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怀,他呓语,何欢,你傻x,颜烈那老男人有什么好的?有什么好的啊?
我就摇晃着举着易拉罐,冲着床上的苏歌脑门上倒酒,我说,他不好啊!可是我喜欢他啊!
苏歌突然睁开了眼,似乎很清醒的样子,转瞬又闭上了眼,呓语一样的接着话茬,说,是啊,是啊,你也不好,短……腿,大……大脑袋,还是个塌……鼻梁,还……还只有一个……肾……比……比我们学校的好……好多女孩差……差远了……可是,我就喜欢你这个丑女人啊……
我虽然醉了,可是醉了也有爱美之心,苏歌的话让我很愤怒,我一把将易拉罐拍在他的脑袋上,大叫:老子是美少女!
苏歌哼了一下,鼻血留了出来,他转了个身,倒在床上继续昏睡。
第二天,苏歌醒来,我正在厨房里注面条。他蹑手蹑脚的走过来,脸红到了脖子根。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说,何欢,对……对不起!
我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啊道什么歉,快吃饭去上学!你姐昨晚没见到你,估计杀了我的心都有!
苏歌低着头,又特肯定的看着我,目光灼灼,说,没想到你还是……不过何欢,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一辈子都对你负责的!
我更迷糊了,我说负你妈脑袋的责!快吃饭去!
我将面条给苏歌端出来,自己去收拾床铺,一看自己的床单,我快疯了,我的多喜爱床单啊,你怎么破了一个大窟窿啊!
苏歌在我身后,看着我,脸红得像一个苹果,他声音如同蚊呐,我,我剪下来的……保留下来。第一次的纪念……
我直接昏过去了,也想明白了苏歌所谓的道歉和负责了,我哭笑不得对苏歌说,纪念个屁啊!那是老子昨晚将你拍出了鼻血……
苏歌刚离开,颜烈的电话打了进来,他声音疲惫,何欢!我在你楼下一晚上你知道不知道,看到苏歌离开了。你知道不知道,昨晚苏歌一家人找苏歌找疯了,我没有告诉她你的住所!你一个成年人,怎么可以这样对一个未成年人!
我笑笑,说,颜烈,如果我说我爱苏歌,你是不是也不会相信吧?因为你压根就知道,我爱你!对不对?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残忍呢?不让我爱你,也不让我爱别人,你到底想怎样?
颜烈不说话,默不作声的扣下了电话。
6、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
因为这件囧事,苏歌躲了我足足一个周。直到我生日那天,他才拖着一个长尾猴到我们学校找我。那时,我正在图书馆温习,因为要考试了。
苏歌看到我单独一个人,很是惊喜,说,真难为你了!居然是一个人!
我接过他手里的长尾猴,可是内心却很不爽,这个人的口吻明显就是一副“啊哈,你居然从良”了的语调。
不过我依然笑笑,说,我不是说过了吗,如果你穿过那个八车道,我就只喜欢你一个人!
苏歌笑笑,脸有些红,可是很显然,他是不会相信我这样直白的谎言。
晚上,苏歌逃课,拉着一群我平日的狐朋狗友,陪我去唱K,说算是庆祝生日。一路上,他顶着脑袋上的纱布,和我的朋友亲热的简直就跟失散了几辈子的亲人似的,话题投机的就差抱着头痛哭了。
路边,我看到了烤红薯的小摊,又拔不动腿了,结果被苏歌给扯着耳朵给拎走了。他一边和我的朋友眉飞色舞,一边扭头对我说,你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啊!还想被再毁容一次啊!还是想再让我断腿一次啊!
包厢里,苏歌明显过于兴奋了,要了一堆啤酒,他说,为了庆祝何欢这个老女人终于二十岁了!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结果,我当时听错了,听成了“今晚我们不睡不归”,我想这不是群P么?这个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淫乱了?等顺过了耳朵,才发现那个思想淫乱的是自己。
我那群朋友本来摩拳擦掌的以为今晚可以一展歌喉了,事实证明,我们都错了,那天晚上简直就是苏歌这小子自己开的个人演唱会,我们的嘴巴根本没有机会接触麦克风,只好憋足了劲,吃爆米花和果盘。
苏歌那天的变态还不在于他独霸麦克风,而是在于他霸占着麦克风还死命的只唱一首歌,刘若英的《为爱痴狂》。
……
如果爱情这样忧伤,为何不让我分享?
日夜都问你也不回答,怎么你会变这样?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像我这样为爱痴狂,到底你会怎么想?
……
苏歌唱这首歌的时候,目光执拗而坚持的望着我,似乎想要把我看穿一样。我努力躲开他的目光,很显然,我不敢。
我想颜烈在这里的话,那么我也一定将这首歌唱歌他听。
如果不能爱的那么彻底,干嘛要招惹?
如果不爱,干嘛要停驻?
如果只是一场游戏,为什么开始不说清楚?等有人深陷了,沉沦了,万劫不复了?再给一个悲伤的眼神,说一句“我也不想这样”吗?或者来一句“事情不想你想象的那样”?
我出神的看着窗外,直到手机短信铃音响起,我掏出手机,颜烈的短信。莹莹的白光,手机上只有四个字:生日快乐!
我笑笑,不知该幸福还是悲伤,原来,你还记得啊?
当我抬头的时候,麦克风终于换了主人,苏歌已经落座在我身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的手机,他扯扯嘴巴说,他还有脸勾搭你啊?
我合上手机,说,只是朋友之间的问候而已。
苏歌笑笑,一句话也不说,闷着脑袋连喝了两罐啤酒,喝得他眼睛都发直了,舌头都打结了,他才蹦出一句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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