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姐姐,姐姐,你可别哭,我会被你吓傻了脑袋的。
回家的路上,安洋安静的跟在我们的后面。
看着夕阳如血,我问阿蒙你画过这么浓艳的画面吗?阿蒙说从来没有。我说,我也从来没写过这样浓丽的句子。感觉太多的感情太过强烈的堆积在一起,一看,就是眼泪
阿蒙轻轻抬手,迟疑了一下,又放下。她说,冉瞳,你的眉间有淡淡的烟雾。我说,你傻啊,你以为那是长白山?
阿蒙也呵呵的笑,很心疼的样子。
是不是真的如安洋所说,花开自有期呢?
我跟安洋说,他的声音很好听。安洋说,大家都这么说。我说安洋你太爱臭美了,你以为你是上帝啊?
安洋想了想,摇头,很干脆,有一种悲哀。十六七岁特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