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进苏眉的眼。
苏眉那时已是一只有九千年的灵狐,因为这少年,她才不肯成仙。只是,看着他轮回转世。
苏眉说过,要一个人爱一只狐,很难。
死心塌地,更难。
在我死后,楚若鸿却这样死心塌地的爱着苏眉。那夜,他面对着我冰冷的身体,才知道我已不再是狐。所以,当泪流满面苏眉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将对那个叫做唐凌小狐女的愧疚全部给了这个自称是她姐姐的女子身上。
她用千年导演了一场戏,借我将拥有的雪白毛色导演了楚若鸿母亲的沉疴,用我的命换得了她作为一个狐女所期盼的爱情千秋万代。她说过的,若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要比成仙好得多。
我知道了,楚若鸿骗过我。他还是爱过我的,哪怕我曾是一只狐女,哪怕爱过一毫一厘。
我还知道了,原来千年的白狐变成万年的黑狐,不一定非要历经九千年,也可以像我一样,一夕之前为爱情将皮毛焚成炭的黑。
会不会有那么一天,我也带着一只幼小的狐,告诉他,我叫唐凌,然后喊她丫头,与她相伴千年,然后为了另一个陌上少年,重新导演一场千年的戏?
会不会再有那么一双温暖又冰凉的大手,在命运中反复,千年前给了一场生,千年后再给一场亡。
从此轮回,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