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儿问他们干什么?”
“师傅,他们也学过‘两极磁精元气’吗?”
伍灵珠哈哈笑道:“原来你问这个!傻东西,这种功夫容易么,要是人人可学,那就不稀奇了。就凭你的天资,也只能练到五成,还要我先灌以既成的元气哩,如要你从头学起,最低限度也要练四十年才有此成就,你是‘鼻涕流到口里’(捡着吃),不费力呀。”
岳承天感激地回头看看师傅。伍灵珠怜爱地拍拍小脑袋道:“只要你好好作人,师傅无须你感激。”师徒走着谈着!渐渐进入闹区。
岳承天看见不少背刀挂剑的,也有不少黑衣人及和尚,轻声道:“师傅,“那些黑衣人,可能和被我打死的那个是一路的。”
伍灵珠点头道:“承儿判断是对的,那就是万物教的人。”
岳承天讶然接道“师傅,万物教都穿黑衣吗?”
“不一定,他们可能分等级着颜色;不过黑衣人居多数罢了。”伍灵珠判断地相告。
“师傅,我们今天就到武当山探探怎样”
伍灵珠沉吟道:“承儿,最好晚上去,白天人太多了不方——岳承天不语,抬头到处张望。
师徒走到一处广场,见广场上人山人海;热闹非常。岳承天一指人丛中道:“师傅,多叔叔也在那儿。”
伍灵珠嘴唇微动。多克卢突闻传音,故作淡然地走来打招呼,暗暗一递眼色,转身向无人处就走。伍灵珠和岳承天尾随而行
多克卢见左右无人,轻声道:“伍大使,我王子和辽东老前辈刚到达,都想会见大侠,你能赏驾吗?”
伍灵珠稍加犹豫,道:“多兄.除王子及辽东前辈外,还有什么人?”
多克卢神秘地笑道:“人是还有好几个,不知大侠愿不愿见她?”
伍灵珠何等机灵,闻“弦歌而知雅意”,微笑道:“多兄别故作神秘,我是厚脸皮,又不怕取笑的,大概是群芳前辈等到了?”
“‘哈哈,伍大侠,我多克卢啥事也瞒不住怀,又被算出来了,不过……”
“别不过了,多叔叔,你是说还有个人没识破是不是?我师傅早就把张宜叔叫破了I”
“厉害厉害!我还未出口的话,又被小的堵住了,乖乖,哈哈‘’.
“你师徒一个比一个厉害,怎么着?张宜卧底失败啦?幸喜我没存别的坏心眼。嗨嗨,不然可糟啦。”
伍灵珠笑着道:“多兄,别拖时间啦,请领路罢。”
多克卢哈哈笑着往前走,方向正对县衙门。伍灵珠眉头一皱,但没说什么。岳承天一步踏进大堂,啧啧两声道:“多叔叔.你是要和我师傅打官司啦。”
一句话引起伍灵珠和多克卢哈哈大笑,马上惊动马步两班听差的。一个老步头见了多克卢,本来要唱喏,再看他对眼前
青年书生恭而敬之的,更知来头不小!拉开嗓子就往内传、一个传一个闹哄哄的。
小家伙岳承天见了乐嘻嘻地又道:“师傅,大老爷升堂啦,这老头子叫拿夹棍板子似的。”
多克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瞪着眼道:“小把戏,公堂上你别胡扯啦。”
伍灵珠见徒弟也不把官家的威严放在眼里,可真对了胃口,只含笑不语。多克卢哪有不清楚,只暗暗叹口气。传递声一到后堂,觉罗王子就知是谁到了,他竟不等
通知别人,即刻快步出迎。‘
伍灵珠经多克卢轻声告知,见来的便服青年,确有过人的仪表,即上前拱手道:“草民伍灵珠参见殿下。他说着作势要下大礼。
觉罗王子双手扶住,诚恳地哈哈笑道:“伍大侠清高脱俗,怎么也来这一套,小王仰慕己久广恨无缘识荆;我们兄弟论交就是。”
伍灵珠见他确无贵族习气,也就豪笑道:“王兄不弃伍灵珠是草野之人,那就请怒放肆高攀了。”
岳承天上前拜见道:“王子叔叔,:承儿叩头啦。”
觉罗王子早经多克卢回报时说过;知小儿是伍灵珠徒弟,含笑拉起道:“你叫岳承天么?哈哈,久闻你顽皮出名可不能在王子叔叔面前耍花样!
岳承天笑着答道;”小子不敢,但见面礼是少不了啦!
觉罗王子目注伍灵珠道:“伍兄,你这徒儿真厉害。”
多克卢和伍灵珠闻言哈哈大笑。
岳承天退到伍灵珠身边,抬起小脑袋向觉罗于子道:、‘王子叔叔,不要着急,如身边不方便.过两天也不要紧;”
觉罗王子见小家伙处处扣得很紧,乐极了.随从颈上取下一条金丝穿挂的玉牌道:“小顽皮。叔叔认账啦,这个给你罢。”
伍灵珠何等眼明,见上面刻九龙花纹,宝气氤氲,知是无价之宝,伸手就想阻止,‘不料岳承天早已接到手中。
觉罗王子一把拉住伍灵珠道:“伍兄不必拦阻。我们入后堂罢,家师和群芳前辈等,现在后园水谢等着相见。”
伍灵珠也就止口不盲,随着觉罗王子往后园而行*
多克卢见主人和伍灵珠走后,即拉着岳承天道:“小把戏,你得了奇珍异宝啦!
岳承天正把玩不临,连师傅走了也不知道、闻言一怔.讶然道:“臆,我师傅哩?
多克卢哈哈笑道:有了宝贝还要师傅?他们到后园去了,快随我来。”
“什么宝贝,这是‘长命富贵’牌嘛!我见的多哩。”
“哈哈,真是乡巴佬,这块玉牌能避水火妖邪,好处多哩,而且拿了它,文武百官都得敬重,遇有官府之地,就可支库银,用处多。”
岳承天不在乎地撅嘴道:“水火妖邪我不伯,我又不要银子,一点不稀罕,拿着好玩倒是真的。”
多克卢叹口气,暗忖道:“有其师必有其徒,都非名利可动之辈。”
他拿岳承天没办法,拉着往后园就走。岳承天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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