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到你爹爹竟是这样一个毫无人性之人!”
赫连孤洁闻言更感悲哀,双脚一软,赫然欲倒!雷欢伸手将她扶住,轻声道:“事已至此,那只好将错就错算了,这人的武功听说不下于半只手寇敬,加上他面貌如我,这恰好替我弥补对你的缺憾,虽非真正是我,那只是灵魂不同而已,只要他是真心爱你,今后我必卫护于他!”赫连孤洁见他真情流露无余,更加悲愤莫明,暗恨自己疏忽失察,于是放声大哭!雷欢默然良久,叹口气道:“人生永远难得圆满,我俩的悲局早在你父手里注定,如此结果,焉如非福,所差着只是心灵上的伤痕而已.你还是想开点!”赫连孤洁似已下定了某种决心,只见她陡然收住哭声道:“你在这里出现是为了什么?”雷欢道:“此山正东西有座古刹,寺中僧侣都是正派人物,但最近却遭逢大劫,被什么血雾阴魔害死过半,我是不期而遇,恰好落足寺中,甚至还看到妖物的真相。”
他将所见告诉赫连孤洁又道:“你在夜半未到前必须离开此处,我是探查其隐藏之处而来的。”赫连孤洁似已不把生命看重,闻言并不惊俱,仅点头道:“你也不必找了,赶早去星宿海,齐秦威正在那里开会。”雷欢闻言暗惊,忖道:“我们的人似亦藏在星宿海附近,齐秦威可能有所图谋!”赫连孤洁挣脱他的双手道:“我先走了!”雷欢目着其背影消失后,回头再奔那座废刹,他似想找到老僧告别后再赴星宿海,但他到达那座绝壁下时.突见老僧横躺在地,不禁大惊,走近俯身一看,只见其气若游丝,已离死不远,他急伸两指一点,扶起大叫道:“大师,你怎么了?是谁杀害你的?”
老僧得他一指之功点醒,睁开两眼,似已认出是他,只见他轻轻地吐出数言道:“少施主,老衲完了,你快离开,并传言江湖,血雾阴魔恰好在前一刻成了气候,现与活人无异了,老衲是遭了她的毒手。”雷欢闻言大惊,急问道:“妖物哪里去了?”老僧困难地答道:“在少施主到来前走了,施主,你要记住,她将来的衣着和面貌都能变异,那时无法认出的,唯独她头上的三根绿色的发丝尚未变黑,唉!那是永远也无法变黑了!你只要认……”老僧说话至此,余言已不能继,雷欢知道是断气了,不禁戚然,只得将其死尸掘坑埋下,默祝道:“大师,贵刹之仇,在下必替你们报复方休。”
祝毕长身拔起,急急奔往星宿海而去。他离开末久,突从绝壁上飘落一人,居然是个老年羽士,只见他行到老僧坟前停了一会,喃喃道:“他竟遭血雾阴魔在白日害死,显然是已成气候了,嗯,刚才那青年是谁?听其口气不小,竟敢找血雾阴魔复仇?”他似有追踪雷欢之心,立向雷欢去处紧紧纵去!但他离去瞬息间,突又出现了半只手寇敬,只听他冷笑一声,自语道:“这老杂毛莫非就是万能羽士!”听他口气,似亦暗跟那老道士不久,但其却末发现雷欢的身形,雷欢奔行了两个时辰,抬头见日已西沉,估计已到午末未初之际,他见前途都是奇蜂耸立入云,自认方向不错,于是加劲飞驰,直朝西北猛冲!
那老道士似已发现他的行踪,但却没有出声喝问,而寇敬亦只距老道土数箭之地,三个人鱼贯紧盯,只有雷欢一人毫无所觉,他一心只想早点赶到星宿海,在寒风狂呼中,前途渐渐冥蒙,这一天又告快过去了,雷欢不知星宿海的确切位置,心中急得要命,正待停下来考虑之际,突感右前方似有动静,收住的双腿再次纵出,循声猛扑而去。“雷少侠快藏起来,你后面有人跟踪!”他刚刚纵出三十丈不到,这声急呼是起于身前,闻言一呆,问道:“前辈藏在哪里?”自一处岩隙中忽然伸出翔云散人的脑袋来急急道:“老朽在此,少侠快来!”雷欢一见,火速冲进那座岩隙,轻声道:“前辈早已发现晚辈了?”翔云散人道:“老朽本来就是找你的,刚在左侧峰顶发现你时,同时亦发现你身后那个黑影,甚至还看出是个老道,因此故意弄出声音引你到此。”雷欢似已听到什么动静,悄声道:“不止一个,离我们十丈处有一个停下来了,但我们后面岩石上也有一个!”翔云散人闻言惊诧传音道:“这两人的功力高极,距离这样近,老朽尚无所觉!”
雷欢向他示意勿动,自己闪出岩石,提功掩身,择一有利地形.暗暗观察双方位置,只有一个老道士立于一株树下,似亦在搜寻追失之人,再看岩石上,不禁暗喜,忖道:“半只手寇敬也来了,无疑,他是在暗盯这老道士的!”突然,只见那老道面向岩石沉声道:“施主为何不下来一会?”雷欢知他已发现寇敬了,暗惊道:“这老道士来头不小,莫非就是万能羽士……”
耳听寇敬哈哈笑道:“老杂毛,你就是万能羽士吗?”他声落人落,急纵而下,那老道士阴声叱道:“无知小辈,你竟敢侮辱贫道!”他看出寇敬并非是失踪之人而一呆,接着哼声道:“原来你是另外一人!”寇敬似亦感到奇怪,心想:“这老杂毛发现什么人?”雷欢眼睛一转,立即易容行出,传音寇敬道:“寇兄,小弟雷欢来了,咱们不要相认。”
那老道士一见又有人出现,自己感到一震,立将视线全注在雷欢身上,忽然发出一声阴笑道:“原来你藏在此地未逃!”雷欢沉声道:“道长紧追在下不舍,其因何在?”老道土没有开口,目光凝视不眨,似在观察雷欢功力!半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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