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向倒海道:“我们快占住那个座位,不然公子来了没有啦!”
倒海这时在注意茶客,他看出半数中都是江湖人,轻声向翻江道:“这里不会有官家的狗腿子?”
翻江笑道:“怕什么?”
倒海道:“公子不主张闹事,我们要安静的到达长白山。”
翻江道:“这里没有一个面熟的,放心罢,你占位置,我在这儿等公子。”
当倒海占了座位,吩咐茶博士倒了两壶茶预备时,只见靠西北角上一桌有个算命先生在向他注意,这人约有六十多岁了,相貌清癯,看来有点出尘脱俗之感,忽见他向同座的一个三十许的男子道:“阁下、老朽阴阳算得准,你的救星到了!”
那男子长相英俊,气度不凡,举动之间,似非俗人,但在他眉宇之间显出恐惧忧愁之情,只见他拱手道:“老丈,就是那占座位的巨汉?”
老人摇头道:“不,那只是阁下救星的手下!”
男子道:“在下可否当面请求救星保护?”
老人又摇头道:“不可,阁下只暗中追随,一路上跟到关外后,他自然会向你的,那时你可说出你内心的一切,结果他就会收留你。”
男子道:“在下灾难能随时发生,只怕无命出关了?”
老人道:“阁下已遇救星,灾难有惊无险,放心去罢,老朽要走了!”
他说完拿起算命招子,向男子点头告别,长身出了茶棚而去。
青年男子目送老人去后,他却起身走到南面一桌,讵料那桌上也有一个年未三十的青年,只见他问道:“哥哥,你算命如何?”
男子摇头叹道:“走江湖的,哪有什么真才实学,他说我们兄弟已有救星了,看来也是胡说乱道,冤枉花了一两银子。”
年青的道:“哥哥,边关高手一到,我们如何出关?假使京中早已得报,同时派出高手拦截,那我们插翅难飞了!”
年纪大的叹声道:“我不应该带你向关外逃,如向西南逃,也许藏身容易。”
年青的道:“总之说有安身之所,哪里也是一样,不过关外地广人稀,官家不会想到我们是南方人反向北方逃的可能。”
年长的道:“北方是满清的老家,只怕藏身不易。”
年青的道:“如果逼迫不得已,我们兄弟干马贼!”
这时翻江已把蓝龙和水晶仙子接到,倒海已在招呼道:“公子,茶倒出凉了,快来请坐。”
蓝龙领着群小入坐,笑道:“有点心没有,孩子们恐怕饿了!”
倒海道:“有面,要吃的我去叫。”
众小同声道:“热死了,谁吃得下,我们只想洗澡!”
蓝龙笑道:“这里没有河,到哪里去洗,快喝茶,我们休息半个时辰就动身。”
南面座上那两个青年,一见来了这批人,年纪大的看出蓝龙与众不同,忖道:“难道算命的真准,救星就是他?”
原来南座上两个青年大有来头,他们竟是镇西大将上官鹏飞的儿子,上官将军父亲曾在前明作个户部侍郎,明亡时上官侍郎被杀,这事被和坤查出,于是即坐上官鹏飞以叛逆之罪,暗派高手将上官鹏飞刺杀于军中,谎奏以番军奸细谋刺,同时又派人抄斩全家于甘肃凤翔城,仅仅只逃出这两个兄弟。
上官兄弟哥哥叫上官南,弟弟叫上官北,他们幸在崆垌山的崆垌派学了一身武功,当全家被围时,兄弟二人居然拼命突围得免于难,然而仍遭追击未止,可见和坤对他们兄弟非斩草除根不可了。
这时日已西斜,蓝龙看到大家渴已止了,休息也够了,于是起身向大家:“我们该动身了。”
出了茶棚,倒海问道:“我们今晚住任邱城?”
蓝龙道:“最好住镇市,城里公门人多,查问起来很讨厌。”
走了十几里,水晶仙子忽向蓝龙道:“我们似是被人家盯上了?”
蓝龙笑道:“不,那两人面色有恐惧,且带伤感之情,目光四处打量,显然怕人追赶,这就不似盯人的表现。”
水晶仙子道:“你早就看到了?”
蓝龙笑道:“他们两人相貌相似,八成是亲兄弟,出茶棚我就知道他们跟在后面。”
生生接口道:“他们是干什么的?”
蓝龙道:“现在不知?但明白他们有敌人追赶。”
一天天接近北京城了,在这种情况之下,连蓝龙也有点紧张,他身边带着这样多孩子,一旦有事发生,真叫他顾此失彼,所以他吩咐倒海和翻江,决心不经北京而走良乡城,过芦沟桥出居庸关。
幸喜一路无事,平安的绕过北京城,第四天过了昌平城,时已快近黄昏,因蓝龙不愿住城里,故只得找镇市,但在这时已无处落店了,倒海回头叫道:“公子,我们只有借宿农家了。”
蓝龙道:“近大道两侧如有庄院,我们只有借宿了。”
不到一里,意外的看到道旁有个十几家店面的小镇市,居然还有两家客栈,倒海大喜奔出,到了一看,也许是离城不远之故,两家客栈都没有住满客人,他急忙和翻江定好房子,叫好酒菜准备。
小客栈吃饭无法开到房间里,他们只开在共同的餐室间,蓝龙和大家洗漱之后,又得齐到外面去吃。
离城不远的地方,吃的倒是应有尽有,不过客栈里办不出酒席罢了。
餐厅里早有另外两批客人在座了,可是水晶仙子轻声向蓝龙道:“盯我们几天的那两个人竟没有来?”
蓝龙笑道:“这条小街上有两家客栈!”
生生环顾一眼,他发现另外两张桌子上坐的客人有点碍眼,轻声向申公虎道:“角落上那两个中年人八成是老江湖,我们说话要小心点!”
申公虎点了点头,他立即传音绵绵道:“你通知四个师弟,叫他们学点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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