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有利把握时,只怕还不敢到这森林呢,余兴和的射阳神箭失去,纵来也不会露面,雷母等可能是找他商量合伙的方法去了,我们可以安静地休息几天,伍施主要去,只查查他们的落足之地即可。”
伍天声临行交代岳承天紧守洞门,他怕那铁背秃虬出来暗袭。
九太公将苗王叫到岳承天身边,他知道老苗子对动物的嗅觉能力特别灵敏。
三老率领罗素芙坐在洞内闭目静静养神,只有天山神和金超走到洞外巡查。
岳承天心中这时无由突然想到白红萼和秦铮,已往的误会虽还没有解清,但他对二女的情感是真实的,沙仁被三头红蚺伤了一目,沙义也负了重伤,但他并没因情敌的不幸而高兴,一种微妙的心情在他脑子里时起矛盾,使他无法理清何从取舍。
突然,金超和天山神急急奔了回来,立将他的思维纳入现实,诧异道:“大伯,发生什么事?”
天山神一指对面树林道:“我们发现三个尼泊尔教徒被人用一种古怪的绳子捆绑在一株大树上吊着,每个人喉管都有个窟窿,毫无半滴血迹,人却只剩得皮包骨头!”
金超补充道:“我本想割段绳子回来,岂知我的匕首竟伤不了那绳子分毫。”
岳承天闻言大惊,立即道:“绳子什么色彩?粗细如何?”
天山神道:“灰白色,而且透明,大如拇指!”
金超道:“有一段还拖在地上,其端不知在哪里?”
岳承天心中似想到什么东西,面色凝重道:“大伯和超叔在洞口勿离开,我去看看就能判断是什么。”
天山神望望金超,点头道:“快去快回,这儿需你防守!”
岳承天望望天色道:“还没有到中午,今天没有人来,大伯和超叔只要留心怪物来就行了。”
苗王伸手拉住岳承天做做手势,岳承天会意地道:“你不要去,快请太公出来同去!”
恰好九太公自洞内出来道:“什么事?”
苗王哇哇呀呀地说了一阵,九太公郑重道:“岳小子,可能是哪种东西,你就要特别小心!”
岳承天拉了他就走道:“现还不敢确定,看清就知道了!”
天山神和金超莫名其妙,眼看岳承天拉了九太公去远,向金超道:“你看那是什么古怪呢,快请须弥老头说说。”
金超摇头道:“看承儿神情相当凝重,可能是有非常事情发生啦!”
岳承天循着天山神所说方向前行,渐渐深入森林。
九太公道:“小子,蛛丝竟有那样粗细,蛛精起码也有牛大!”
岳承天道:“是不是还未可料,我是为了另有大用途才去找寻的。”
九太公闻言诧异道:“你想拿蛛丝捆三头红蚺和‘铁背秃虬’蛛丝……”
岳承天岔断他的话道:“这是最好办法,只要五根合并,三头红蚺和铁背秃虬就会遭擒了。”
突然,九太公骇声道:“到了,在那树上!”
岳承天纵身扑上,确见地上还拖下一根长丝,立即拔出“电鳗宝匕”,运劲向那怪绳一挥,岂知在“嗡”的一声里,“电鳗宝匕”竟被弹回。
九太公一见大惊道:“宝刀不能伤!”
岳承天也觉悚然一怔,接道:“这确是蛛精丝无疑了,我们顺这根粗丝去寻寻看。”
九太公伸手向丝上摸摸,道:“不黏手?”
岳承天道:“时间久了不会黏,可能是经过几天风干雨露之故。”
他领先前行,循丝找去,经过之处,渐渐乱石纵横,九太公在后道:“怪物的藏处必有崖隙和石洞,小子,你要特别留神,这玩意既不是武林高手,又不似三头红蚺和铁背秃虬,被它困住就无法脱身。”
岳承天心中虽然恐惧,但也非常谨慎,他知道一旦被困住时,不管内功或武器都没有用,回头道:“太公,你老离我远一点,如果我真遇险,你老就赶快去请我师傅!”
九太公啊声道:“他有赤朱铗上的真火可焚!”
岳承天道:“这蛛丝不问可知,凡火是毫无用途,只有练成三昧真火才有效,现在我想到家师如无三昧真火,赤朱铗蕴藏的地心真火也无从激发。”
九太公闻言概然道:“令师深沉若海,他竟连一点夸张都不道出,经你一说,他确是练成武林梦寐以求的东西啦!”
岳承天点点头,面上露出敬仰之色,忽然指着前面一座危崖。
九太公低头一看,郑重道:“这蛛丝确是通往那座危崖!”
岳承天立将全身内功于体外,九太公距他五丈之远跟随,及至崖下,举目一看,只见崖下是向内凹进,地面毫无一草一木,光光的,触目便知,那是经蛛精爬光的。
蛛丝直通崖凹处,岳承天摇手道:“太公,里面有一黑黑的大洞,怪物是藏在里面无疑了,不杀它不能取丝,而且要害人畜不少,你老就在这洞口勿进啦,我得谨慎进去。”
九太公立定道:“小子,不断地传音出来啊!”
岳承天点点头,一步步向洞内行去,每走一段就禀告洞内情形!
九太公在洞外替他捏着一大把汗,顿饭之后,忽听岳承天传音道:“太公,洞内越来越大啦!”
九太公传音道:“小子,慎防退路被封!……”
岂知他“封”字刚出口,在话还未尽中,突听岳承天在惊呼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