可能到这个地步,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呢?
连自己是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了,一进家门我就躲进了房间,却接到了希望医院院长的电话。
“是恩谦吧?”
“对。”
“来住院吧。”
“您说什么?”
“水原医院打电话过来,告诉我们必须让你马上住院。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身体差成这个样子,这么长时间怎么一次都没想过来接受治疗呢?”
“我为什么不能住院,院长您应该更清楚啊。”
“恩谦!”
“我怎么能去住院呢?”
“你是不知道慢性肾衰竭发展到晚期以后有多痛苦!按理说,你现在的症状应该也挺严重的啊。”
“院长,我没事的,我还撑得住,没什么痛苦的。”
这时,房门开了。
“哥!”
是恩信。
“你说什么?啊?你在说什么?”
“怎么了,恩信?什么什么?”
“哥,别转移话题!我都听见了,跟你打电话的是爸爸现在医院的院长,不是吗?”
“行了小鬼,算你听见了,以后再说!”
“哥!”
宰英还在外面,万一被她听到可怎么得了!我只能隐瞒,其实连该怎么对恩信解释,我也是毫无头绪。虽然知道自己肾脏不好,可是也没想到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恩信看上去很生气,一个人跑了出去。我把宰英拿来的热可可喝光以后就躺在了床上,宰英也过来躺在我旁边。
“我要睡了。”
“嗯,那我也睡。”
宰英闭上眼睛,真的开始睡了。
“豆,睡了吗?”
躺了好一会儿以后,我试着叫宰英的名字,可是看来她已经睡着了,似乎还睡得很熟。
“看来已经睡着了呢。”
我揉了揉眼睛,因为害怕这一切都是梦,想帮自己确认一下。如果是梦的话,我真想不再醒来,如果是梦,我将来注定要心痛。一想到豆可能只是华丽的美梦中的一个幻象,我就无以复加地绝望。其他的一切是不是梦都无所谓,可我真的希望豆不要只是虚幻的美梦。
上帝啊,求您千万不要把豆变成我的美梦,没有了她,我会活不下去的。豆是我的全部,哪怕您把我其他的一切都夺走我也毫无怨言,只要我还有豆,还有宰英。8
等我睁开眼睛,宰英已经不在了。恩信这小子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真害怕被他嗅出什么苗头。我该怎么对他解释呢?
“哥。”
是恩信。
“啊?哦……嗯……去哪儿了?”
突然,恩信在我面前跪了下来。我心里像被一件利器戳到了一样,仅存的一线希望也破灭了。
“我会到学校去求他们的。”
“什么意思?你闯什么祸了?”
“就算是抱着他的腿去请求,我也要让校长答应发给我一份特别奖学金,直到我上大学之前。”
“什么?”
“恩别那边我也会让她去求他们的。不,我直接去她们学校好了。”
“别说了!你干吗要去求他们?你犯什么错了,要去求他们?”
跪在地上的恩信突然哭了出来,似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在我面前放声大哭。
“这是干什么?到底怎么了,恩信?你想急死我啊?”
“哥。”
“什么事,你倒是说啊!”
“去住院吧,你快去住院吧,哥!”
“这是什么话?”
“我全都听院长说了。”
“说什么了?”
“哥!哥,我现在快要发疯了!我会一直专心踢球,直到你病好的那天,那样就得继续上学,继续在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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