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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最幸福的人(2/3)

!”

她总是在我向她打招呼之前,抢先跟我打招呼,总是一副灿烂的微笑和一双晶莹的眼睛。我真为恩谦的身边有她而感到庆幸,觉得让如此美丽的女生出现在恩谦的身边,是上天一种特别的恩惠。

个子很小的她为了加快走路的速度,总是高频率地迈着小碎步。我和南植都觉得很可爱,经常一起笑她。不知她是否知道我们的感觉,总之她一直坚持着自己的碎步式走路法。

有一次,她对我吐露了心声,记得那是在她醉酒之后。

“在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的人就是恩谦。”

她醉得很厉害,不过还是在笑。

“原来这就是爱,就是所谓的真爱呢!泽勤,我现在是在爱着他,没错吧?”

“没错。真羡慕你。”

“我应该多多对恩谦说哦!不行,总对他说就没意思了,还是等到他快忘了的时候再提醒他吧。”

顿时,我开始向往起了有一个人在身边的感觉。

看到她爱的方式,我真希望自己也能和人相爱,真希望自己也能有那样的爱情。

“泽勤没有自己爱的人吗?”

没有。

从来没有过。

“嗯。”

“那你是不会知道的。”

“知道什么?”

“没什么,就算我现在说了,你也不会知道的。”

“到底是什么吗?”

“早晨一睁开眼就觉得心动的感觉。”

“……”

“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莫名其妙地想笑。”

“……”

“不厌其烦地总想把那个人挂在嘴边。”

“……”

“每次照镜子都能在镜子里看到那个人的脸。”

“……”

“不知道吧?”

“嗯,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这种感觉,这种心情,这种错觉。爱情对我来说,还是一个神秘而又遥远的存在。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应该会吧。”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哦。”

“找到这种感觉以后,要第一个告诉我哦!”

“第一个告诉你?”

“嗯,第一个。”

“为什么?”

“因为我也是第一个告诉你的啊!”

猛然,突然记起的这些对话让我再次陷入了苦涩之中。

一阵空虚。

这两个人的爱情像蜘蛛网一样缠绕翻搅着我的心灵,是因为这两个珍贵的人的同时消失吗?自己似乎变得一无所有,开始惧怕明天的到来,甚至对近在咫尺的今天也感到恐惧。

“在干吗?”

南植来了。

“哦,没什么。”

“你这家伙,最近怎么跟丢了魂一样,我快担心死了。”

“……”

什么?我像丢了魂一样?我自己从来没有意识到。以为自己和其他任何一天一样过着正常的生活,可是不知不觉中,我竟然迷失了自我。南植的话让我感到不安。

“出什么事了?”

“没有啊。”

“不可能,肯定有什么事,你看起来不对劲。”

“没有啊,真的没有。”

“自从宰英死了以后,你就变得很奇怪。”

“我有吗?”

“你以为呢!我担心死了。现在我只剩下你一个朋友了,看到你这样我真是又难过又害怕。”

“对不起,南植。”

虽然对南植感到抱歉,不过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看不到边际的漆黑之中做着痛苦的挣扎,为什么在生活中变得不像自己。难道说,我陷入了一个无底的黑洞?连我自己也无法确定这理由,我到底是怎么了?

那之后又过了一个月。

南植完全没有了消息,看来是真的生我的气了。见我整整一个月都是这副模样,他心里一定也充满了不安和忧虑。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是我。”

“你总算复活了。”

“嗯,我找到了。”

“找到了?找什么?”

“南植,我现在要去一个地方,晚上见。”

“啊?哦,知道了。”

我连忙开车冲了出去。

为了给自己的疑问下个结论,我必须再去一次那个地方。

我找得好艰难。为了寻找那答案,我一直挣扎探索到了现在。对于我经历过的人生和未来的日子,如果我找到的是正确答案,我可以为这成果而满足。

这一点就已经足够。

我的目的地,就是他和她安息的地方,

这个我一直没能鼓起勇气再来的地方。

墓地周围长着一丛一丛的杂草,他们的家园如此凌乱让我难以忍受。我连忙动手清理,顾不得落下的颗颗汗珠。

如此美好的两个人,他们居住的环境也应该是整洁而怡人的,必须要这样。

“恩谦,书卖得很好。你这家伙,走之前倒是留给了我一样很好的礼物。”

用他的日记结集成的书非常畅销,连续占据着排行榜的前列,收入非常可观。出版这本书的初衷并不是为了钱,而只是想让更多人知道他的爱情故事。当然,还有一丝奢望,期待这本书能让她重回恩谦的身边。正像期待的那样,她回来了。

她的归来终止了恩谦艰难的坚持,为他的生命画上了句号。再然后,她也追随着他离开了。

我呢?是的,我不能去追随他们。

他们两个人之间容不下任何侵犯,完全容不下。

“恩谦,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朋友,知道吗?我完全相信,就算我不说你也会知道的。背叛?绝对不是,别难过。如果是背叛我一定会对你愧疚到死,可是完全不是,绝对不是背叛。向往?呼,我也不知道,也许说是向往更确切一些吧。”

突然有些喘不过气来。

窒息、来历不明的痛楚,整整一个月我都在经受这些症状的折磨。

“我有个请求。”

这是我最后的请求,最后的嘱托,我对你,最后一次。

“把耳朵堵起来,别听我下面的话,好吗?”

只有这样,我才能说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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