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时,连他也感觉考虑消失,心平气和,一切喜怒哀乐都如个消云散,这时几乎忘了去救哪!
左丘化虽然在吹,但眼睛没有放过西门老人,一看老人情形不对,立即以脚向老人一踢!
西门老人立被踢醒,心中一紧,长身就向林中扑出!
老头子的身手确是不凡,从出林到纵上树去,救下两人再回林中时,所费时间真是只有呵气之间,不过当此之际,忽听茅屋内竟应着箫音紧急之际,同时也发出一种使入心惊胆战的鬼嚎之声,其强没超过箫香数倍之大,几乎使人有只闻鬼嚎而不知有萧音之存在了!
可是这时的左丘化巳满头大汗,面如血喷,不过他的萧声依然悠悠扬杨,不止不竭,连一统微弱之征都没有!
西门老人却不同了,他一手抱着一个人,当他一听怪嚎入耳之际,他的心跳似要由口中跳出一般,同时他的全身功力,大有将废去一样,两脚走动非常困难,尤如有九牛二虎在后拉住无异,两手几乎抱人不起而有坠地之势,好在他是老江湖,立即定心静虑,他知道那怪嚎就是魔音,于是他一心上去听箫声而不听魔音,但此法非常难办,不过他终于到达了,当他一意只听箫音时,他的功力又回复了,后面的拉力没有了,手也不觉沉重了,于是他就猛向谷口冲出去。
左丘化不敢动,其萧声仍旧一鼓作气的吹下去,可是一曲未终时,那恐怖的魔音没有了,不过依然不见魔影,无疑,那魔鬼似不但不敌箫声,甚至连冲出茅屋也办不到哩。
箫声失去抗力,左丘化也轻松了,他渐渐收起真气,继而停止吹奏,然而仍不敢移动身体,也不敢收箫,一直等过了半个时辰,确是不见动静了,于是长身一起,拔身就向谷口狂奔!可见他也有点害怕了。
到了谷口一看,谷口那里有人,左丘化想到二老带着方青青必定去了很远啦。
魔影不见,自己的人也不见,左丘化只好独自而行,信步改向了。
时当夕阳下山,四野全是山林,左丘化走了半天,举目前途,知已出了会稽山啦,一路上渐渐见到了农家。
又十余里,忽见前面有一桥,可是一眼看到桥上坐着一个横眉竖目的中年大汉,左丘化一见,立知该大汉不是一个好东西!
心有所惕,左丘化暗暗提功,然而脚仍不停,直向杨上走去。
大汉一见左丘化,随即起身问道:“丑小子,你由何处来?”
原来左丘化这次由会稽山中出来时,他又易容为孤儿魂那种丑相了,这是他恐怕运上那个吃人的魔头之故,此际听到凶汉无理,出口不逊,然而他却不以为件,只见他居然拱手道:“大哥,我是由会稽山方面来的!”
凶叹听他直说由会稽山来的,似感一怔,接问道:“你是何处人?”
左丘化笑道:“大哥可曾听出我的口音?”
凶汉道:“你的语音很杂,有两湖重音,又有西北浊音,大爷听不出!”
左丘化哈哈笑道:“在下祖藉湖广,寄藉长安,混迹江湖,不瞒大哥,在下现在是一个无家可归之人了!”
凶汉道:“我问你,这一路上,有何所见?”
左丘化道:“大哥,问今日还是问近日!”
凶汉道:“问今天的下半日!”
左丘化笑道:“这半天见的多了,有平常事,也有不寻常的事,如叫在下一一说出,只怕一时说不完,不知大哥想要知道的是什么?”
凶汉一想不错,冲口问道:“你就看到有两个不能动的青年男女,被别人背着走?”
左丘化道:“这真巧了,在下就是看到有一起这种情形啊,不知大哥你问的是那一批哩!”他口路在说,心中在想:这大汉一定与食人魔有关了。
凶叹似在考虑什么话题,只见他沉吟一会才抬起头来道:“小子,我看你很诚实,对你说真话.大爷我是奉命找人,其实那两个不能动的男女,他们是什么样子,又被什么人所背?我大爷一点都不知道,不过我告诉你,那两个男女已中了七死绝功,不会活到两天。”
左丘化闻言暗惊,急问道:“他们既然不能活了,你还找他们干什么?”
凶汉道:“死的也要,因为这一对男女身上,关系着一尊沉香木偶像。”
左丘化暗道:“又是木偶害人!”想着向凶汉道:“大哥,江湖上出现木偶太多了,你为何单找这一尊?”
凶汉道:“大爷我怎么知道?”
左丘化道:“你被什么人所差?”
凶汉吼声道:“小子,你想死。我不是看你诚实,现在我就杀你!”
左丘化笑道:“问一问难道就有罪吗?”
凶汉道:“不是问不得,而是知道不得,凡知道我祖师来历的人都活不成.那是大忌。”
左丘化道:“大哥,那就失陪了,我要赶到前面镇上落店呢。”
凶汉道:“咱们一块去,我还有事情问你。”
左丘化暗骂道:“这是你的运气,可以多活一会,不然我岂能放过你。”
二人下桥走了半里,到了一座镇口,谁料忽见侧面小道上又奔出一个凶汉来,而且向这个凶汉大叫道:“残狼,快帮我拒敌,有两个老狗在后面追我甚紧!”
这个凶汉冷声道:“血鬼.我们各有各的使命,对不起,祖师爷的严命,限我五天内交差哩!”那凶汉大怒道:“教规有互助一条规定甚严,你敢违背教规!”
这凶汉嘿嘿笑道:“我是有事,不是空闲!”
那凶汉喝道:“残狼,我手中有祖师明天的食珍,你敢不帮助?”
这凶汉啊声道:“血鬼,你又找到一个美人腿了,在那里?”
那凶汉道:“离此不远,但被两个白道老狗逼着我,如不击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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