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的,竟然是唐赛儿,你想他有多鬼。
“大师听出声音嘛,左近都是敌人,恕老身未便现身面谈。”
岳承天说完又暗自偷笑,只引得对方还是不明,又听那苍老的声音喝道:“你到底是谁呀,如不说明,休怪贫僧无理!”
岳承天大喜忖道:“是啦是啦,真是那野和尚。”
“大师何来这大火气,武当山上老身助你困八魔不对吧,哼!”
“哈哈,原来是唐大姐,我当是敌人暗装哩!”
岳承天听他一个出家人叫出姓氏不说,硬还加上‘大姐’两个字,立即故装愤怒道:“出家人不守清规,和尚,你叫谁是大姐?”
这下试出那人确是天竺魔僧不错了,只听他连声认错道:“女菩萨,贫僧知过,贫僧知过,快请现身一谈,你的‘幽灵遁’法真正神奇奥妙,怎么?也为金仙果而来?”
岳承天故装哼声道:“大师不闻伍灵珠现身已到了须弥山吗,你这样大摇大摆,难道还不羞武当之败,老身一直隐身着,就是怕与他会面,恕不现身。”
天竺魔僧大声阴笑道:“你说伍天声嘛,嘿嘿,贫僧刚见他在常春谷旁,女施主,说句真话,贫僧现还不愿向他下手,如想下手嘛,嘿嘿,自有能力将中原武林一网打尽,施生尽管放心,金仙果到手之后,将来连什么和合二仙,雷母,嫉世先生等都逃不了贫僧掌握。”
岳承天闻言,忖道:“他整个情况都知道啦!”
他微沉接道:“大师的内外奇门都练成了?”
天竺魔僧骄傲地大笑道:“那不算什么,较那厉害的绝学多的是,不过只怕用不上啦,凭内外奇门已够了。”
岳承天还想诱他几句,但怕露出破绽,立道:“大师既有把握,那咱们于三仙谷再见,告辞!”
岳承天耳听天竺魔僧在叫唤,他连理都不理,反身疾速退去,回到常春谷中,举目只见池旁集有百十来人,他无暇-一招呼,扬扬手,算是礼貌都到啦,飞快走到师傅面前,但还是不能禀告,因老一辈的都围上来,没办法,只得重新问安。
群芳神婆最爱他,一见他那股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禁呵呵笑道:“宝宝,急什么?少嚷两声礼节不就算了,谁还怪你这最小的一辈。”
岳承天暗暗笑道:“得啦,得啦,你不开口不更省时间。”
须弥神君哈哈笑道:“亲家婆,别拉着他,可能有急事,你就让他快说吧!”
岳承天一见有机可乘,立即接腔道:“师傅所见的确是天竺魔僧。”
伍天声点头道:“你与他会过面?”
岳承天摇头道:“徒儿本想来个老套,装猩猩去耍耍他,但想到那野和尚的‘内外奇门阵’很厉害,随即改变方法,绕方向隐身,伪装唐赛儿去传音诈诱,我料到唐老妖之死,野和尚一定还不知悉,哈哈,居然成功啦,另外那两个男子我虽未曾看到,但料定是‘天竺王子’!”
他停顿一下后,立将经过详细表演一番,只引得一群老少哗然哄笑,罗素芙是紧紧靠在她祖父“须弥神君”身旁,被逼得格格笑道:“承儿,什么人不可装,干吗装死人?”
众人闻言又是齐声发笑,岳承天耸耸肩道:“这叫死无对证啦!”
群芳神婆道:“对的,而且唐老妖的厉害,身分,地位,关系都和魔僧相等,这着棋下得对极啦,孩子,只可惜没有套出他另外几门绝学是什么啦!”
岳承天笑道:“听他口气像是吹牛的,纵有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辽东苍龙接口道:“最好还是不宜大意,好在他自视甚高,目前是不会向我们下手。”
普陀神僧合十道:“老施主不宜太过乐观,凡事都有因果,魔僧刚才如不见伍施主,其因就不会产生,有因就必定有果,今晚必须慎防。”
伍天声知他不言则已,有言必中,恭声道:“此谷四壁插天,上方是不须顾虑,今晚由晚辈坐守洞口,承儿在谷外巡查,纵有惊扰,相信为害甚微。”
普陀神僧点头道:“这样较为妥当,惟变化之起,往往出人意料,老衲曾袖占一下,内有异,离相逢之象,后经坎象易位。此卦非常显明。”
须弥神君笑道:“这一套老和尚胜我多多,总之是祸躲不脱,躲脱不是祸,咱们哪能担心这么些空着急,天声,你就照原定计划去做吧!”
伍天声应声道:“既有卦象显示,声儿略有把握。”
群芳神婆诧异道:“你有什么感觉?”
伍天声看着围扰的人群,恭声道:“神僧老前辈说‘异,离’相逢之象,今晚必有猛烈风,火来攻,后经坎象易位,‘坎’者水也,今晚所有本谷之人,每人准备用水灭火,此谷不畏水,防就防在敌人用火攻。”
众人闻言一怔,不禁面面相觑,普陀神僧慈笑道:“伍施主诚识卦中奥理?”
天山神抢口宏声道:“咱们今晚整个出谷,那还怕什么鬼火!”
伍天声摇手道:“敌人之计不在火,火只是一种扰乱和逼迫手段,我们一出谷,刚好钻进天竺魔僧的内外奇门大阵内,大哥请勿多言,今晚决计如此,承儿,临晚之际,你仍旧身穿猩皮衣裤早出谷外,千万别接近谷口五十丈内。”
岳承天恭声道:“承儿记下了!”
苗工哇哇大叫,反身奔回洞去,九太公道:“他说他准备蓄水用具去了。”
众人纷纷离开池旁,各自照计行事,伍天声沉吟道:“承儿,我们还要随老前辈们进洞商量一下!”
普陀神僧领先前行,抬头看看天候道:“时未及午,上半日还可出谷探查一番。”
须弥神君道:“那是小顽皮的任务,我倒想着一个疑问!”
群芳神婆笑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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