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他说是自一块符上抄下的。”
雷欢吁声道:“可惜!银汉仙子竟收一个这样的魔头为徒!”云霓笑道:“这就是命运,也是武林的劫数!”雷欢一顿又道:“是什么字?”云霓道:“上书,持银汉变绿者,心不正则凶,非大慧者亦凶,甲子年必传下一代,违者天诛,戒之戒之。”
雷欢沉吟暗忖,忽然大喜道:“明年正是甲子年,看他要收哪个人做徒弟传剑!”云霓道:“我也是这个想法,目前是夏末,还有两个季节呢。”雷欢道:“我希望他找不到徒弟,到了明年他就完了。云姐,上面没有月日时间之限吗?”
云霓道:“在这半年之中,为了要找徒弟,也许要在武林行凶,大家能避过半年可能逃脱劫数。”云霓道:“我们不要去布喀湖了,海老早已准备,目前只怕已将正派武林撤走了。”
雷欢摇头道:“我不放心,还是回去一趟的好。”云霓道:“珊妹怎么办?”雷欢道:“那只有分开了,你寻珊妹,我回布喀湖去。”云霓深深的望了他一眼道:“你单独一人要当心,最好勿露形迹。”
雷欢每次与她独处之时,眼睛都不敢正视,好象自感形秽似的,低头应声道:“在布喀湖边,我可暂时放弃复仇之举,除非他们硬找我下手。”二人默然一阵,同时摆手分路而行。雷欢走出将近三十里,忽见前面现出一条交叉大道,心想:“哪条路可通布喀湖呢?”犹豫一会,他准备朝正面一条直进,但忽然左侧路上远远奔来一条人影,忽忙停身,待立注目,看那人身穿紫衣,突然一震,暗道:“那是活尸卜昌!”那人看看奔到两箭之地,只见他形销骨立,紫衣飘飘,雷欢自知所猜不错,立即提功防备,紧张待变。
紫衣人奔到三丈之距一停,只见他面上毫无人色,青惨惨的骨突皮皱,目光射出绿馅,似亦在观察对方形态。良久,发出阴森森的冷笑道:“你是什么人?”雷欢不答反问,沉声道:“你就是活尸卜昌?”
紫衣人似感一呆,猛的踏出两步,阴声道:“你在什么地方认识我姓卜的?”雷欢沉声道:“半只手寇敬没有找到阁下?”卜昌忽然大声尖笑道:“原来是他说出我的形象!小子,与你有何关系?那残废找我干吗?”雷欢道:“凭你口气听来,寇兄尚未寻到阁下会面?”
活尸卜昌阴声道:“传言他亦得有奇遇,我正想找他印证各人功力深浅,你既是他的朋友,相信定有来历?”雷欢道:“在下姓雷名欢!”活尸卜昌闻言,陡然睁大双目,瞪住他看了一会,忽又哈哈笑道:“你就是齐秦威的棋逢敌手?那就是神出鬼没的白衣人了?”雷欢点头道:“阁下因何发笑?”活尸卜昌道:“后起武林之中,只有你的一切合乎我的条件!”
雷欢沉声道:“什么条件?”卜昌大笑一声,反手拍着背后宝剑道:“传我银汉绿的第三代!”雷欢闻言一怔,诧异道:“你要收我作徒弟?”卜昌道:“是你幸运,还不高兴拜师吗?”雷欢突然大笑道:“你是利诱或算威胁?”
活尸卜昌阴笑道:“不服者杀之!”雷欢见他说出威胁之言,冷笑道:“你除了仰仗银汉绿之利,此外毫无把握。”活尸卜昌道:“那你先在我掌力下尝尝滋味如何?”雷欢灵机一动,立接道:“我们论招数还是论时间?”
活尸卜昌道:“第一次计招数,千招之内不分胜负,我还要赶赴布噶湖收灵猿金奴及阳剑。之后,第二场再订时间。”雷欢道:“那末兔太麻烦,咱等你收到阳剑再作一次生死决斗,因在下也有夺取阳剑之心。”
活尸卜昌冷笑道:“金奴手待阳剑,除了我谁能敌它,你这是白日作梦。”雷欢道:“你如不怕被我夺走阳剑,咱们试试谁先得手?”卜昌大声道:“那就让你多活一时,咱们同行。”雷欢见他中了缓兵之计,点头道:“你如不怕我跟在背后偷袭,由你先走。”
活尸卜昌不知他未明布喀湖的位量,还以为雷欢另有居心,长身拔起道:“我不怕你逃走。”雷欢紧随其后,冷笑道:“我舍不得你背后的银汉绿!”二人奔驰如电,转瞬就是数十里,活尸卜昌试出他轻功超卓不凡,回头笑道:“我本想收一幼童为传人,但却不放心仙剑安全,你这徒弟我是收定了!”雷欢大笑道:“可惜你的德行不够,若是银汉仙子亲临,或许尚有商量余地。”
卜昌阴笑道:“世上不怕我的,现仅数凤毛麟角。”雷欢道:“那只有一个人不畏死,在下就是那个人。”卜昌道:“人不到生死边缘,往往嘴巴铁样硬。”雷欢大笑道:“这问题争也无益,咱们要见真章后才可确定,此际何必空谈。”
卜昌也知道徒争无用,即停口不言,走了又将二十里,他忽然停步问道:“你有什么感觉?”雷欢肯定道:“右前方林中有人。”活尸卜昌又问道:“动没动?”雷欢道:“刚刚停止。”他也考验卜昌问道:“你别只问我。”
卜昌冷笑道:“你能比我内功探?”雷欢道:“有多少人?”
卜昌道:“三个人,是男的,估计其功力甚深。”雷欢试出他内功精探无疑,接口道:“这里距布喀湖还有多远?”卜昌闻言一呆,大笑道:“原来你还未去过?我竟作了你的向导啦,无怪你要我带路。布喀湖就在前面。”雷欢微笑道:“咱们去查那林内是何人物?”卜昌点头奔出,直逼林缘而入。
雷欢防他杀害自己这面正派武林,紧紧跟着不放,约数箭之远,忽听前面有人大声喝问道:“来人是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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