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呼呼噜噜声,那么厉烈的狂砍怒劈,四周围的人竟然也插不上手,只好围着二人移动。
“叮!叮!当!当!”
连串的金铁交击声,如密坠的冰雹,半空里玄正猝然暴弹,银枪狂抖,有若匹练般,眨眼间,把逼近成千业的三个大汉挑死在地。
他已大叫:“快,往堡门扑去。”
成千业正在发慌,忽见玄正一枪捅死三个大汉,心中自然佩服,立刻大振,举刀往堡楼下杀去。
方传甲就是担心吊桥被吊起来,他们就麻烦了,闻得玄正之言,抖手一招“野战八方”,银枪起处,立见两个大汉冒血倒下去,他便趁着这一刹那间,赶上玄正与成千业。
三个人又联手了。
三个人也到了堡门下面,五个怒汉又杀过来,形成了三人腹背受敌形势。
于是,玄正大喝一声,三节亮银枪使出一招“毒龙出云”,便闻得三声凄厉的惨叫。
有个大汉在倒地的时候,猛烈地掷出手中砍刀,黑暗中,那刀掠过迎面的玄正,“咻”地一声扎过躲过玄正身后的成千业肩头,差一点没有切中他的脖子。
成千业流血了,鲜血刹时渗透他的衣衫,只不过他强忍住没有叫出声音。
牛老八发出疯虎也拟的怪声,他的板斧上染着鲜血,当然那是石小开的血。
但牛老八也没占多少便宜,他的那张脸好像烂柿子也似的一团模糊,鲜血在碎肉中交叉地流着。
石小开的左臂已经抬不起来的,他只用右手抡铁镣。
十二斤重的粗铁镣打在脸上不好受,但牛老八也是个狠角色,他不退。
他还叱骂别人闪开。
就像牛老八与石小开一样,马老七与安大海也杀得天昏地又暗。
安大海闻得吊桥拉起声,本想抛下马老七不杀了,但他发现十几个恶汉等着对他下刀,便咬着牙往一边闪。
他这一闪,便也闪过当头一斧,马老七大吼,道:“姓安的死囚,你休想跑!”
安大海粗声笑:“跑?我会含糊你?”
突然使个大旋身,他的铁镣横着狂扫,十二斤重的铁镣三尺长,把逼近的马老七与另外几个大汉生生逼退二丈外,他发出嘿嘿笑——那模样就像一头大花豹。
马老七随手又夺过一把刀,他左手抡刀挨上去,横刀挡住安大海的铁镣,右手板斧猛一抡!
“卡”地一声响,马老七一斧头砍在安大海的屁股上,鲜血飘溅中,安大海的铁镣也猛一抽,“叮”地一声正打在马老七的鼻头上。
打得马老七以为鼻子碎掉了,他发出狼嗥也似的狂叫,右手抛刀往后闪,伸手摸了一把血。
就在这时候,堡门前发出咯地一声响,那个吊上一半的吊桥被砍刀砍断了吊绳,又倒下去了。
玄正大声吼叫,道:“快退!”
他的叫声立刻引来更多大汉围攻,但玄正已对方传甲,道:“师祖护着成兄快上小船,没有小船我们就得跳河,快。”
也不等方传甲回答,玄正抖手舞动亮银枪,发一声怪叱:“杀!”
他奋不顾身从人头上飞过,三个空心筋斗连着翻,一下子便落在安大海身边。
“安老爷子快走,我替你开道。”
玄正全身尽是血,也不知是他的,还是别人的,只不过他的银枪枪尖上带着碎肉,他好像发疯了。
安大海屁股上挨一斧,半尺长一首血口子,他没有叫,还哈哈笑,道:“好小子,真有你的。”
便在这时候,马老七才认出玄正。
马老七大声吼骂:“操你老娘亲,原来是你这逃狱死囚在造反,老子们正在各地抓你不着,你竟然送上门来了,我的儿,你……”
他的话说一半,忽然大声叫:“大奶奶,玄正这死囚在此呀!”
远处,东方大奶奶在一道石门下,闻言立刻阴阴笑起来。
东方大奶奶先是用小指上的尖指甲,在一个牛角雕的小盒中挑出一撮鸦片烟末往她那俏鼻孔中塞了几下子,便见她猛然地深深吸了几口气,立刻就见她精神焕发,满面泛光地呵呵笑了。
原来她吸食大烟,而且烟瘾也真够大的,临阵还得吸上几口。
在当时别说是这位东方大奶奶,便朝廷大臣们也以身怀个鼻烟壶为时髦玩意儿。
大奶奶闻得前来动狱的人竟然是刚逃狱不久的玄正,她的内心火大了。
她当然会发火,只因为玄正根本未把她放在眼里,更把风火岛当成想走便走想来便来的敞门之地,今天她非取玄正的命不可。
她把鼻烟壶揣进怀里,左手高举海碗那么大的一个铜钵,自她的腰里拔出个铜槌,她嘿嘿冷笑着只在铜钵上“当”
地一声敲,空中立刻传出她的喝叫;“退下!”
闻得大奶奶的喝吼,一众围杀的大汉俱都往堡外奔,却都不再围玄正了。
玄正面前对着东方大奶奶,他奇怪,这些大汉们怎的会如此信得过他们的大奶奶?
玄正心中如此想,但口中却对安大海,道:“安老还不快往外冲去,你在等什么?”
安大海双目一亮,道:“好小于,老夫一生眼高过顶,今日算是被你折服了。”
玄正急道:“快走呀,这时候还说这种不相干的话,走!”
安大海道:“久闻这婆娘的武功怪异,你小子可不能稍存大意。”
玄正道:“走,快往外冲。”
安大海大吼一声,道:“是死不能活,是活就死不了,老夫在此为你小子掠阵。”
玄正急得真跳脚,因为东方大奶奶已开始向他这边走过来了。
大奶奶的面上露出十分不屑且又得意之色,就好象她已尝到了胜利的果实一样,有着一种雄狮逗小老鼠的冷笑,从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来:“你们一个也别想生离此地。”
马老七的鼻子好像被找烂一半,他不但流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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