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了,好在天已黄昏。
闹归闹,正归正,铁奇士一看没有镇市,急急向文蒂蒂道:“蒂蒂,今夜怎么办?”
文蒂蒂笑道:“前面有座土山,你看,只有山顶长着几株古树,我们就在那树下坐到天亮吧!”
铁奇士道:“坐到天亮!不?还是赶夜路好!”
文蒂蒂道:“你想吃马肉?别说可怜它们了,最代限度也要给他们休息两个时辰,吃点草呀。”
铁奇士把马放在山坡上,任其吃草去,于是双双携手登上土山,依树而坐!
明月在天,晚风送爽,二人轻言细语,哪还顾得时间,相倚相偎!不觉己是三更。
大约在四更天的时候,铁奇士才抱起文蒂蒂道:“蒂蒂,我们可以走了,你的衣服全被露水浸湿!”
文蒂蒂轻笑道:“我愿永久是这样!”
铁奇士笑道:“我们又不是石头!”
文蒂蒂道:“那你抱我下山。”
铁奇士点点头,抱着她找到了马匹,于是再走上正途。
铁奇士忽觉马鞍上有件东西,伸手拿起一看,原来是个纸团,触目不由一怔,忖思良久道:“这从何来?”
立知有异,急忙把纸团打开,陡见上面有字,好在天色已亮,看出上面写道:“师弟,注意‘棺材’,我无暇分身,高。”
铁奇士一看大异,忖道:“师哥来过了,他为何不当面会我?难道?……”
忽然想起文蒂蒂,又嗯声道:“那是怕她看到!”
纸条上‘棺材’两字确使他不解,字根缭草,且为炭灰写成,显然急促中无暇细说,但估计‘棺材’两字大有文章。
文蒂蒂久久未见铁奇士说话,不禁问道:“奇士,你想什么?”
铁奇士道:“蒂蒂,我接到密报了!”
文蒂蒂道:“谁的,什么事?”
铁奇士道:“我师兄的,叫我注意‘棺材’!但不知是什么意思。”
文蒂蒂噫声道:“你还有师兄!”
铁奇士道:“我还有师弟!”
文蒂蒂大喜道:“那你从不提起,我要见他们。”
铁奇士笑道:“遇上时我再介绍,不过他们的行动非常秘密。”
文蒂蒂道:“为什么要秘密,令师是谁?”
铁奇士道:“家师的字号非常好笑,他老人家自己取的,别人不知道,我们叫他老滑头!”
文蒂蒂娇笑道:“多有意思啊,你一定是小滑头!”
铁奇士哈哈笑道:“猜你是猜对了,不过这只能是家师可以!”
文蒂蒂道:“你还没有告诉我秘密呢?”
铁奇士郑重道:“那是为了我的仇人,蒂蒂,你不可对任何人说。”
文蒂蒂听他声音非常严肃,立知非同小可。关心道:
“士奇,你放心,就是在家父面前,我也不提你的事情!”
铁奇士激动地道:“蒂蒂,我明知你不会说,不过你是要嘱咐你,这件事情关系我全家遇害的惨痛大仇啊!”
文蒂蒂忽然叹声道:“士奇,我现在更了解你了,你所以神秘,原来是为了有这么大的痛苦,以前你的一些谈论,那也是含有深意的。”
铁奇士道:“我的仇人太多,而且至今一个也未找出线索,这事我本来要瞒着你,然而又怕你胡思乱想,误会我对人虚伪!”
文蒂蒂后悔道:“我错了,我不应误会你,我该死,士奇,原谅我,好在我知道的还不多,其他的你再也不可说了。”
铁奇士叹声道:“我会慢慢告诉你的,哪怕与你家有关的事!因为我……”
文蒂蒂不让他说下去,立即截断道:“士奇,你对我已够了,不要说,不过我很怕,你知道嘛?”
铁奇士道:“我明白,希望不会有,如真有那回事,那我俩也是命中注定!”
文蒂蒂突然勒住马,叫道:“士奇,我要去找爹!”
铁奇士叹声道:“蒂蒂,不要急,事情慢慢来,在你爹这方面,成分太少了,你一急,也许会把我的事情全部弄糟!”
文蒂蒂不禁打个冷颤,忖道:“是的,牵一发而动全身,这,这怎么办啊?我真担心,他老人家确有很多古怪的举动!尤其是这次离家出游……”
良久,铁奇士见她闷声不响,叹声道:“蒂蒂,不要想别的了,我们目前事情很重要,师哥一定发现某种线索了。”
文蒂蒂道:“为什么不写明白一点呢?什么事情都好想,就光只提到‘棺材’两字!”
铁奇士道:“我们一路注意棺材就是了。”
文蒂蒂道:“天也亮了,前面就是六合城!”
二人到了城门口,己是天大亮了!进城第一件事是吃早餐,餐后铁奇士带着文蒂蒂在城内到处走走,希望有所发见,当然也想得点谜底。
转了几条街,简直不知从哪儿找起,及至一条巷子口,文蒂蒂忽然看到一座朱红大门口前人川流不息,进进出出,不知是什么事情,不禁把铁奇士拉住道:“士奇,你看那家是做什么的?”
铁奇士瞟了一眼,笑道:“你没见那家院墙上贴着一张写‘当大事’的白纸吗?那是死了人,办丧事!”
文蒂蒂灵机一动,硬把他拉着道:“我们去看看!”
铁奇士道:“人家死了人,我们看什么?乐人之忧,不道德!”
文蒂蒂轻笑道:“死人与棺材不可分呀!”
铁奇士摇头道:“我猜那是抬在路上走的棺材!”
文蒂蒂道:“看一下没有关系呀,你站着莫动,我去买点东西来!”
铁奇士道:“买什么?”
文蒂蒂道:“买分冥礼,我们充吊客。”
铁奇士笑道:“简直胡闹!”
说是说,但不阻她!
一会儿,文蒂蒂拿了一篮祭品及香烛来,随即拉着铁奇士边行边笑道:“异乡人穷到没饭吃时,这叫‘打秋风’,无论红白喜事,他都要去凑一份,这是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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