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随着景色飞驰。“……”大叔转过头,表情复杂地上下打量我。
“对了,去仁杰洞。”
短时间之内他不会再来找我了吧,这家伙的自尊心和我妈有得一拼。不管怎么说,逃过一时算一时,现在我的心已经完全在澄弦身上了。
出租车停在小区外,我拖着无力的身子走进我家所在的小区。果然,今天也毫不例外,小区上空飘荡着我姐姐声嘶力竭苦练跆拳道的娇吼声。我轻轻打开门,和我预测的一样,姐姐在劈瓦。
“姐姐,把报纸铺在下面练习,否则爸爸看见又要生气了。”
“不需要!”姐姐抹了一把汗,一口回绝。
“今天劈了几块?”
“到目前为止一块没有。”
“什么?你都练习一个月了,怎么一块还没劈开。”
“要你说,你不会管好你自己啊!”
“知道了,我进自己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