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海珊珊起初尚能听到他出去一二次,后来居然酣睡过去了,一直到天明才醒来,海珊珊正当迷糊未清之际,耳听齐白玉打个呵欠道:“珊妹,快起来,昨夜这一觉睡得真香。”
海珊珊睁眼一见窗外大明,立即跳起,穿衣、整发、浴洗,忙个不停,之后,双双带了浴洗用具走进太叔夜的房中及至床前,海珊珊忽然惊叫道:“不好,阿哥的病势大发了,晕过去了!”齐白玉闻言吓得面色灰白如纸,走进床前一看,只见太叔夜面容白里透青,确巳不省人事,急得手忙脚乱的道:“这……这……这怎么是好?”海珊珊叹口气道:“我们快出去,但却勿吵闹,他这险恶现象顶多两三天就好了。我们住外面,要绝对禁止外人来打扰。”
二人刚刚带上房门,突见牛独如电奔来,问道:“太叔夜怎么样了?”齐白玉将情形禀过后道:“看势相当危险,牛叔,这怎么办?”牛独面色铁青,目光炯炯如电,一声不响,立即朝太叔夜房走进,齐白玉和海珊珊不敢阻拦,跟在后面直嘀咕。牛独举动非常古怪,显然不是关心太叔夜而来探病的,及至床前注视顿饭这久,然后伸手把脉,探探鼻息,再审视良久才停止,喃喃道:“不可能。”
话刚说完,翻身走出房去,竟连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齐白玉看出情形不对,正想开口查问,忽见牛独回头道:“你们不要离开,堡内出了大事啦!”音落人去,形势非常紧急,海珊珊大惊道:“出了什么事?”齐白玉道:“妹子,你在这里看守,我到前面去探探消息就来。”海珊珊道:“快点来啊,我……”她话未说完突见齐世功猛从花林冲出,大叫道:“玉妹,堡内昨夜出了事。”齐白玉惊问道:“牛叔刚来过,究竟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