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听大急,就有向他出手之意,但她手还未动,忽听背后有个老太婆大声吒道:“丫头勿动,今天来的客人不少。”
自森林里行出一个驼背老妇,只见她忽然又向大湖四周啊了一声,接着又发出锵锵的大笑道:“罗刹门竟到了八九十几个成名大人物!嗳,还有朝鲜鸭绿门也到了五十余名响当当的老辈份,哈哈,今天的图们泊可真热闹。”
小姑娘闻言大震,急向老妇身边走去道:“师傅,我们……”
老太婆向她声声道:“各方势力太强,我们只好袖手旁观了,惟一寄托在三十六绝泉,希望他们都被吸下去。”
老太婆的话还没有完,忽听大湖四面接连发出无数的大笑之声,人影闪动,竟然到处都现出武林人物。
蒙面少年目睹形势有异,他也不便轻动,仍立原处,冷静观变。
在西面拔起两条人影,竟掠着湖上临空而到,一个红须黄发,突眼高鼻,年龄足有八九十岁,另外,另外——个形似竹竿,青面长揍,亦足有八十出头,须臾向老太婆面前落去。
蒙面少年看看距离,居然也朝那儿行去,显见他的胆雄心壮。
老太婆忽然迎出大笑道:“难得,难得,今日何幸竟蒙罗刹掌门西里花拉和鸭绿门的大豪杰金边旺二位驾临敝地。”
黄发老者居然能操关东通语大笑道:“金龙婆,你肯让我们寻参王吗?”
老太婆哈哈大笑道:“天财地宝,人人都可得之,只要二位有福气,长白山头无地不可去寻。”
瘦长老人指着蒙面少年道:“这位青年人是谁?他竟单人匹马而来了!”
老太婆见他不提门人被打之事,接口笑道:“英雄出少年,后生可畏啊,我老太婆尚未请教哩。”
蒙面少年朗声道:“在下只是个从关内来的无名水卒!”
西里花拉突然道:“你可是中原黄金力士?”
蒙面少年大声摇头道:“黄金力士乃为我中原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在下不敢冒充!”
老太婆暗暗村道:“适才见他出手之际,功力足可轰动武林,谁料他竟对黄金力士如此尊重,莫非他也是正派之后,我倒要慎重一点了。”
两个异族老人不再追问蒙面少年,但同时向老太婆道:“我们已有所知,察得参王藏在池中,因此要在池岸守候,现已架好篷帐,准备在此守上几晚,少不得要打扰清修了。”
老太婆大笑道:“我老太婆在此清修了几十年,心中也颇烦闷,得贵二派来此凑个热闹也不错,二位请,恕我没有招待啊。”
两个老者同时拱手道:“岂敢,岂敢!”
老太婆看到二老去后,立向蒙面少年试探道:“哥儿,你到底贵姓呀?”
蒙面少年哈哈笑道:“恕难奉告!”
老太婆正色道:“年轻人,老身问你是好意!”
蒙面少年拱手道:“领情,领情!”
老太婆沉声道:“你可是有什么怀疑不成?”
蒙面少年大笑道:“有道是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
老太婆冷笑道:“你把老身当坏人么?”
蒙面少年冷声回答道:“难道刚才那二位也是好人不成?”
老太婆啊声道"你认为老身与他们打交道就不是好人?”
蒙面少年转身大笑而去道:“人鬼从来异路,鱼目岂可当珠,在下不敢说谁是坏人,但不相信身份不清之人,好好比白绫掉在臭水沟里,哪能不染上一点污秽?”
老太婆闻言大震,但又无话可辩,暗惊道:“此子怪我不该与邪门交谈,我今天可真的吃鳖啦。”
小姑娘眼看蒙面少年走入池岸石后不见,急对老太婆道:“师傅,你老让他如此放肆吗?”
老太婆叹声道:“为师一生火暴,今天可不能发作,这小子义正词严,错处实在是我!”
小姑娘道:“他敢一人下池吗?”
老太婆道:“就是这点使为师着急啊!”
工说着,忽闻东岸林内竟发出激烈的打斗之声,小姑娘跳起道:“这是什么原因?”
老太婆将她阻止道:“丫头别动,又来了一批武林人物,可能与罗刹门发生了冲突。”
小姑娘急急道:“我去看看不行吗?假使是正派武林呢?”
老太婆道:“不会的…啊……”
她似听出了声音,又急急道:“是新朝鲜派和旧朝鲜派打起来了,这两派始终不合,势如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