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单独一人落在这破庙里过夜,未免太孤单了!同伴一程,大家谈谈到了天亮再分手,岂不是好?”
左丘化笑道:“这倒是可以,不过三位步行,在下骑驴,未免失礼!”
中年人大笑道:“那有什么关系,老弟别多礼,我们走吧。”
左丘化解下驴子,拱手道:“三位请!”
中年人向两个大汉一挥手,大声道:“两位香主开路,老朽与这位小兄弟在后跟着。”
姓伍的香主仍旧有点不是味道似的,侧顾左丘化一眼道:“兄弟,我希望你不要去洛阳!”左丘化忽然嘻嘻笑出道:“伍大哥,怎么样?还是怕我走漏风声?”
伍香主冷笑道:“刚好相反,我怕你吃软的见不得硬场面!”
左丘化哈哈大笑道:“伍大哥,真正的硬场面要有头脑,凭阁下这种脑筋的人,我倒担心你会把大家的计划捣乱了。”
中年人接口道:“不错,洛阳八德镖局.是江北河南有名的大局子,高手如云,仅仅我们几个劫镖,只怕派不上用场,此行只有智取,不可力胜,伍香主千万要小心。”
姓伍的哼声道:“八德镖局如果知道我们是八虎帮人物,他们敢动。”
中年人喝声道:“伍香主,此行是你作主还是本座作主帮主有令,劫镖事小,维持帮誉事大,我们一旦吃了败战,风声传出,说我八虎帮居然倒在八德镖局手中,这份责任,你有几颗脑袋接受帮规砍头?”
伍香主间言,吓得连声道:“帮佐,属下岂敢作主,当然是听你老的。”
中年人哼声道:“到了荆紫关时,没有命令,不许你出面。”
小童左丘化闻言,无故发问道:“大叔,八德镖局的镖车,是经过荆紫关的?”
中年人道:“八德镖局这次是押运一批军饷,消息传出,足有十几万两银子,他们仗着高手众多,从来没有出过事,所以大摇大摆,由洛阳出发,经宜阳,洛宁,到故县,再由故县转向湖北光化交货,道经荆紫关,我们准备在荆紫关下手,现在时间还多,我们可以提前赶到荆紫关坐等。”
左丘化灵机又动,故意叹声道:“大叔,在下可惜不干你们这一行,不然的话,能参加你们这次行动多好,十万银子,一旦得手,相信大叔也得给我一分?”
中年人道:“小老弟,你不能破例干一次?”
左丘化摇头道:“大叔,对你不说谎话,干打抢的事,我确实不敢,因为我的年纪还小。”中年人点点头道:“老弟,这也是合理合情之言,老朽干这行事,也非本意,这是奉命行事,此事老朽不敢拖你下水,你的前途还远大,江湖泥潭,踩进去就不容易放出来。”
左丘化道:“大叔,天色快亮了,我可要与大叔分手了。”
中年道:“小老弟,你准备去那条路?”
左丘化道:“小可暂时向右边这条路走,如无意外,八成去湖北走走。”
中年人拱手道:“小老弟,那就后会有期了,你贵姓?”
左丘化道:“小可左丘化,请教大叔尊姓大名。”
中年人道:“老朽刘全兴,老弟,前途保重。”
左丘化拱手道:“刘老,有缘再会了。”
当左丘化骑驴奔向右面小道去后,那个姓伍的香主自我嘀咕道:“妈的,这小子绝对不是好东西!”
中年人在后听到冷笑道:“伍香主,你的度量太小了,怎么对一个小孩子都放不过去,不错,他的江湖门道确是很精,不过他还未成年,你担心什么?”
伍香主道:“帮佐,这小子假设真的去八德镖局通风报信,后果就不堪设想,我们在荆紫关非栽筋斗不可。”
中年人哈哈大笑这:“伍香主,我们踩盘于的早已打听到八德镖局由洛阳起镖四天了,这孩子赶到洛阳时,八德镖局货早到我们手中了。”
姓伍的郑重道:“假使这小子绕道先到荆紫关迎上镖车送信呢?”
中年人摇头道:“这次八德镖局押镖主将是该局局主‘无影镖主’龙八德自己,那老头子自高自大,他岂肯相信一个小孩的话,不过问题不在怕这孩子通风,我们三个人只怕不是龙八德的对手。”
那黎香主接口道:“帮佐,这次行动不仅我们三个人啊!”
中年人道:“我知道,我们只是三路之一另外两路也到荆紫关会齐,问题是否准时集合呢?”伍香主道:“这很简单,会齐了才下手,否则不出手。”
中年人显出心情十分沉重,这时前途现出一座市镇,只见他回头向姓伍的道:“伍香主,本座和黎香主暂时在前面镇上稍停一会,你把所带的银子留下两分,自带一分赶到前途去,以最快的轻功奔向荆紫关,看看我们另外两批到了没有,我和黎香主吃过早餐在后追你,你如见到他们,叫他们在荆紫关左侧山上先埋伏。”
伍香主问道:“如果没有看到他们呢?”
中年人道:“那就火速回来通知本座,我要另想办法。”
姓伍的点点头,伸手向怀中一摸,竟在拿出银包来分!
奇怪,他伸手入怀摸了半天,居然呆住了,手也拿不出来,而且发呆啦!
中年人一见,沉声道:“伍香主,怎么了?快点拿出来呀,你要火速赶路呀!”
姓伍的本来就面红耳赤了,这时被中年人一催,心更急了,唔唔两声道:“帮佐,怪了,我的银包拿脱了,竟没带出来!”
姓黎的香主接口冷笑道:“老伍,昨天你出去半天没有回来,莫非又犯了老毛病,找女人去了,银包是我由总管处拿来的,亲手交给你,帮佐说你对饮食有两手,叫你一路负责开销,嘿嘿,你都拿去玩女人!”
姓伍的老羞成怒,大声吼道:“老黎,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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