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时我仍忍耐,只问出他的师兄来。”
白凤道:“他师兄定有名气!”
马冲道:“就是南豪骆仲,相信二位有所耳闻!”
蓝龙忖道:“原来他要找南豪比武!”笑接道:“原来他师兄竟与马兄齐名啊!”
马冲笑道:“昨夜见过了!相约后会才散!”
白凤又转到原题笑道:“那两个童子幸好只捣一次就算了!”
马冲叹声道:“那就是姑娘想错了,这一次我不在乎,所以过去就算了,讵料我不理也不行,他们不放手,接着第二次、第三次如出一辙,使我连接丢人,最恨的是他们一次比一次更坏!”
蓝龙道:“竟有这种事!”
马冲道:“那还有假,所以我决心找他们教训一次!”
白凤道:“找到了?”
马冲道:“找是找到了,可是不找还好,找到了反使我更泄气!”
蓝龙道:“那是为何?”
马冲道:“有次早上,我与他们相遇,我就想抓一个打屁股!讵料他们心眼比我多,马上采取分而复合,合而复分计,使我追男,女的在后骂,追女的,男的在后讽刺,尤其是追追追,追到后来追得人都不见了,是以男的不见,女的出现,女的隐去,男的又来叫骂,结果我醒悟了,发现我自己的轻功竟不及其一半之故。”
蓝龙郑重道:“马兄,轻功是出于内功啊!无高深的内功其轻功能持多久呢?”
马冲道:“是啊,那一次我几乎追得头晕目眩,气得差点吐血,到现在我还谈虎变色,此后决心以避为策!”
白凤道:“这次以后才未再来?”
马冲道:“谁能料?”
蓝龙笑道:“难怪马兄怕古老儿怕得那样厉害!”
马冲道:“连老头的九世孙都不是对手,其他大人更不要多问了。”
白凤忽然笑道:“我们说话反而走得快哩,太阳当顶了!”
蓝龙道:“走了不少路,前面已可看到沂州了。”
他们一见有城,更加使了劲,不一会进了城。
“我们落店嘛?”马冲在一家客栈向蓝龙问。
蓝龙道:“入馆子吃一顿,休息一刻再动身!”
马冲道:“好,我请客!”
白凤笑道:“马大哥的失银也许被两小退来了?”
马冲尴尬笑道:“他们如有这样好,那我也消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