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仙洞真是谈何容易。”
九太公道:“凡事都是一个‘缘’字,我们只是去尽人为之力而已。”
伍天声道:“苗王生长该山脉之中,他可能易于找寻。”
苗王闻言一停,回头哇哇大叫,摇手不止。
九太公道:“他说穷毕生之力都无法找遍须弥山。”
伍天声点头叹道:“该山脉中神秘之区太多,这也不是他过甚其词。”
觉罗王子道:“我们要加点劲了,转眼又要天明,罗姑娘和承儿只怕早已藏起来了。”
九太公摇头道:“老朽已指明沿途秘密藏处,危险相信没有!”
四人以觉罗王子功力最差,大家都照其速度前进,苗王忽然一指前面大叫!
九太公道:“他说再往前走就是‘黑猪猡’地区。”
觉罗王子大异道:“我国哪来这样的部落名称?统其六夷、七羌、九氏之层也找不出这样难听的名字?”
九太公笑道:“王子给搞错了,这可不是中原部落。”
伍天声点头道:“那是天竺国境!”
四人自天明再天黑,这时己深入“黑猪猡”区,苗王停止前进,立向九太公嘀咕一阵,九太公点头道:“你只管带路,遇事有伍大侠出头!”
伍天声道:“他是说有麻烦?”
九太公道:“他已完全摆脱天竺魔僧的掌握,近闻妖僧己将内外‘奇门遁甲“炼至无上之境,此去恐有遭遇。”
伍天声道:“太公对阵式颇有研究,据小徒说,他曾亲自见过太公困住红魔。”
九太公笑道:“以他人来说,老朽不是自夸,确为佼佼者,若与妖僧相比,老朽则甘拜下风,如他单施外奇门或内奇门,老朽不敢说破,脱险自是不难,设若他内外奇门同设,脱逃可就麻烦,不过你们放心的是,在阵内不致晕迷而已。”
觉罗王子道:“寻宝之事,他一定也有耳闻,希望遇上他的是罗刹派或和合二仙。”
伍天声道:“这很难说,妖僧不惟要宝,甚且野心莫大,两年前,噢!这时要说三年前了,他就有称霸中原武林动机,在武林一败之后,只望他不再兴风作浪,岂知竟仍在埋头苦炼,此僧与唐老妖是永不觉悟的一类。”
觉罗王子道:“听说伍兄曾在风陵渡灞桥之西被他困住一次未成功。”
伍天声道:“那次他太骄傲,当时我被困不知是何原因,冒冒失失地藉飞剑由上空冲出去。”
九太公道:“那是他只没下外奇门,空中一面无法顾及,或许是你内功精深之故,尚未遭到晕迷。且一冲超出百丈之外,否则难逃走,后闻武当之役,岳小子全仗一块‘九龙玉佩’破阵!此事至今不详。”
伍天声笑道:“那是八魔包氏兄弟略知奇门遁甲之故,加上小徒破去唐老妖邪术,两下一凑,居然将妖僧打得大败而逃逐。”
九太公哈哈笑道:“原来如此!”他忽然抬头又道:“我们进入金城章嘉峰附近了。”
觉罗王子笑道:“这是大暑的天气,此地竟是这般寒气袭人,我们幸有内功在身,常人岂能待得住,西方气候真属古怪。”
伍天声道:“我们所言之地,正是数百丈高原,你看,章嘉峰头还是冰雪未融哩!”
他们只朝高处纵登,苗王忽然停住不进,举目四面张望。
丸太公道:“群峰环绕中,猛兽必定麇集,他在察看形势了,此人对兽类却是内行。”
他一顿叫道:“老苗子,怎么样?有兽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